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網址:“記得就好。”
梁先生說完後,便不再和豪哥說話,但是話裡話外透露出對豪哥的不滿。
梁先生走到我麵前看了我一眼。
“你就是金爺的女兒?”
我雖然沒有見過梁先生,當然了即使現在梁先生站在我麵前,我也依然看不清梁先生的長相,他的聲音沙啞有一種老者和含著唾液般,不過卻十分有穿透力。
但是梁先生卻給我帶來了一種莫名的敵意。
至於到底是怎樣的感覺,我是形容不上來。
我點點頭。
“梁先生你好,我叫阿飄。”
聽到我說我叫阿飄的時候,對方的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
“阿飄。”
對方念著。
我點點頭。
“是的,阿飄。”
然後對方直接淡淡的笑了起來。
“好名字,隻可惜用在你身上不太合適。”
我笑道:
“梁先生不過一個名字而已沒有什麼合適或者不合適的。”
梁先生繼續淡淡的說道:
“非也,這個名字適合用在一些長相醜陋的人身上,比如長得像鬼一眼的我,或者那些千千萬萬的孤魂都可以,而你太漂亮了,實在讓人難以跟那些孤魂野鬼聯想到一起。”
聽到梁先生這麼說以後,我趕緊說道:
“相貌的醜與美,並不是衡量一個人的標準,內心的善與惡才是。”
我實際上有在捧殺他的意思,告訴他相貌並不重要,因為在我看來,梁先生既然這麼說肯定是非常在意自己的外在的。
其實每個人都是如此,比如身材不好的,身高不高的,無論在什麼場合都會下意識的從內心深處流露出些許的自卑感。
縱使當事人說不在意,也並非就是真的不在意,隻不過在在某些方麵努力跟自己和解罷了。
誰知道梁先生聽後淡淡的笑了一聲又道:
“那你說像我這樣外在十分醜陋,內心有十分惡的人是不是應該早死早脫身呢?”
當聽到梁先生這麼說以後,我頓時意識到自己剛剛說錯話了。
我抿了抿嘴趕緊又說道:
“善惡是並不是絕對的要分情況,有的惡我們用普通人的眼光去看待的時候可能是惡,但是在有些時候,或者特地的條件下也非惡。”
“哦?是嗎?”
我點點頭。
“是的!”
聽到我這麼說以後梁先生頓時來了興趣。
“那你說說什麼時候或者什麼條件下,普通人眼裡的惡才不是惡呢?”
我就知道梁先生會這麼問,好在我剛剛就想到並準備好了,如何應對。
“這麼說吧!舉一個簡單的例子,比如在羊的世界裡,狼捕獵吃羊,狼就是惡,但是對於狼來說,狼的行為就非惡。”
梁先生聽後點點頭。
“有意思,那你說說為什麼人提到狼就會覺得狼是惡的,而羊是善良的呢?”
“因為,羊相對於狼來說十分弱小,而且羊不會主動攻擊彆的動物,而狼不是,狼就是天生的捕獵者,而且狼的捕獵對象也光是羊,包含了比它弱小的所有動物,也包括人類,人們因為恐懼而對狼產生了厭惡或者憎恨,所以才會覺得狼是惡的。”
梁先生笑了笑。
“也就說當欺負比我們弱小的時候我們就是善對嗎?”
“也不是。”
“還不是?”
“不是。”
“講講。”
此時我幾乎已經詞窮,不過我還是努力的講著。
“比如當對方對我們不產生任何潛在的危險的時候,我們去欺負他們,我們的行為就是惡。”
“那是不是在這些園區的員工人的眼裡,我們就是惡呢?”
此時我感覺我有點被趕鴨上架的感覺了。
所以我也乾脆無所謂了就順著對方的話往下說。
“算是吧!”
“可是為什麼他們都說我們是好人呢?我每次來的時候他們都十分開心並且還會高呼我的名字,這是為什麼?”
“因為,他們恐懼,所以需要一定的討好才可以。除此之外便是他們想要活下去就需要依附您,因為對於他們的生或者死都掌握在您的手裡。”
“恩,真的很有意思,跟你聊天讓我突然懂得了不少,看來以後我們要多多站在他們的角度考慮問題才能將園區治理的更好。”
我沒有說話。
梁先生低頭看了看手表。
“好了,時間不早了,估計他們也都等著急了,關於這些問題我們有時間再聊。”
“好的,梁先生。”
隨後梁先生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梁先生先請。”
“也彆誰先誰後,一起吧!”
隨後我們幾人一起走進了辦公大樓,然後一起走進的電梯,最後又一起出了電梯。
此時四樓的走廊再次是一幅紅紅火火的樣子,這次還配備了一閃一閃亮晶晶的彩燈。
“真熱鬨。”
一出電梯,梁先生便感歎道。
那嘶啞而極具穿透力的聲音與此時的場景顯得格格不入。
此時會議室門口站了一排穿著整齊的打手,一個個西裝革履,不知道還真以為是參加某個大型企業的年終大會,
而且一個個筆直的站好。
當我們一行人走到會議室的門口的時候,打手們齊聲的喊道:
“梁先生、豪哥、飄姐晚上好!”
梁先生趕緊抬手和大家打招呼。
“大家晚上好。”
豪哥則是從打手們點點頭。
這陣仗我是沒怎麼見過的,要說見過隻能是在電視裡,於是我也趕緊抬手衝著他們擺手。
“你們好!”
走進會議室後,熱鬨的會議室瞬間安靜了下來。
然後我們幾人便在眾人的目光中走到指定的位置落座。
坐下後,梁先生轉頭對豪哥問道:
“人都到齊了吧!”
“白老爺子還沒過來。”
“哦?老白今天也過來。”
“是的,他說回過來的。”
“行,那就等等。”
白主管此時見起身來對大家說道:
“沒什麼,大家繼續,先吃點瓜果喝點飲料墊墊肚子,我們的慶功宴一會就開始了請大家不要著急。”
部主管說完後,整個會議室再次熱鬨了起來。
我轉身環視了一周,目光剛好落在了李梅那幾桌。
此時王善美也在不停的往這邊打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