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網址:“好,阿浪,不說了!”
“飄姐,我沒有上過幾天學,我想知道,像我這樣作惡多端的人,會不會下地獄,還能不能見到阿麗!”
“不會的,不會的!”
我說完後,阿浪笑著垂下了頭。
之後我的手機再次響了。
“童哥!”
“抓緊去土廟,那裡有一輛黑色吉普,你開上直奔李主管那裡!你隻有十分鐘的時間,快走,組織上流程最快明天晚上才能下來,我們今晚什麼也做不了,你去那裡躲上一天,躲到明天晚上一切也就結束了。”
“那阿浪他們呢?”
“不要管了,我來處理。”
“好,對了阿浪想剪個短發,麻煩你了!”
“知道了。”
“還有!”
“雪狼,請記住你的使命。”
“好!”
之後我擦了一把眼淚,便趕緊起身跑開了。
從土廟那裡我的確見到了童哥給我安排的車子,按照童哥的指示,他已經將北門給拆開了。所以我便直接駕著車從北門離開。
一路上我不敢停歇,將油門一直拚命地踩。
不過想著秦叔、阿浪還有阿青的死後我便開始拚命地哭。
就這樣我整整開了6個多小時才開到李梅那裡。
到了那裡已經天都已經亮了。
我見到李梅後,直接哭成了淚人。
李梅將我一把給抱住。
我哭得更加凶了。
“姐——”
“好了彆哭了,我都知道!”
之後我停頓了一下。
“你也是?”
李梅點了點頭。
“對,不光我是,白主管也是!”
“那陳深和楚牧呢?他們是不是?”
我問出了我心中的疑問,對於這個童哥是沒有告訴我的,而且是死不承認的。但是我依然覺得他們就是。
李梅伸手摸了摸我的頭。
“既然你都知道了,你乾嘛還要問我。”
“那麻雀是誰?老鷹有事誰?”
“老鷹,我不知道!不過麻雀可以十分確定的告訴你就是童哥。”
“什麼?他不是叫白狼嗎?”
我疑惑道
李梅又重複著念叨
“他跟你說的他叫白狼?”
我點點頭。
“我看他就是黃鼠狼沒安好心,竟顧著騙你了。”
“等下,李姐你到底什麼身份?”
對於李梅的身份我多少有些好奇。
李梅歎了口氣:
“一個為了民族大義而甘願犧牲掉所有的人。”
之後李梅開始跟我講述了她的故事。
原來她也是組織的人,為了查明真相而以身涉險,她的代號叫:蜻蜓!
當我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整個人都奔潰了。
“感情,我一直都是那個被埋在鼓裡的是嗎?”
“不是,你不早就是童哥的下線了嗎?從你進入園區的第一天起不就是了嗎?”
“可是...”
李梅直接伸手打住。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是這些都沒有意義了,其實能被組織看上也是一種幸運不是?”
“怎麼講?”
“犧牲小我完成大我!”
“可是我為什麼要平白無辜去承受那麼多?”
“就憑你是可可的親妹妹。”
“什麼?”
我聽到這話瞬間驚了。
“你說什麼?”
我生怕李梅沒有聽見又問了一遍。
李梅看了我一眼。
繼續重複著剛剛的話:
“就憑你是可可的親妹妹。”
我聽後搖了搖頭。
目光落在了手上的手鐲上。
“也就說這個手鐲本來就是我的。”
李梅點點頭。
然後我又掏出項鏈對李梅問道:
“這個項鏈也是我的對嗎?”
“對!從你進入園區一開始童哥就已經早早的布局了。不得不說你完成的不錯。”
此時我突然想起了那些夢,那些不現實的夢。
也就是說那些夢裡的事情都是真實的,發生過得,而且僅屬於我的記憶。
“秦叔就是...”
“對!我們已經告訴他了。”
難怪秦叔在最後時刻會喊我閨女,此時我突然想到秦叔對我的好,再次忍不住哭了,然後我哭著對李梅問道:
“為什麼現在才告訴我,為什麼不早一點告訴我。”
“怕你感情用事,也怕你被感情所羈絆,當然了更怕你不原諒秦叔。”
“其實,秦叔一直在找你。”
“那童哥給我發的那些。”
“都是騙你的,我們作為組織想要做點文件出來不是隨隨便便的嗎?”
我歎了口氣。
然後我又問道:
“我的姐姐,可可人在哪裡?”
“她已經走了。”
“走了?去了哪裡?”
李梅歎了口氣說道:
“我的意思是,她已經死了。”
“童哥不是說她活在一個身份裡的嗎?”
“沒錯,前天晚上剛走。”
“發生什麼了?”
“癌症,她生前最大願望就是想要看到王豪被抓,隻可惜沒有等到。”
“她和豪爺...”
“沒錯,青梅竹馬,但是王豪自從因為一篇學術論文得不到業內的認可就瘋了,揚言要報複他們,而且通敵做了米國的間諜,將很多國內學術上沒有公開的研究統統發給了米國,可可知道後便勸他自首,可他不聽還騙可可那都是過期的數據。
但是可可不是傻子,而且他還偷竊了屬於可可的研究成果。”
“什麼意思?”
“他所說的新型能源材料其實是可可的研究成果,被他竊取走了,之所以不認可他的論文是因為他的論文跟產品很多數據都對不上,而且對的上的是可可的論文,後來被學術界開除後,她便挾持了可可到了緬北。
不過可可比你聰明多了,知道自己逃不了以後便想法設法的去國內取得了聯係,其實關於王豪通敵事情我們早就知道,隻不過是一隻沒有證據罷了!尤其死當你和童哥說的時候,童哥故意表現出來很驚訝的樣子,為的就是能夠激起你的乾勁。”
我聽後再次歎了口氣。
我點點頭。
之後我又問道:
“我姐活在另一個身份裡什麼意思?”
李梅看著我說道:
“你真的猜不到嗎?”
我想了一下,然後小聲道:
“猜不到。”
“你見過他!”
“我見過他?”
我想了一下,突然一個十分大膽的想法從我腦子裡崩了出來。
不過我不確定。
“是梁先生嗎?”
我小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