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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園區裡女人的命運就是如此,很悲很慘也很可憐。
“阿麗,如果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你就彆要那些東西了,都給他們就是了。”
阿麗搖了搖頭。
“飄姐,你不知道無論同不同意都是一樣的,很早的時候我也反抗過,到了最後卻被他們用腳銬手銬固定在床上然後一堆人如餓狼一樣一個接一個地往我身上撲。那會還沒小黑屋,不過卻也跟小黑屋差不多。”
我抿了抿嘴,整個人都有些顫了,原來阿麗還有過這樣的經曆。我輕輕吐了口氣,阿麗繼續說道
“他們所謂的商量無非就是他們給自己找的一個可以更加安心實施犯罪的理由罷了。”
我看了她一眼。
“既然他們完全可以為所欲為還要這個理由做什麼。”
“因為如果他們太過分的話,豪哥是會怪罪的。豪哥並不是所有得事情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但是由於豪哥經常不在園區,等豪哥知道了以後已經是好幾天之前的事情了,而且如果有人向豪哥告發他們,事後他們就會變本加厲,所以很多時候也就不了了之了。”
“所以呢?”
“這樣一來我們就不可能去豪哥那裡告他們的狀了,因為都是我們自願的。”
“你管這叫自願?”
我瞬間提高了嗓音,這哪裡是自願,分明就是強迫。
就像很久以前看過的一部掃毒電影裡麵的橋段一樣,毒販利用人體運輸毒品,在此之前都會先用攝像機對其進行錄一段視頻,台詞都是按照毒販的要求熟背過的,內容一般都是我是某某,哪裡人,身上藏了多少什麼類型的毒品,沒有人脅迫我,這都是我自己的,自願攜帶的等等。
之後毒販就將這些視頻攥在手裡,如果人質不聽話就將其通過某些渠道散布出去,如果人質聽話完成毒品運輸後,他們也不會信守承諾刪除視頻,反而會以此不停地要挾人質,幫他們完成一次又一次的毒品運輸。
有些稍微有點良心的,還能給人質一筆豐厚的錢財,這樣人質心理也能多少平衡一些,有的則什麼都不給,反而還會倒打一耙,從人質身上擼點油水,有的女人長得好看的就會被拖到沒人的地方做苟且之事,再不然就是將她們給介紹到一些地下桃色會所,用身體為他們繼續謀取更多的利益。
以前在電影中看到這種橋段的時候,隻覺得並不現實,或者覺得距離我們普通人來說實在太遙遠了,可偏偏這種事情就發生在了我的麵前。
“飄姐,我也想不承認,可是真的沒辦法。他們都會互相作證的,有時候還會錄音,尤其是在做那種事情的時候,做到一半的時候還會問要不要繼續,你說都到那個份上了,我還能說什麼?”
“特麼的,那個阿浪簡直就是不得好死。”
我實在憋不住了,便直接張口罵道。
此時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隻能簡單的安慰了阿麗幾句。
“以後自己多注意一些吧!彆的我幫不上你什麼,不過我可以偶爾給你帶點吃的。”
“飄姐,千萬彆這麼說,你對我已經很好了,從來沒有人對我這麼好過,飄姐以後有用得著的我的地方你就儘管開口。”
我點點頭。
“好!”
其實我也不知道會有什麼事情麻煩阿麗的,童哥那邊光說跟我合作,然後也便沒什麼動靜了。當我知道阿麗是童哥的人後,自然是要適當的關照一下,雖然我此時啥也不是,但是至少是不會肚子的。
不過我對童哥說的以後豪哥會重用我的事情,並沒有覺得有什麼,我最大的願望還是希望自己能夠離開這裡,而且越快越好。
之後阿麗告彆了直接去了土廟拜祭她昔日的姐妹去了。
臨走的時候和我說道
“飄姐,我先過去了,就想不打擾你了,剛好我也將這鍋包肉拎給我那些好姐妹看一眼。”
我點點頭。
阿麗走後,我再次去了陽台。
看著阿麗一路小跑直到消失在辦公宿舍樓的後麵,然後我便想到了那晚阿明說的關於五嫂的事情。
關於五嫂我多少是知道一些的,但是知道的不多,隻是以前在國內刷短視頻的時候經常刷到她跳舞的視頻,好像是某個公司的簽約藝人,能歌善舞,長得也好看,幾乎就是大部分男人的夢中情人。
我覺得阿明多少有些吹牛,要知道五嫂那樣的人,不是隨隨便便就能騙到手的,她們有的是錢,也經曆過大風大浪,閱曆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所以想哄騙五嫂那樣的人來這裡的概率幾乎為零,也說不定阿明被對方給耍了。
對方根本就不是什麼五嫂,而是冒充五嫂故意出來撩騷的。剛好勾搭上了阿明這個大冤種,是的這種事情不是沒有發生過。
聽阿麗見過,有時候不光是園區裡的人去騙人,也有被騙的時候,之前有個員工就是被一個國內專門做反詐的給搞了一把,當時使得園區的一個賬號被直接凍結了裡麵還有50多萬沒有及時轉出來。
因為這事那人被阿浪差點打死,好在他的業績還算高最後基本上把虧掉的錢全部都填平了,聽阿麗說到現在那50多萬的款依然沒能取出來,不是不能取是不敢取。因為那個賬戶已經被國內警方所控製了。
我在陽台上一直站到了園區的路燈亮起,一直到辦公大樓再次燈火通明,豪哥依然沒有回來的跡象,我長長地舒了口氣,有一種說不出的失落與孤獨感。
就在我打算轉身回房間的時候,阿浪幾人嬉笑著從彆墅前麵經過,我見狀往窗簾後麵躲了躲,其實就算我不躲也不會被他們發現的,因為陽台下麵剛好有兩棵高大的梧桐樹,剛好將窗戶遮擋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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