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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嬸說到這裡後表情開始有些嬌羞了起來。
而我則是一臉的尷尬,我從未想過這樣的事情,聽到對方說完後,我突然想到我和豪哥在一起好像從未做過任何的避孕措施。
所以我該不會一不小心就懷了吧!想到這裡我咽了一口唾沫轉頭看了豪哥一眼,豪哥則是一臉無所謂地衝我笑笑,然後開心地對阿嬸說道。
“謝謝阿嬸。”
“不謝不謝,你們能不煩我,我已經很開心了,行了已經收拾好了你們先坐下休息一下吧!”
我坐下後,開始有些心神不寧了起來。
豪哥自然是能看出來我的不開心,也能猜出來所謂合適。
“擔心懷孕。”
我點點頭。
如果不是阿嬸聊到這個問題,我都沒有往那方麵想過。
“有什麼好擔心的,不用擔心。”
豪哥說完後便拿起扣在一旁的一次性杯子倒了兩杯水,然後給我也倒了一杯。
我接過水喝了一口,見豪哥完全沒當回事後,我也就不覺得有什麼了,我記得豪哥很多時候在做那種事情的時候都會吃點藥的,有時候也會往我的嘴巴裡塞兩片,
當時我也問過豪哥給我吃的是什麼。
豪哥給的回答是為你好!
我覺得那應該就是用來避孕的吧!
所以豪哥在聽到阿嬸的話後才會表現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不過剛剛在我沒有想到這些時候,確實是被嚇到了。
那一刻我想到了我逃跑不成淪落到挺著大肚子流浪的畫麵,心裡便有一種想死的衝動。
一杯水還沒喝完,一個俊俏的小姑娘,看上去年紀和我差不多大小,便端著兩大碗雞湯朝我們這邊走來。
走到跟前後,一邊跟我們打著招呼一邊將雞湯放在我們麵前。
“豪哥,嫂子,你們的雞湯來了,我阿媽說,油餅還要等兩分鐘,雖然也有沒賣完的,但是剛出鍋的最好吃,我阿媽說要讓你們吃剛出鍋的油餅,稍微等一下馬上就好了,你們可以先喝口湯等等,也可以稍微等待一下,剛好湯也有點熱。”
“好謝謝你。”
豪哥說道。
女孩在轉身離開的時候看了我一眼,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有一種冒充可可身份的負罪感,我覺得幸好豪哥隻是帶我來這裡吃頓飯,這段時間我還能接受,如果呆的時間比這個長了,以我的性格肯定是要說漏嘴的,甚至我都會告訴他們我被騙至緬北的前因後果。
“如果你要是餓了就先吃吧!”
豪哥對我說道。
“不用,不是很餓。”
我說完肚子不合時宜地咕咕地叫了。
我有些不好一點看了豪哥一眼,豪哥嘴角微微揚起。
“吃吧!”
我依然搖頭。
豪哥沒有再說話。
過了不到一分鐘,油餅便被端了上來,豪哥拿起一張油餅遞到我手裡。
“有點燙快吃吧!”
“好!”
此時我也就不再和豪哥客氣了,接過油餅便一口油餅一口雞湯的開啟了乾飯時刻,雞湯裡的肌肉都是手撕的一點也不覺得柴。
我之所以說是手撕的事以為我那會在上樓的時候通過窗戶看到了後廚一個穿白大褂的男人正再一點點的撕著雞肉,然後往麵前擺成一排的碗裡分放著雞肉。
“他家雞湯可以無限續,喜歡喝的話可以多喝幾晚。”
“哦,好的!”
不知道為什麼在豪哥的心目中就是很能吃的形象,可能是我之前給他留的印象就是如此吧!就像是豪哥給我的第一印象是個大好人一樣,所以每當他對我做完那種事情,人模狗樣的站在我麵前的時候,我都總是會有些懷疑到底是不是他本人做的。
還是他有嚴重的人格分裂,床上和床下可以塑造不同的人物性格。
不過這些都不是我應該去想的和計較的,過了今天就拜拜了,一想到要逃走,我心裡便激動得要命。
真希望可以快一點天黑。
吃過飯後,我們坐在桌前休息了一會,直到豪哥的手機響起。
“好的,金爺,我這就過來。”
豪哥掛了電話後又趕緊給阿廣打了過去。
“阿廣,帶我去金爺那裡。”
“好,那你等下我這就下樓。”
收起手機後對我說道:
“走了,帶你見金爺去。今天你的任務就是將金爺給哄好了,伺候舒服了。”
豪哥說完後,我眉頭緊皺,什麼叫將金爺給哄好了伺候舒服了,怎麼聽起來有點逼良為娼的意思。
不過當我想到之前豪哥跟我說的金爺喜歡書畫的時候,我又在想,豪哥所說的伺候金爺是不是就是從書畫上下手,如果這樣的我,我估計是伺候不了的,因為我對書畫是一竅不通。
但是豪哥如果讓我出賣身體從未為他達成某種合作或者一些利益的話那就更不可能了。
我在心裡念叨著應該不會,如果真是那樣的話,我就直接將豪哥給一刀砍了,然後我便溜之大吉了。
那時候剛好我也報仇了,至於回到國內該怎麼認罰怎麼認罰就是了,至少總比被困在這裡好多了。
是的哪怕回去牢底坐穿我也要回去,至少會讓我覺得心安理得,不過我又想了想好像我也沒有做什麼壞事,來的時候做的是飛機,所以也不算是偷渡,當然至於回去的話算不算那就另說了。
總之先回去再說。
“要不要去個廁所。”
在豪哥沒問我的時候,我便有點想要去廁所,因為早上和豪哥喝了太多茶水了。
於是我點了點頭。
“需要。”
“走,一起吧!剛好我也想去。”
豪哥說完便拉著我去了一樓的洗手間。
到了門口後,豪哥說道。
“你先去吧!我給你把門。”
“哦,好!”
這裡的廁所我是需要著重強調一下的,跟我在農村上的旱廁機會沒什麼兩樣,而且比那個味道更濃更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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