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叔,你會幫我的對嗎?”
“這個...”
秦叔說完後歎了口氣,許久沒有再說話,而是給自己倒了一杯白酒一口乾了。
之後秦叔的目光又落在的了我手上的鐲子上。
“阿飄,這個鐲子真的是你的那個叫王溪的同學送你的嗎?”
我搖了搖頭。
“不是!”
“那是...”
“就是我的!”
“那你之前說....”
“騙你的。”
我說道,此時我根本不關心這個鐲子到底是誰的,我也不想繼續去編各種理由去騙秦叔,於是我乾脆就說這是我的。
秦叔點了點頭。
之後又給自己滿上一口全乾了。
來來回回一共喝了三大杯。
最後秦叔說道:
“阿飄,我現在不管你到底是不是我女兒,我想糾結這個已經沒有什麼意義了,總之謝謝你信任我,也謝謝你這半年來,時不時陪我小聚一下,讓我感受到了有種女兒在身邊的感覺,我一生中有兩個女兒的,兩個女兒一個活不見人一個死不見屍。
你不是問我為什麼要留在這裡嗎?跟你坦白了說吧!我是想著等找到我大女兒的屍體就回去,然後再去找我的小女兒,兩個女兒我都不放棄了,除非有一天我死了。”
不知道為什麼我被秦叔這話給感動了。
“原本我以為阿豪抓到大司令,大司令就能將我女兒的屍體交出來,可惜沒想到這個司令到死也沒說。可以說隨著大司令的死,我大女兒的線索就徹底斷了,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阿豪一定可以幫我找到她,所以我便沒有離開。”
“那你如果豪哥就是幫你找不到你的大女兒了呢?”
“也沒關係,至少我已經有了我小女兒的線索了。”
“你有你小女兒的線索了?”
“有了,不過我覺得我現在還不方便與她相認,我記得我小女兒說過希望自己的爸爸是個宇宙超級無敵大英雄,我覺得我是時候該向她證明了。”
秦叔這話我聽得似懂非懂。
之後秦叔再次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也破天荒地給我倒了一杯。
“來,阿飄,陪我喝一杯,喝完這杯酒,你就把你的事情跟我說說,然後我儘全力幫你。”
“好!”
於是我和秦叔舉杯共飲,就像電視裡劇,那種在做某種大事之前歃血為盟的既視感。
一杯酒下肚後,秦叔給我夾了個雞爪。
“謝謝秦叔,我最愛吃的就是雞爪了。”
秦叔笑笑。
“沒錯,你的確很喜歡吃雞爪,這兩個都給你。”
秦叔說完又給我夾了另一隻雞爪。
“秦叔你也吃。”
“我不吃雞爪的,我喜歡吃雞肝雞心這些。”
“為啥?”
“因為沒有骨頭,老了啃不動帶骨頭的。”
“那我啃。”
“恩,多吃點。”
之後秦叔問道我需要他怎麼做的時候,我想了一下問道:
“秦叔,你會保密的對嗎?”
秦叔點了點頭。
“我用我的人格跟你保證,絕對保密,如果將來出了事也跟你無關。”
秦叔拍著胸脯說道,說真的,見秦叔這麼說我有些被感動到了。
於是我想了一下簡單的跟秦叔介紹了一下我身後的組織,不過我故意將狼族說成了飛虎隊。
“你是飛虎隊的?”
我點點頭。
我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我對秦叔還是有些提防的。為的就是如果將來出了事,所有的事情追蹤到我這裡就為止了。我勢必要抗下所有的事情,這是童哥教我的,而我也必須這麼做。
想到這裡我吐了口氣,原來所以的英雄並不是誰想當就可以當的。
“我能見見你身後的那些人嗎?”
我搖了搖頭,給予了十分肯定的回答。
“不行,我們有組織有紀律。所以自然是不會讓你輕易見到他們的。”
秦叔聽後點點頭。
“理解,阿飄,想不到你居然還有這樣的本事,太厲害了,既然這樣我幫你了。你的任務就是救人對嗎?”
“是的,秦叔。”
“要救誰?組織有和你說嗎?”
聽到秦叔這麼說以後,我直接從口袋裡取出來一個名單遞給了秦叔,這個名單是我自己手寫的。
秦叔看了一眼後。
“這麼多人?”
“恩,這隻是這一次任務,這樣的任務以後會經常有。”
秦叔聽後不停地搖頭,有些不敢置信的樣子。
然後我接著說道:
“實際上我身後的組織這些年不斷地通過各種方法實現救人沒有上千人也有上百人了,但是之前的那些方法費時費力而且還費錢,所以組織上希望可以有一種更加簡單便捷有效的辦法。”
秦叔想了一下。
“阿飄,給我點時間讓我好好想。”
“對了,這些名單上的人我們怎麼接觸他們,我看都有詳細的標注而且都是網絡銷售的員工,我們總不能去他們的班級去找他們吧!”
“秦叔,我們要做的隻是救人環節中的一環,將人給送出去,每次送人之前,組織會告訴我們人在哪裡或者去哪裡領人。而且每次隻有那麼1-兩個人。”
“也就說他們事先會將人給從班級裡給帶出來是嗎?”
我點點頭。
“是這樣的。”
秦叔沉默了片刻。
“魔高一尺道高一丈,看來終究是邪不壓正。好!很好,想不到我活了大半輩子居然被你上了一課,我真心為你感到驕傲啊!不過,阿飄你彆著急,我先去想辦法,等我有了辦法我就告訴你。”
“謝謝秦叔,不過要快一點。”
“行。”
聽到秦叔滿口答應,我自然心裡是十分開心的,心裡的石頭總算落地了,於是為了表示對秦叔的感謝我主動給秦叔和自己倒了一杯。
“秦叔,我敬你,謝謝你。”
“不不不,我敬你,我想我終於明白了,好,好啊!真是想不到。”
我有些聽不懂秦叔說的是什麼意思?
“秦叔,你的意思是明白什麼了?”
秦叔搖了搖頭。
“你都不肯說,我當然就更不能說了不是?”
我更加聽不懂了,於是乾脆也不再問了,而是繼續跟秦叔喝酒,喝得那叫一個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