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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我拒絕不掉隻能按照豪哥的指示來。
我不知道有沒有姐妹體驗過,在上麵的感覺,尤其麵對的那個人你並不愛他,僅僅隻是不討厭罷了。
我承認在我沒有與男人做過那種事情的時候,如果聽到有人在我麵前開黃腔,隻會覺得無所謂,甚至會比對方開得更狠,但是隻是嘴上說說,心裡或者腦子裡並沒有什麼感覺。隻覺得就說說而已又不會怎麼樣。
因為根本不知道那種事情到底會怎麼樣。
甚至會把那種事情稱之為強女乾。
而且對男人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厭惡。
和豪哥發生過後,剛開始的時候隻想哭,想想都覺得委屈,也不知道為什麼,可能是因為豪哥太過粗魯與霸道,加上之前的自己太過要強。還有最大的體會就是疼,疼得要死的那種。
以至於那段時間裡見到男人就會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排斥,眼睛會不自覺地下移,然後趕緊移開心裡並有一種說不出的恐慌。
後來不再疼了以後,便開始有了生理上的需求。
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賤了,但是有一天我能接受的就隻能是豪哥一個人,換了誰都不行,在我看來,雖然我不喜歡他,但是我和他之間已經發生了那種事情,所以從某種角度上我們兩個是被捆綁在一起的。
當然了我也不止一次幻想豪哥可以對我好一些,哪怕沒有那麼好,像個正常人就行,是的我已經開始對豪哥降低了要求,因為他對我在園區的生死起著決定性的作用。
離開他我可能真的會死。
我之所以那麼討厭阿浪討厭園區那些管理者的原因就是擔心或者害怕將來有一天會落入到他們的手裡。
就像我小時候害怕蛇一樣就巴不得天下的蛇全部都死光。
“用點力!”
聽到豪哥的吩咐後,我那點生理上的需求徹底沒了,轉而代替的事無儘羞恥。
豪哥越是這麼要求,我便越無心做。
隨後豪哥乾脆翻了個身將我按在下麵,然後瘋狂地從我身上獲取他想要的快感。
而我在想要與不要想之間來回徘徊,最後想要的心理占據上風,然後狠狠地配合著豪哥,直到一股暖流釋放。
“豪哥,起來吧!”
“我還沒好。”
我
“你這次是不是有些太快了,還說不想要,可是你的身體卻很誠實,你騙不了我。”
直到豪哥徹底完事了以後,我才想起來。
“豪哥,你沒有做安全措施。”
“我為什麼要做安全措施。”
“可是這樣我會懷孕的。”
“然後呢?”
我沒有說話。
鼻子一酸直接起身去了洗手間簡單的衝洗了一番。
我完事後,豪哥也衝了衝。
之後豪哥便抱著我呼呼的大睡了起來,經豪哥這麼一折騰我徹底清醒了。
此時我覺得自己就是個神經病或者說有點賤,可能就是個賤貨吧!因為太賤了,所以才會那麼配合豪哥,所以才會覺得他會對我不一樣,才會幻想著有一天他會對我好,才會幻想著將豪哥這顆如磐石的心給捂熱。
是的,我真的還對他抱有一次幻想的,可是我此時才發現我就是個傻子,而且是傻到家的那種。還有就是有些賤,太賤了。
我輕輕地吐了口氣,眼角一行熱淚滾落,直到許久才入睡。
我是被凍醒的,醒來的時候我發現我身上沒有任何到的遮擋,而且是四爪朝天成一個大字型。此時的豪哥正在站在鏡子前抹發膠,我見狀趕緊拉過一旁的被子蓋在身上。
“該不該都一樣,反正該看的我都看了。”
我沒有理他,而是裹著被子順手又拿了睡衣去洗手間了。
“其實你可以先不用穿的,不然一會還得脫。”
我看了他一樣,他朝我搖了搖頭邪魅一笑。
我關上洗手間的門後倉皇地將衣服給穿好,然後洗漱了一番,之後覺得肚子有些不舒服便上了個廁所。
出來以後,豪哥回頭看了我一眼,指了指床上的衣服。
“把它換上。”
我看了一眼,從頭到腳從裡到外一整套衣服擺在那裡。
如果是外套還好一些,但是連裡麵的小衣服豪哥都給我準備好了,這就讓我有些受不了了。
不過我自然是拒絕不了的,縱使我想要拒絕,豪哥也不會給我絲毫的理由的。
“我一會穿。”
“不用,我看著你穿。”
豪哥今天穿的事一身淺藍色的西裝,很斯文很敗類卻很帥。我看了一眼差點失了神。
不過我很快打住,我剛要轉身回洗手間取被子,豪哥卻說道
“抓緊換,沒什麼可擋的我又不是沒看過。”
“豪哥,要不你先出去吧!”
“抓緊換。”
豪哥的話就像是一道命令,容不得我有半點的違抗。
我咽了口唾沫,然後慢吞吞的朝著床邊走去。
難怪那會豪哥說一會還得脫,原來是這個意思。
我歎了口氣,心裡覺得很是無奈,因為在豪哥麵前,我連最起碼的自尊都沒有,之前還說不會再怎麼要求我了,都是屁。
不對,好像之前也沒有怎麼說過,一切都是我多想了。
豪哥見我半天都在磨磨蹭蹭,於是直接走上前來。
“既然這麼不聽話,那就得好好教訓一下。”
然後豪哥抓住我領口用力一扯,一陣衣服被撕裂的聲音響起。
之後我在閃躲和拚命反抗中被豪哥卸掉了所有的遮擋,一絲不剩。
然後豪哥將自己身上的衣服也褪去。
半個多小時後,豪哥抱著我在我耳邊說道
“下次想要就直說,不要總是給我玩這種欲擒故縱的把戲,因為這種把戲對我真的很管用。”
“我沒有!”
“你有!”
“我真的沒有。”
“我隻相信我看到的。”
然後豪哥起身去將我一把抱起。
“看來,你就是想和我一起洗澡罷了,滿足你。”
我變態,神經病!
洗完澡後,豪哥幫我擦乾身子後,將一條毛巾遞到我的手裡。
“給我把身體擦乾。”
我接過毛巾咽了一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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