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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擔心金爺不會幫我們。”
“放心吧!有阿飄在,金爺不會不幫我們的。”
“真的嗎?”
“應該會。”
豪哥此時也有些不自信了。
阿廣點點頭,然後通過後視鏡瞥了我一眼。
我有些聽得雲裡霧裡的,尤其是那句有阿飄在是什麼意思?不過我卻沒敢問。
因為我此時隻想著一會該怎麼脫身,這是我最應該想的事情。
豪哥說完將手搭在了我的腿上。
“今天帶你見的這個人對我很重要,我希望你能夠表現得好一些。”
我有些疑惑地看了豪哥一眼。
突然想起來昨晚豪哥說的金爺是可可的老師。
“我該怎麼表現才算好?”
“我也不清楚。金爺現在是一個人生活,老婆兒子當年死於非命,當然據說也跟大司令有關係,隻是金爺沒有證據罷了。”
“金爺的老婆孩子去世後,金爺便去寺廟修行了幾年,出山後,不知道是受到了哪個高人的指點便一路攀登,最後硬是在當年魚目混珠的爾虞我詐的江湖中殺出了一條血路,擁有了自己的一席之地。”
“後來站穩腳跟的他,不近女色不賭博,一門心思地寫字畫畫,幾近癡迷,現在他的作品在市場都賣到了五位數,也算是大師級彆的人物了。”
我點點頭。
很難想象到一個又有才氣卻又渾身戾氣的黑道大佬會是一副怎樣的狀態。
“當年他見可可有天賦,加上可可喜歡畫畫便直接收了可可為首任弟子也是關門弟子。可可跟著他學了一年,便小有所成了,他對可可也是十分讚賞的,可惜可可”
“那麼帶我去見金爺的目的就是也讓我學畫畫嗎?”
豪哥搖了搖頭。
“不強求,想學就學不想學也沒事。你和可可長得很像這件事已經足夠了。而且就算是你想學金爺也未必教你。”
我點點頭,對啊,自己是什麼身份,怎麼能和可可比呢?然後繼續轉頭看向窗外,然後繼續大口地呼吸著從車窗縫隙裡擠進來的空氣。我本來是想開窗戶的,不過還是算了。
就在我還沒來得及好好感受一下這久違的空氣,便聽見豪哥開口道
“把這個戴在頭上。”
我趕緊抹了一把眼淚,假裝咳嗽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此時豪哥手裡竟然拿著一個黑色頭套。
“這”
“戴上吧!每個出園區的人都要戴的。”
“為什麼?”
“你說為什麼?”
我咽了口唾沫,實則心裡是十分抗拒的,因為我還沒來得及好好窗外的一望無際的荒野山坡,以及藍天白雲還有蜿蜒的小路。
為什麼會要求我戴頭套,就算豪哥不說我也能想明白。
原因很簡單,就是防止我記住路,然後找機會直接溜了。
其實豪哥大可不必如此,因為我生來就是一個路癡,當去到一個陌生的地方不走個幾遍我是根本記不住路線的。
很多時候我都得靠導航。
比如到了某個陌生的地方後,我會第一時間打開導航軟件,然後對著導航軟件上麵的箭頭,調整好姿勢,自己臉部的朝向必須和導航軟件上麵的箭頭是一致的才可以,然後再按照生命的語音提示走。
我接過豪哥手裡的頭套,心裡想著既然如此那就彆怪我了。
其實在我回頭看到豪哥手裡頭套的那一瞬間我的心裡是比較淒涼了的。因為我覺得豪哥從始至終從未相信過我,就像我從未相信過他是一樣的。
不過我和豪哥不過是萍水相逢而已,雖然他救過不止一次,雖然我還欠了他很多錢,但是他也傷害了我,所以我覺得從某種程度上我們兩個也算是扯平了。
我輕輕吐了口氣,便要去接豪哥手裡的頭套。
豪哥的手卻往回縮了一下。
我抬頭看了一眼,心裡一股暖意湧出。
然而下一秒豪哥卻說道
“我來給你帶吧!”
說完便將頭套撐開直接套在了我的頭上。
整個過程不過三秒,我甚至都沒有來得及準備。
被戴上頭套的我眼前一黑什麼也看不見,豪哥雙手按在我的肩膀上溫柔地說
“往後靠靠,或者你可以睡一會,等到了我喊你。”
我才不想睡覺呢?其實不是不想是壓根就睡不著。
車子經過了一路的顛簸走了好久好久,久到我差點都沒了耐心,我甚至都開始有些不自信了,我今天真的能逃走嗎?
我想如果豪哥一直對我保持著這樣的警惕,我是多數沒機會的,就在我有些沮喪的時候,豪哥拍了拍我的肩膀。
“睡了嗎?”
“沒有。”
我的聲音足夠清澈,也說明了我一路都沒有睡。
然後豪哥便將套在我腦袋上的頭套取了下來。
“這裡就是老街了,餓壞了吧!”
豪哥說著低頭看了一眼手表。
“這會還早,我剛剛給金爺發過短信了,金爺這會還在忙,我們先去吃點飯。”
摘下頭套的我,眼睛瞥向窗外。
難怪會被叫做舊街,的確很舊很破的那種,有一種蘭城老城區的那種感覺,處處都透露著昏黃老舊的年代感。
不過人氣還是很旺的,街道上來來往往的行人與車輛,講述著這裡熱鬨的模樣。
“想吃什麼?”
我搖搖頭,然後肚子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咕咕聲。
我能聽見,豪哥也能聽見。
豪哥想了一下。
“阿廣,那個後街那邊老母雞湯還乾的嗎?好久沒吃了,想嘗嘗。”
“乾的,我前幾天剛去過,還是那幾樣,豪哥你要是那個嗎?”
“恩,剛好阿飄也沒吃過,帶阿飄去嘗嘗。”
“行,不過豪哥我就不陪你們了可以嗎?我肚子有點不舒服想去個廁所,然後我一會想去吃油條喝豆腐腦。”
“行,那你去吧!我剛好有些坐累了下來走走。”
“我送你們過去吧!”
“不用了,你先去解決你自己的事情吧!然後完事了過來找我們。”
“那也行,我剛好有些憋不住了。”
我和豪哥下車後,阿廣便一腳油門飛快地駛出了我們的視線。
不知道是不是我和豪哥打扮得太突出了,走在人群裡和這些人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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