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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事後,我實在困得受不了,簡單地衝洗了一下,一倒頭便睡了。
剛一躺下,豪哥便直接將我給緊緊的抱住了,由於沒有蓋被子,我覺得有些冷所以隻能貼著豪哥睡了。
其實關於裸睡這件事情,不管過了多久我還是有些不習慣了而且總會在夜裡做夢,夢見遊泳夢見下雪,說白了都是因為給凍的緣故。
我聽得豪哥均勻的喘息聲,腦子裡卻想著的是那個繡著我名字的布袋子。
之後豪哥在半睡半醒間問道我
“那個鐲子真的是你的對嗎?”
“對啊!不然是你的嗎?”
豪哥沉默幾秒。
“可可也有一個一模一樣的。”
“這麼巧?”
之後豪哥不再說話了,而我心裡想的是,這本來就是可可的,不過之後不管是誰在跟我要,我都不會再給了,因為這分明就是我的。
過了一會浩哥又說道
“這個鐲子分左右,可可那個是戴在右手上的,而你這個是戴在左手上的。”
“那就更巧了。”
我說完,心裡想著不愧是童哥啊,做戲做全套,不錯,不錯,這個童哥實在可交,我可是越來越覺得我選擇加入童哥,加入狼族是一件多麼明智的選擇。
真好,不,是實在太好了。
“你看是真金的嗎?”
我突然問道豪哥。
豪哥遲疑了一下回道
“是!”
“那是不是很值錢,要不你幫我賣了吧!賣的錢我給你一半。”
我想銷贓的最好方式就是將它換成錢,隻有這樣童哥以後才不會要了去,但是我又一想,到時候童哥不會以我貪汙財產而將我送進去吧!
我去這個童哥真是夠陰險的,好在被我看穿了,他分明就是想用這個鐲子套住我,然後讓我給他白白打工,這個童哥
之後想著想著我也睡了。
這一夜我睡得很死,也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來,小冉,你和姐姐一人一個,這個以後留給你們當嫁妝。”
一個麵容不是很清晰的女人將兩個縫製好的布袋交給我和我身旁一個比我高許多的女孩的手裡。
那女孩接過精致的布袋開心地對女人說道
“謝謝媽媽!”
“不用謝,這就是給你們的。”
然後女人又對我說道
“小冉,你不喜歡嗎?”
“我不想嫁人,我想一直留在媽媽身邊。”
“女孩子長大了就是要嫁人的,怎麼可能會一直留在媽媽身邊呢?可是我就是不想嫁人,所以媽媽我不要!”
我說完直接又將那個布袋交給了我夢裡叫媽媽的女人的手裡。
“那媽媽給你先存好,等你長大了再交給你。小溪,媽媽也給你保管著吧!”
女人對我胖的女孩說道。
女孩聽話後便說道
“不,媽媽小溪長大了,小溪要自己保管。”
“那你可不要弄丟了。”
“放心吧,媽媽,我不會弄丟的,我就放在二叔給旅遊回來買的那個寶盒裡。”
然後那個小溪女孩說著,便轉頭取來一個金屬盒子。
“二叔說這個用炮彈都打不開的,是國貨之光。”
“小冉,你要不要也放在二叔給你買的那個寶盒裡。”
“不了媽媽!”
之後我又夢見。
“小冉,姐姐想要吃甜筒,你要不要吃?”
“不了媽媽!”
“那你在這裡等一下媽媽!”
之後我聽到那女人喊了一句
“晨光,抓小偷!”
隨著女人剛喊我,一個健碩的背影衝了過去。
之後一個大叔拿著一個棒棒糖朝我走來。
“小朋友,叔叔問你個路可以可以嗎?”
“請問國貿大廈怎麼走?”
“就在這個遊樂場後麵,你沿著這條路一直走就到了。”
“謝謝你小朋友,叔叔給你個糖,對你表示感謝。”
“叔叔,我不吃糖。”
“那你喝飲料嗎?我看你的嘴巴有些乾了。這麼熱的天你的家人呢?”
“我爸爸媽媽去抓小偷去了。”
“哦,是嘛?那你想不想喝飲料。”
小小的我舔了舔嘴。
“你想什麼口味的。”
“葡萄汁!”
“好,叔叔給你買去。”
說完之後那大叔給我遞過來了一瓶打開的葡萄汁。
然後我分明看見那個大叔往裡加了些東西,於是我飛奔過去,告訴那個小小的我不要喝,可是哪怕我喊破喉嚨,那個小小的我依然喝了。
之後我又夢見我醒來的時候是在一輛麵包車裡。
再然後我就什麼也想不起來了。
整個世界都是黑暗的。
然後,再然後。
我的養母拿著一根柳條站在我麵前。
“不叫媽媽,我就打死你。以後我就是你媽媽?叫媽媽!”
“我要回家——”
“這裡就是你家!”
“不是。”
“你再說一句不是你試試,我不打死你才怪。”
之後我被打疼了跟我的養母喊了媽媽。
後來又是一片黑暗漫長的黑暗,很黑,很黑。
然後我聽到我的養母和我的養父的聊天。
“買回來的怎麼是個女娃呀!”
“行了,有一個不就行了嗎?這些年外麵風頭那麼緊,能整回來一個就很好了。”
“那也不能是個女娃呀!”
“好了彆說了誰讓你不能生的,養著吧!”
“哎,你還怪我了,每次都那兩下子,有屁用。”
“到底是我不能行,還是你不能行。”
“好了,彆說了,我看這女娃也挺機靈了,我們好好養著就是了,村頭老李頭沒有兒子每到逢年過節,女兒都給他買吃的買喝的一大堆,而且養女兒比養兒子花不了多少錢的,要是男娃到大了就管不了了。
女娃好,聽話,不行就打一頓就是了。”
“哎,可我還是想要男娃。”
“以後再說吧!以後要是有機會給你整一個就是了。”
“那你可得抓緊了,我聽說了,又要普查人口了,今天來送孩子那兩人販子不是說了嗎?他們做完這一單就不再做了。以後說不定就真的不好買了。”
“彆聽他說,有需求就有市場,這跟我們開大車送貨是一個道理。我看這女娃身上臟兮兮你一會給她洗洗換件漂亮的衣服,給她買點好吃的,畢竟也不能光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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