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條正輔聽著這個話之後,點了點頭,十分滿意:“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東條千一連忙說道:“二位叔叔,真的是給足了誠意。你們放心,我們也不是不懂事的人!你就看著我們表現!”
雙方都是聰明人,而且,此時也有著一種抱團取暖的意思。
所以雙方都沒有為難彼此,所以這一次和談非常的順利。
…
而此時蕭策剛回去之後,尹盼兒第一時間知道了。
讓她手下的人就叫他過來。
之前蕭策沒有考慮過尹盼兒是假的可能,現在得知了這個可能性之後,他帶著心思去,他就發現了尹盼兒確實是和之前不一樣。
尹盼兒對著蕭策說道:“一策先生,你怎麼回來的這麼快,本以為你會去多待幾天。你的那個岡本領主不是找了你幾次嗎?”
蕭策微微一笑,對著尹盼兒說道:“都已經處理好了。他其實就是怕我不管他們了!畢竟我對於他們還是挺重要。”
尹盼兒笑了笑對著蕭策說道:“那已經解決了吧。”
蕭策點著頭:“不錯,領主大人,您放心。我處理好了,而且,您放心,我知道你這邊的規矩…”
尹盼兒笑盈盈的擺手說道:“你不用解釋,我既然相信你了,就不需要解釋…”
說著,尹盼兒又說了一下,蕭策離開的時候,他們進行的開會。
一切都非常的順利,大家一致覺得還是讓他們消失在海上了。
蕭策點著頭,就對著尹盼兒說道:“那代理人大人,由我去吧。”
尹盼兒點著頭,隨後有些期待的對著蕭策說道:“一策先生,你似乎是對於此有些期待。你就這麼痛恨你們的同胞們?”
蕭策聽著尹盼兒又問出了這句話,他頓時覺得了奇怪。
“代理人相同的問題,我記得我回答過您了…”
尹盼兒見蕭策這麼說,似乎在思考。
隨後微微一笑,並沒有表現出什麼尷尬的表情:“可能你跟著我回答的時候,我在考慮其他的事情,直接忽略了。所以,你當初是怎麼回答的?”
蕭策看著尹盼兒回答的很自然,雖然有些奇怪,但是他還是說道:“我說過啊,我跟著你們光照會,就跟著您說的那樣,我曾經是扶桑國的人,現在我是一個自由人了。”
尹盼兒聽著蕭策的話之後,一幅恍然的樣子,隨後笑了起來:“哈哈哈,你看看我這個腦子,我想起來了。”
蕭策看著尹盼兒的樣子尷尬一笑,心想著尹盼兒未免有點太把自己當成外人了。
見蕭策這麼看著他,尹盼兒說道:“怎麼了?”
蕭策對著尹盼兒說道:“沒什麼,就是看到了代理人大人你這麼笑的樣子,讓我想起來了一個曾經的故人。”
蕭策這話是故意這麼說的。
因為,一個眼睛是不會騙人的。
尹盼兒一臉詫異的說道:“哦?那個人也是一個女人嗎?”
蕭策笑了笑說道:“當然,和你相像,總不能是一個男人。”
尹盼兒笑著說道:“那她一定很漂亮吧。”
見尹盼兒這麼說,蕭策笑了笑,點頭。
尹盼兒所表現出來很冷靜,甚至於她的情緒都沒有太強的波動。
蕭策這會有些失望,因為很有可能這個尹盼兒還真的如同夜貓和大雷說的那樣,他是假的。
就在這個時候,蕭策沒有繼續下去了。
寒暄了幾句,尹盼兒也同意了由蕭策去通知。
當天晚上,蕭策就回到了岡本家。
岡本十三看著蕭策之後,就問道是不是來消息了。
蕭策點著頭。
岡本十三就把和東條正輔見到了之後的樣子說了一遍。
蕭策點著頭:“這樣是最好的,你們聯合,一定能夠重新振興扶桑國的。”
岡本十三點著頭,隨後又是對著蕭策一陣吹噓。
蕭策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通知完了岡本十三之後,他還是去東條家族。
岡本十三本想著說他來去。
蕭策就拒絕了,畢竟,他這會是代表著光照會。
岡本十三見狀也覺得有道理。
不過岡本十三還是為了保險起見,讓夜貓跟著。
至於戰力更高的大雷,他是留在了身旁。
蕭策本想去,但是看了一眼,天色太晚了。
他就決定第二天出發,就在岡本家族暫留一夜。
從夜貓那邊知道,瘋道人離開之後又沒回來了。
蕭策也無奈了,表示了習慣。
翌日他們一早就出發了,其實也沒有必要這麼早的。
主要是為了躲避岡本十三那個團圓一起吃早餐。
所以等到了東條正輔那邊的時候,也就是吃早餐的時候。
東條正輔見到了蕭策之後,十分詫異。
隨即就是十分緊張:“一策先生,您…您這麼早過來,是不是出什麼事情了?”
蕭策看著東條正輔緊張的樣子,連忙說道:“東條家主,你不用緊張…”
說著,就把光照會的意思說一下。
東條正輔聽著之後:“所以,咱們表麵告訴他們,讓他們走。其實讓他們死在海上?”
蕭策點著頭:“不錯,我們也考慮到了你們的身份,這個事情不用你們來操作,我們會去負責的。”
東條正輔點著頭,隨後對著蕭策說道:“那先生,跟著德川家族的人宣布是你去…還是…”
蕭策對著東條正輔點著頭說道:“我去吧。放心,東條家主,我也是扶桑國人。我一定是站在我們自己這一條線上。不過,沒能夠讓他們活下來,我也嘗試過。”
東條正輔見蕭策這麼說,愈發恭敬:“我理解,我理解,一策先生,我們都理解的,我們知道您一定是付出了很大的力量。其實讓我們來也可以!”
蕭策笑著說道:“還是我來吧。萬一走漏了的消息,你們可以把我給推出去,就說我是扶桑國的叛徒…”
東條正輔見蕭策這麼說,一臉慌張的表情,隨後一個勁的擺手:“不行…不行…不能這樣。”
蕭策笑著說道:“東條家主,我不是在測試你。我是在跟著你說真話,咱們要以大局為主,你們還是要繼續統領扶桑國。我跟著岡本他們也說了。”
東條正輔聽著蕭策這麼說,下意識打量著蕭策。
蕭策看得出,其實都不用他說。
但凡真的是出現了這一天,這個東條家主會第一時間把他賣一個乾乾淨淨。
大家都是在客套。
蕭策和他們客套了一會之後,便也沒有廢話。
直接去他們關押了德川家族的地方。
東條正輔把所有的德川家族人都給聚集了起來。
蕭策和東條正輔站在了一旁一個安全的位置,其實把這些德川家族的人聚集起來之後。
還是讓蕭策有些驚訝的:“他們德川家族的人,還有這麼多人?”
東條正輔說道:“不錯,這些都是後續抓過來的,一共3394個人!”
東條正輔看著蕭策的表情,就知道他動了惻隱之心。
“一策先生,您若是不信,由我來說。”
蕭策隻是簡單做了一下心理建設之後,就走了上去。
這些德川家族的人此時出來之後,他們的表情都是十分緊張。
“你們是要殺了我們嗎?”
“我們全部要死了嗎?東條正輔!”
…
這些恐懼的情緒,隨著大家的喊叫下,頓時在人群之中蔓延開來。
還是東條竹山開了兩槍之後,這會人群才安靜了下來。
蕭策對著眾人說道:“諸位,我叫岡本一策,是岡本家族的一員。也是暫時委派去了光照會。”
“之前的事情,諸位都已經聽說了吧。你們的家主不顧你們的安危,讓你們去和光照會的人進行反抗,在這一場騷亂之中,光照會來參加監斬的人全部都被殺了。”
“光照會的人很震怒,覺得你們這是在恩將仇報。本來他們想要是殺光你們的,以祭奠他們光照會的亡魂…”
蕭策說到了這裡之後,他們人群頓時騷亂了起來:“我們是冤枉的…我們根本不知情…”
“岡本先生,我們不想死…求求你…”
“我們都是扶桑國人,對麵?咱們都是背井離鄉…你們彆殺我們啊…”
人群又開始騷亂了起來,東條竹山無奈,又是朝天開了兩槍。
蕭策見人群安靜下來,就繼續說道。
“諸位,你們不要激動,先聽我說完…我們也是覺得你們是無辜的。後來通過東條家族,岡本家族的人不斷的跟著光照會的據理力爭,後來,我們總算是為你們保住了性命。”
“不過,光照會的人已經不信任你們了。所以,他們派我們把你們運回扶桑國。我們的扶桑國已經拿回來了,你們需要回去到那邊去…並且永遠不能過來。”
一行人聽著蕭策的話之後,激動的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們這些人都以為,他們可能是會死在外麵,根本沒有辦法回到故土。
但是沒想到,他們有朝一日,他們能夠回去。
“所以,接下去,你們想要活下去的必須要配合我!你們先在這邊進行休整,等我們調度好了之後,我們會把你們帶到港口。”
“而這段時間,你們還算是待罪之身,所以,不能解除限製,隻有登陸了扶桑國島嶼之上,你們才能脫去身上鐐銬,你們需要配合我!”
“還有就是,我需要你們絕對安靜和配合。我為你們爭取這個機會不容易,所以,為了大家都活下去,大家都不能互相說話。若是在出現了什麼幺蛾子,你們必死!”
蕭策一番連哄帶騙,讓這些人對此深信不疑,還有著人不停的感謝東條家族的人。
東條正輔的人看著的時候,還是有些難受的,還真的是有著一種兔死狐悲的感覺的。
他也發現了這個岡本一策的厲害之處,他是先給大家畫個餅,隨後又是開始誘騙他們能夠活下去,緊接著給他們製定規矩,束縛他們,讓他們放棄反抗。
東條正輔總覺得蕭策這個手法非常似曾相識。
果然在蕭策這麼一番話之後,他們都是十分配合。
他們甚至於比之前更是聽話了。
東條正輔對著蕭策豎起了一根大拇指。
蕭策說道:“東條家族,你一定覺得我特彆壞吧。”
東條正輔搖頭說道:“總要有人去死…而他們也怪不得我們。”
說著,跟在了身後的東條千一說道:“一策先生,他們應該是活不了多久了。我們能不能給它們加個菜?也算是斷頭飯了吧。”
蕭策搖著頭說道:“當然不行啊…他們之中不乏一些聰明人…我今天不走了待會之後,他們光照會的護衛會過來。”
東條正輔說道:“我們需要去嗎?”
蕭策笑著說道:“若是你們想要去的話…不過,我覺得你們去了也沒有什麼用,隻是給你們不好的反饋…”
東條正輔這會說道:“一策先生,我想去一下。”
蕭策點著頭:“行,這個沒問題。”
說著接下去等候的時候,蕭策去聯係了一下岡本家族的人。
他們倒是覺得沒有什麼好送的。
一直到了第二天,東條正輔見岡本家族的人也不去。他們商量了一下,還是不要去。
於是乎,蕭策就指揮著光照會的護衛,押送那些三千多個的德川家族的人。
這些德川家族的人,此時他們都以為他們自己是回扶桑國了。
由於蕭策提前跟著他們講好了規矩,這會他們十分整齊劃一的排著隊,跟著他們護衛隊走。
沒有任何一個人反抗的。
這個隊伍整整齊齊的離開了東條正輔的屬地。
東條千一看著這個樣子,百感交集:“父親,你覺得我們現在是不是跟著那些德川家族的人一樣啊?”
東條正輔聽著東條千一的話之後,苦笑了一聲:“你也覺得,是不是岡本一策用著同樣的辦法,來對付我們?”
東條千一點著頭:“我總覺得是這樣,換湯不換藥啊…”
東條正輔沉默了。
東條千一若有所思的說道:“父親,你說他們他們這些人知道他們是去死,他們還會這麼乖乖的聽話的跟著他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