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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句話是在提醒我嗎?讓我忍?是童哥交代他的嗎?童哥為什麼要這麼做?我想不明白,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卻願意選擇相信童哥一次。
直覺告訴我,我應該相信他。
然後峰哥上前一步。
“我來押著她,你們跟在身後就行了。”
“為什麼?”
“為什麼?你們還好意思問,就你們那點小心思我還不知道。”
“峰哥,我們有那個心也沒那個膽呀!”
“這麼說都有那個心了?瞅瞅你們一個個的,還能有點出息嗎?”
峰哥將那幾人懟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便直接押著我走在了最前麵。
然後小聲的在我旁邊說道
“如果宇哥問你槍支的事情,記住無論如何都不能提起密室的事情,如果你要是做不到我現在就殺了你。”
我雖然還沒有想好怎麼說,但是應了下來。
“明白。”
之後峰哥不再和我說話,就這樣一直押著我去了豪哥的彆墅。
其實我本來想的是大不了一死百了的,但是看著這幫猥瑣男人後,才發覺我即使放棄了抵抗也不會那麼容易死的。
至於結局是什麼,我不敢想。
到了豪哥的彆墅後,峰哥突然對我喊了起來。
“浪貨,抓緊走,一路上磨磨蹭蹭的,要不是老子剛做完包皮手術,我特麼就把你給上了。”
峰哥喊完後,身後的打手紛紛喊道
“我去,峰哥,我說呢?你不仗義,你這是自己不能玩,也不讓我們靠近,好歹讓我摸摸小手也行啊。”
“滾,想女人想瘋了是不是,你怎麼不死女人堆裡。”
“得得得,就開句玩笑罷了,沒必要這麼認真吧!”
“就是峰哥,不至於吧!”
“都給老子閉嘴,吵得我腦殼都疼。”
不知道為什麼阿峰的表現雖然讓我有些懵,但是卻好像是有意演給彆人看的,又似乎是在提醒我什麼。
就在這是,宇哥突然從彆墅裡衝了出來。
“都嚷嚷什麼抓緊把人給我帶進來。”
說完後,眾人立刻閉嘴,然後阿峰便帶我進去了。
進去之後,豪哥看了我一眼,依然是早上那會冷漠的表情。我們之間仿佛再次成了陌生人。
“聽阿童說你知道槍支是怎麼回事,你就把你知道都交代一下吧!”
豪哥說完後,宇哥直接看向我,對我吼道
“我勸你最好彆給我耍花樣,否則我饒不了你。”
我看了看神情自若的豪哥,又看了看暴跳如雷的宇哥。
他們之間誰更有分量,一看便知。
我自然也知道該怎麼做?
於是我轉頭對宇哥說道
“宇哥,如果我把我所看到的知道的都告訴你,你是不是可以放了我?”
宇哥聽到後,立刻起身。
“這裡沒有你說話的份,跟我談條件你配嗎?”
宇哥說完便上前踹了我一腳。
那一腳剛好踹在了我的腦袋上,我隻感覺腦袋嗡了一聲,耳朵瞬間如燒開鍋的水壺一樣直響,緩了好一會才變好。
“目前就我知道,如果這都沒有資格談條件,那怎麼樣才算有資格?”
宇哥一定更生氣了,抬起腳便想要再給我一腳,不過立刻被豪哥上前給攔住了。
“宇哥,你就不怕把她打死了最後什麼也問不出來?”
“死就死,老子殺的人還少嗎?”
豪哥冷哼了一聲。
“剛剛是誰跟我說,如果要是問出點什麼東西來,而且要是跟我有關就立刻將我綁到白老爺子麵前問罪,怎麼不打算綁了,現在人給你帶來了你卻不問了,恐怕做賊心虛的不是我而是你吧!宇哥?”
豪哥說完後,看著宇哥。
宇哥直接對豪哥喊道
“你特麼什麼意思,槍是從你的園區裡出來的,怎麼難不成你還想往我身上推不成?”
“宇哥,你為什麼一口咬定槍是從我園區裡出來的,我作為一個園區的負責人我都不知道的事情,你是怎麼知道的,還有我往你身上推了嗎?”
“好,你是真的行,我就看看你今天嘴有多麼硬,我非得當著你的麵審出點東西不可。”
宇哥說完便上前一把抓住我的頭發。
“你特麼給老子起來。”
“等等,宇哥,如果你要是嚴刑逼供的我可不承認,要是動刑我想我不比你差。要是我真的想要糊弄你,隨便抓個替死鬼過來送懲罰區呆上兩天,回來我讓他說什麼他就說什麼你信嗎?”
宇哥聽到這話後瞬間泄氣了。
“那你說怎麼辦?現在槍是出現在你的園區的,你總要有個交代吧!”
“我沒說不給你交代呀!人這不是在這裡嗎?宇哥,你想想如果這槍真的是我的,這個人我還會留到現在嗎?還有就是老皮,是跟了我多年的兄弟,我會拿兄弟的生命做賭注嗎?宇哥,我想你還是太不了解我了。”
宇哥聽完豪哥的話後,拍了拍腦門,轉頭對我說道
“起來說話,給我說實話。他們的槍是從哪裡來的?”
“那你會不會放了我?”
宇哥蹙了蹙眉。
“會。”
“說話算數嗎?”
“算。”
我聽到這裡後,麵露喜色。
“真的?”
“恩,快說吧!”
於是我就給宇哥編了一個很長很長的故事,我說我為了躲避童哥的追趕便衝進了懲罰區,衝進去之後,便看到楊濤他們幾個正圍在一起給槍裝子彈。
我衝進去後就被他們給劫持了,童哥他們也是如此。
然後對我百般淩辱,對童哥和他的手下也是。
之後他們又見色起意,對我做了那種事情。
我講的繪聲繪色,說的我都有些信了。
“說重點。他們的槍從哪裡來的!”
“是那個叫阿東的搞得,他以前好像是個什麼大主管,是讓老皮從黑市上買的,本來他是說服老皮和他一起造反的,但是後來老皮後悔了,他們怕老皮壞事就把老皮和園區的工作人員都殺了。”
“那阿童為什麼和你能活著?”
“我能活著還不是因為我長得漂亮,童哥能活著是僥幸,那會童哥已經昏死過去了,但是後來怎麼醒的我就不知道了,我覺得應該是讓槍聲給吵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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