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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麵那是誰啊!下麵是鐵棍嗎?也不怕磨紅了燙死自己,都特麼多久了,該到我們了吧!”
排在最前麵的人喊著,喊完後甚至有些不耐煩地上前踹了踹那個小鐵門。
“喂,你到底行不行,不是死裡頭了吧!”
幾分鐘後,一個衣衫不整的男人從裡麵走了出來罵罵咧咧道
“你猴急毛線,浪哥不是說了嗎?不限製時間,我當然得多玩會了。你知不知道你剛剛那一踹門差點把我老二給嚇抽了,我警告你一次你下次要是再敢這樣,我可抽你了。”
“哥,彆生氣,我這不是著急了嗎?你也知道我上個月這個月沒有券的,所以憋得難受,而且浪哥限製衛生紙的使用量,我特麼實在受不了,再憋下去可就要炸了。”
“滾滾,抓緊去吧!不過我可以跟你保證,這女的很潤,對了旁邊有水管子記得衝衝,彆特麼染上病了,見你這樣,這次我就不和你計較了,下次注意哈!”
“好的,好的。”
說完那男人便直接衝了進去,甚至連門都不關。
站在外麵等候的人提醒後,他卻喊道
“誰愛看誰看,老子不怕。”說完便嗷嗷叫了起來。
外麵其他人則是紛紛圍了上去參觀了起來。
“我去,猴子,這姿勢好呀!我一會也試試。”
“太慢了,加快速度呀!”
“猴子,建不建議咱倆一起啊!我也忍不住了。”
“來就是。”
猴子說完後,那剛剛與猴子喊話的胖男人直接衝了進去。
由於那個小黑屋的門口被人給團團圍住,所以我根本看不到那邊具體是什麼情況,但是當我聽到那些男人無恥的笑聲的時候,我隻覺得有些惡心。
我實在看不下去了。
於是我便轉頭將目光放在彆墅的另一邊,此時有人陸陸續續的員工從那裡出來,有些員工手裡拿著水和饅頭,有的則是拿著雞腿,還有的拿的是蘋果或者香蕉。
他們邊走邊吃好像十分敢時間的樣子,猶如幾年前我在學校學習的樣子,那會為了爭分奪秒,去了食堂拿起扒了幾口飯菜,拿起桌子上的饅頭夾點鹹菜便直接往宿舍或者教室跑。
當然我此時的關注點是他們手上的食物,感覺好好吃的樣子,尤其當看到他們狼吞虎咽的樣子就更想要吃了。
以前我也經常挨餓,尤其是養父還在的時候,養父養母因為養父賭博天天吵架,導致養母經常不做飯,而我就隻能去廚房找之前的剩菜剩飯吃,有的時候,可以靠著剩菜剩飯吃個飽,但是更多的時候,隻能喝水充饑。
我不是不會做飯,而是在繼父繼母吵架的時候,家裡幾乎什麼菜都沒有,除了大米就是麵粉,當然後來有一次我也有自己煮過大米吃。
但是當把米飯做好後,準備開始吃的時候,卻被養母狠狠地揍了一頓,說我沒心沒肺,家都快散了卻隻想吃。
後來再餓了以後我就隻能乾瞪眼了。
當然實在餓得受不了的時候,我也會跑去菜園子裡拔菜,吃各種生菜,比如蘿卜、豆角、白菜甚至辣椒。
我是太知道挨餓的滋味了,所以每當餓肚子的時候我都會覺得好無助好想哭,我記得那會小小的我,甚至想到,如果以後誰讓我不餓肚子,誰就是我爹。也甚至想過長大了嫁一個不讓我餓肚子的男人。
是的,小時候的我就是這麼沒有出息,沒有辦法,畢竟那個時候的我頭發長見識短,對未來不知所雲。
幸福是什麼?幸福就是我現在很餓,但是那些從食堂走出來的人手裡有吃的,他們就比我幸福。
不過很快我便知道他們有多麼的慘。
當從食堂走出來的人越來越少了以後,我便知道用餐的時間已經結束了。
而我的想要和他們一樣都吃的就成了泡影。
我失落地回到床上,將水燒上,當水開了以後,我卻不想喝了,因為以我以前餓肚子的經驗越喝便會越餓。
要想不餓肚子還有一個辦法那就是睡覺,因為睡著了便不餓了。
於是我乾脆將被子拉過頭頂,然後在心裡不停地數數,我忘了數到多久,不過最後還是睡著了。
可能是因為太餓了所以做的夢都是關於吃的,我夢見我走到以前學校門口那家上學經常去的早餐店,老板正在炸著金燦燦的大油條,看著就十分有食欲的那種。
老板問我
“姑娘要吃嗎?”
我捂著乾癟的肚子說道
“要,給我來十根。”
老板一臉驚愕。
“十根,你自己吃嗎?”
“對,我自己吃。”
“十根是不是太多了,你吃不完的。”
“老板,就十根,我吃得完,你儘管放心好了,我現在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了,彆說十根油條就是一頭牛我也吃得下。”
“那行,這可是你說的,吃不了不退的。”
“不用退。”
之後老板一邊炸我一邊吃,老板炸一根我吃一根。
直到老板都累得渾身濕透了,我還是很餓。
之後老板有些生氣了,對我說道
“你去彆家吃吧!我們不做了。”
然後便推搡著把我往外攆。
而我當然不肯做,因為他做的油條實在太香了,最後在推搡間我猛然醒了。
醒來後,才發現原來是自己做的一個夢。
於是我隻能抱著乾癟的肚子再次坐起來。
不過當我坐起來,那股油條的香味再次飄到了我的鼻子裡,我一開始以為我是出現幻覺了,我閉上眼睛嗅了嗅,那油條的香味越來越濃。
於是我立刻睜開眼睛,下一秒便瞥見了放在床頭櫃上的油條和豆腐腦。
我咽了一口唾沫。
“這是給我的?”
我自言自語道。
我又趕緊用目光在房間巡視了一番,確定豪哥不在。
然後我的注意力全部都放在了油條和豆腐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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