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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食堂後,豪哥站在門口伸了個懶腰。
“去新人房吧!”
我點點頭。
心裡想的是你愛去哪就去哪,反正我說的也不算。
依然是豪哥走在前麵,我跟在後麵。
新人房在辦公大樓的二樓。
剛出電梯後,便聽到了一聲接著一聲的慘叫,有男人的也有女人的。
“看樣子又有人不聽話了。”
豪哥說這話的時候看了我一眼,嘴角多了一抹邪魅的笑,這一刻我覺得他和那些管理員沒什麼區彆同樣都是人渣敗類。
之後豪哥指著第一個房間對我說道
“這個房間裡的人都是花錢買來的,所以呢!如果不聽話的話挨打的次數就要多一些。聽到他們的慘叫你有什麼感覺?”
“有一點害怕!”
我如實回答道。
豪哥冷笑了一聲。
“怎麼會害怕呢?在強者的眼裡,這是臣服的聲音。隻有在弱者的眼裡才會害怕,因為他會覺得實在抽打自己,所以感同身受,我不允許你有這樣的想法,因為我要將你培養成強者,無敵的存在。”
接著豪哥摟過我的脖子。
“今天下午的任務也是非常重的。”
然後豪哥便拉著我去了那個慘叫聲此起彼伏的房間。
此時阿浪正和阿鵬、阿金。三個人手持著鞭子對蜷縮在地上的人狂暴地抽打著。
每一下都仿佛打在我的神經上。
“啪——啪——”
被打的人,哭喊聲,一聲高過一聲。
“浪哥,彆打了,求求你們彆打了。”
一個中年模樣的男人,體型微胖,渾身淤青,慘不忍睹,一邊對阿浪喊著一邊不停地給阿浪磕頭。
這些人同懲罰區的一樣,一個個都隻穿了一條短褲,無論男人還是女人都一樣,可以說不會因為你是女人就會讓你和彆人待遇不同,都一樣。
而且他們反而會要求女人穿得更少或者不穿,因為隻有這樣在用鞭子抽到這些女人的時候,才能細細地觀察到女人身上的所有的細節變化,以此來滿足他們心理上那些變態而又猥瑣的需求。
“浪哥,浪哥啊!求求你了,實在太疼了,彆在打了,真的彆在打了。”
中年男人的行為並沒有博得阿浪的寬恕,反而繼續狂抽著。
直到阿浪抽累了以後,將手裡的鞭子遞給一旁的阿金。
“浪哥,帥氣啊!我剛剛數了一下,一共抽了74下,比上午多了三下。”
“就才三下?”
阿浪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對對,我數得一清二楚。”
“特麼的,這樣怎麼破紀錄,看來還得再好好補補身子才行。”
“那今晚我們一起找阿麗去。”
“就知道個阿麗。”
“浪哥,阿麗可以口的,而且功夫了得。”
“今晚不找她,有兩個主動送上門的,今晚搞她們?”
“送上門的?浪哥哪兩個?”
“你是真想不起來了還是真想不起來了。”
“浪哥,提示一下,主要是我們三個魅力實在太大了,投懷送抱的女人實在太多,這一時間吧,還就真的想不起來。”
阿浪看了他一眼。
“阿巧不記得了?還有阿美。”
聽到名字後,阿金直接一臉嫌棄道
“我去,她倆,我不玩,一個聲音太小了,一個太緊了,我喜歡寬鬆的,水分大的。而且那個阿巧每次都不能讓我儘興,怎麼教都教不會。”
“你個傻缺,教不會說明以前沒做過,如果做過了,給你找個熟透了個,說不定都被多少人調教得不知道多少遍了,你還願意上啊!還有你耳朵是聾了嗎?那個阿美每次都跟個低音炮似得,聲音還小嗎?”
“我當然願意了,彆人調教好了我直接享受不是更快樂嗎?還有教不會,也有可能是她太笨了。”
“沒出息,好東西一點要最新鮮的,你說說你一共破了幾個新鮮的了。”
“**個了,越破越沒勁,每次搞不進去還急得難受,我不愛那種太緊的,我今天晚上要去找阿麗去。”
“今晚可是她們主動找的我們,而且表示是跟我們道歉的,是請我們的客。”
“有這好事,那我去。”
“不用我們掏錢,那我也去。”
一旁的阿鵬也說道。
三人就這麼嘻哈地討論著,絲毫沒有發覺我和豪哥已經進來多時了,直到豪哥輕咳了一聲,三人才注意。
“喲,豪哥來了。”
“豪哥!”
“姑奶奶好!”
“姑奶奶好!”
阿浪上來就跟我喊姑奶奶,其他兩人也跟著喊。
“恩,你們繼續,不用管我,我就是帶阿飄過來看看。還有以後不要亂喊,喊阿飄,飄姐。你們想想你們要是喊她姑奶奶,我該怎麼論?”
“哦,這個,這個各論各的唄!”
阿浪回道。
“不行,改過來。”
“好的,知道了,豪哥。”
對於這個稱呼我並沒有在意,不過我覺得每次阿浪跟我喊姑奶奶的時候,總是帶著一種調戲或者挑釁的意味,總之讓人聽了很不舒服。
“他們怎麼回事?”
豪哥指著地上七橫八豎的男男女女問道。
“就是皮癢癢了,想讓我給他們緊緊皮。”
“好好說。”
豪哥吼道,隨後阿浪立刻換了副姿態。
“就是不想上崗,崗前培訓了好幾遍了,坐在電腦前就是死活不肯乾活,讓打字說不會,所以我現在也是正在教他們學打字。估計一會也就會了。”
“那你好好教。”
“放心吧!豪哥,我可是我們這裡最有名的也是最專業的大專家,用不了明天,這幾個貨都會乖乖抱著鍵盤好好打字的。”
“恩,那你繼續教,我在旁邊看看就好了。”
“沒問題,豪哥你這邊坐著慢慢看。”
阿浪說著給豪哥搬來一把椅子,豪哥隨即坐下,然後對我招了招手我則是站在了他的旁邊。
此時那個中年男人還在求饒,不停地咚咚的給阿浪磕頭。
“浪哥,求求你,彆在打了。”
阿浪收起鞭子,直接將男人一腳給踹翻,然後將腳踩在了男人的胸脯上,用力碾了碾。
中年男人嗷嗷慘叫。
“浪哥,求求你了。”
“早乾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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