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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輕輕吸了一口氣,然後又輕輕吐出。
阿浪說完便走到第一個人麵前,推開壁紙刀子,便開始在第一個男人的腿上劃了起來。那人瞬間被疼醒然後激烈的扭動著身子。被毛巾堵住的嘴巴發出嗚嗚的聲音。
那用來固定那人的台子,被那人晃動的發出吱吱的聲音。
我真希望那台子能被那人給晃散架,因為看著實在太揪心太難受了。
那人身體扭動的越是厲害阿浪便笑的越開心。
變態,真是變態,我除了能在心裡狠狠的問候著阿浪的家人之外,彆的什麼也做不了。
“你們看看像不像條蚯蚓啊,多麼鮮活的生命啊!”
“豪哥我突然想到更好玩的,給你展示展示。”
阿浪說完哈哈笑了起來。
“我想應該很不錯的。”
豪哥沒有理會阿浪,而是給自己點了一根香煙抽了起來。
“你想看嗎?”
豪哥轉頭對我說道。
我趕緊搖頭。
“不想。”
然後我心裡想著是不是我說不想看,豪哥就不會讓阿浪繼續那麼變態的舉止了。不過顯然我錯了。
“不想?那就好好看看。”
豪哥說完便繼續抽著手裡的香煙,轉頭繼續看著台上。
阿浪跟一旁的打手耳語了幾句,那個打聽便轉身離開了。
之後阿浪便蹲在台上哼起來小曲。
沒有人知道阿浪接下來要做什麼,但是看阿浪那樣,肯定又是憋了一肚子壞水。
台下所有人見狀後,再次騷動了起來。
“這是要乾嘛呀?”
“不知道。不過以浪哥的做事風格,肯定又有大招。”
“刺激嗎?”
“當然。”
“那可有好戲看了。”
“當然了。”
不得不承認,這裡的人三觀都存在不同程度的扭曲,甚至有些嚇人,至少作為一個正常人是不會有這樣的想法的。
不過其實仔細想想也不難理解,就像一群惡狼會以追逐比自己小的獵物尋開心,在他們看來是一種樂趣所在,根本不會對獵物有半點同情人。
這也就是所謂的物以類聚人以群分。現在壞人的世界裡,他們都是好人,在好人的世界裡,他們又都不完美。
再者就是這裡的人每天除了被各種壓榨以外沒有任何的娛樂方式。這種所謂的好戲也成了他們的一種消遣。
過了一會,隨著一聲狗叫聲傳來,阿浪立刻起身將手裡為抽完的半截香煙直接按在了剛剛那男人的腿上,男人繼續瘋狂的扭動的身子。
“我勸你省點力氣,一會讓你扭個夠,哈哈!”
接著幾個打手將一個裝著一條體型健壯而又肥碩的大黑狗的鐵龍的抬到了台上。
籠子被放到台上後,裡麵的那隻黑狗就像是打了興奮劑一樣,在籠子裡瘋狂的吼叫著。
阿浪走上前喊了一聲,大黑狗才安靜下來。
“對了乖,不就是想吃肉了嗎?我懂你。”
此時我瞬間好像明白了什麼,雖然我猜不到阿浪具體怎麼做,但是顯然我是不能接受的。
台下有一次騷動不止,阿浪趕緊拿起喇叭製止。
待眾人安靜後,阿浪又換了一把更鋒利的刀子,在地上的磨刀石上來回擦了幾下後,便走到第一個男人麵前轉頭對台下笑道
“好戲開始了。”
說完手起刀落,便將第一個男人的腿上的肉給割了下來,那人身體一陣亂顫後,直接暈死了過去。
然後阿浪笑了笑,將手裡的肉扔到了鐵籠子裡,大黑狗一口咬住然後便直接吞了下去。
看到這裡後我瞬間有些看不下去了,直反胃。雖然我現在胃裡機會沒有可以再吐的東西了,但是依然惡心的要命,我強忍著捂著嘴巴低下頭。
“頭抬起來。”
豪哥冷冷的對我說道。
我搖搖頭。
“除非你也想和他一樣。”
我聽完後立刻強忍著不適抬起來腦袋,心裡咒罵著豪哥,真是變態他媽給變態開門,變態到家了。
雖然那會我隱約猜到了阿浪會怎麼做,但是直覺告訴我他不會,可惜我再一次敗給了我的直覺,因為我忘記了之前李梅的告誡我這裡的人沒有人性的。
就算有也不多了。
此時阿浪用腳踹了踹那個男人,那男人一動不動。
“死了嗎?”
之後阿浪有嘻嘻哈哈的對台下喊道
“各位,看到沒這人現在已經死了,不過依照我多年的行醫經驗可以判斷這人沒有死透,以我的醫術可以將此人給救過來你們相不相信?”
台下人跟著起哄。
“相信。”
“好的,一會這人要是醒了,你們就給我來點掌聲如何。”
“好!”
台下人繼續配合著。
不知道的還以為像是在聽相聲或者看戲。
而阿浪的所謂的醫術就是他的刺激**,將另一條腿上的肉也給切下來,在他切肉與使勁撕扯的時候,那人再拚命的掙紮扭動著。
台上瞬間被一片鮮紅覆蓋,血腥直鑽我的鼻孔,我再也忍不住的乾嘔了起來。
豪哥看了我一眼。
“多看看就好了,把頭給我抬起來。”
後麵的那幾個字豪哥明顯加重了語氣,我不想抬頭的,但是在豪哥的威脅下又不得不抬頭。
“各位,我的醫術如何?是不是該給我來點掌聲?”
浪哥說完後,台下想起了劇烈的掌聲,我覺得那掌聲就像一個個巴掌扇在我的心臟上,不是我聖母也不是我矯情,而是覺得這幫人實在太沒有人性了。
當然也不排除有一小部分的人是因為太害怕阿浪而被迫去迎合他的。因為在我轉頭間,我也看到了有那麼幾個人將頭給低了下去,我想應該是他們僅剩的良知在提醒著他們是一個人,而不是一個畜生。
隨著那人身上的肉被浪一點點的剝離,大黑狗一口一口的吞咽,那人的生命也走到了儘頭。
最後阿浪拿起打手遞上去的毛巾擦了擦手,將手裡的鮮紅的刀子直接丟到了一個工具箱裡。
“這個人的生命線不長,我看過了,能死在我的手裡算是燒高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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