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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到豪哥的影響,我也不再端著了,不過我沒有炫一瓶的本事,但也喝了一大口。
一瓶酒下肚後,豪哥給自己又點了一根香煙。
“要來一根嗎?”
“不要。”
我是不抽煙的,堅決不抽,因為受不了那嗆人的煙味。
“不抽煙好!我還以為你什麼都會。”
我搖了搖頭。
“豪哥過獎了。我特彆討厭香煙的味道,給人的感覺有點不舒服。每次聞到煙味我就會想起村裡那些沒事聚在一起打牌的老頭,雖然看上去挺開心的,但是給人的感覺有些邋裡邋遢的。”
豪哥點點頭,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聽到了我的這番話,直接將手裡的煙給熄滅然後直接扔了。
之後氣氛變得異常的沉悶,最後是我先打開話匣子。
“豪哥,你剛剛說可可走了是嗎?那她去哪裡了?”
我的原則是既然要裝那就裝到底。
豪哥再次喝了口啤酒。
“今天是她的忌日。”
我聽完點點頭。
“抱歉,我不該問的。”
我終於明白了,為什麼豪哥回來有些不開心了。原來是因為這個。
幾杯啤酒下肚後,豪哥的話開始變得多了起來,跟我講述很多很多關於他和可可的事情,我的淚點是比較低的說到動情的地方我居然有些想哭的衝動。
看的出豪哥是真的很愛那個叫可可的女人,不羨慕,隻是覺得他們沒能走到最後好可惜。
“豪哥,人死不能複生,節哀。”
我說完舉起酒杯主動碰了一下豪哥手裡的酒瓶,然後一飲而儘。
豪哥點點頭,再次乾了一瓶。
“豪哥,你這樣喝酒容易醉的。”
“你覺不覺得有時候喝醉了也是一種解脫,一種短暫的解脫,可以讓你暫時的忘記所有的事情無論是痛苦的煩憂的還是開心快樂的。統統都不用想。”
“好像是。”
我沒有反駁豪哥,而是給自己再次倒了一杯。
之後豪哥最近微微揚起,淡淡的笑道
“以後沒事就陪我喝點如何?”
我抿了抿嘴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我隻是沒法答應,畢竟我還想著趕緊回去的。
“怎麼不願意。”
我沒想到豪哥會在這種小問題上繼續追問。
我搖了搖頭。
“沒有。”
“那就是願意了對嗎?”
對於豪哥這種咄咄逼人的攻擊下我也隻能點頭。
“留在這裡吧!國內沒有你想的那麼好,在這裡我可以護你周全,不讓你受到半點傷害。”
豪哥說這句話的時候好像瞬間回到了國內。
在來緬北之前他也曾對我有過同樣的承諾。
“跟我去境外工作吧,給我當助理,我不會讓你太辛苦的,每個月給你兩萬怎麼樣?如果覺得少我們可以再談。”
同樣的大餅畫了兩次,說真的我已經不再相信了,沒有哪個傻子會在同一個地方連續栽兩次跟鬥,我也一樣。
“不,我不要留在這裡。”
我回複道。
“可是你來的時候我已經告訴你了,沒有回頭路的,而且你覺得我會放你回去嗎?”
豪哥的話將我徹底給堵住了。
我想了一下問道
“豪哥,你是不是放不下可可姐,而我隻不過是你對可可姐的寄托罷了對嗎?”
豪哥看了我一眼沒有說話,而我則是繼續說道
“其實這個世界上長得很像的人還是蠻多的,要不你把我放了,你再回國找找看,肯定會找到比我更像可可姐的。”
豪哥看著我依然沒有說話。
我隻好繼續說道
“豪哥,主要當時我也不知道你這裡是做電詐的,不然我肯定不會來的。”
豪哥點了點頭。
“你之所以願意跟我來,不光是因為我會給你那麼高的工資吧!”
“主要原因就是這個。”
我回道,我知道我這麼回多少有點傷人,但是我沒辦法。
“是嗎?”
我點點頭。
“那這個怎麼解釋呢?”
豪哥說完打開手機微信找到我的朋友圈,然後舉到我麵前給我看。
我看了一眼一時間確實不知道該怎麼回懟。
那是我發的朋友圈,那幾天豪哥經常帶我海吃海喝,還給我買了好多衣服和包包還有飾品,而我那幾天天天都在曬朋友圈,由於我的文筆不算太好所以便從網上找了很多唯美的句子做配文,什麼一轉身我就遇見了你,是幸運也是迷離,什麼人總要有一次怦然心動和說走就走的旅行,我將要和這個我剛認識不久的男人去尋找詩和遠方了,不要問我為什麼,看看他的五官再告訴我換了你,你想不想。
什麼我不知道這是不是一見傾心,隻覺得見到你就很開心。
豪哥慢慢的滑動著手機,確保我可以看完每一個字。
我看了幾條便看不下去了,沒錯這些都是我發的,但是那會是在被欺騙的狀態下發的,所以不算發自內心,於是我趕緊說道
“這個是不是我寫的。”
“難道是我寫的嗎?”
“可是那會我是被你騙得。”
“那不叫騙。”
“那叫什麼?”
“那叫計謀。”
“那就是騙。”
“可能在國內是,但是在這裡不是。”
“憑什麼?”
“就憑這裡我說了算。”
好吧!你牛,你厲害行了吧!由於我講不過豪哥,所以隻能對著酒瓶撒氣,我直接端起酒瓶哐哐炫了大半瓶。
豪哥看都我的樣子後有些想笑,不過還是忍住了。
“你能喝幾瓶。”
“一箱。”
“那今晚試試。”
“我吹牛的。”
豪哥
“豪哥,要不你把我放了,我回國給你長個比我更像可可的可以嗎?”
“你是不是當我隻是三歲小孩子。”
你都把我當成傻子哄了我憑什麼不能把你當成三歲小孩哄。
我在心裡嘟囔著。
“你不就是放不下可可姐,然後把我當成可可姐的替代品嗎?豪哥如果是這樣,你無論是對可可姐也好還是我也好或者你也罷,都是非常不公平的。”
豪哥喝了口啤酒看著我問道
“我什麼時候說讓你替代可可了?”
“難道不是嗎?”
豪哥搖了搖頭。
“你代替不了她,你是你,她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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