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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理者接著說道:“這次請你出山,我就是這麼個意思。你的企業實力強,可能有些利害的政策手段能幫我們處理掉不少麻煩。”
“好!”江川乾脆地應了一聲。
“你放心,不過我太太那邊我也得照顧著。你想想,她剛給我生了兒子,沒幾天呢,我這就得幫你們處理這麼大個案子。雖說我太太大局為重,但哪個女人這時候不希望男人陪在身邊呢?”
負責人笑了笑,語氣帶著理解:“你說得對。我是這麼想的,你按照自己的思路去查,需要什麼幫助就直接告訴我。好歹我也是這個城市的管理者,就當你的後勤保障吧。”
“謝謝!那我今天先處理好家裡的事,明天就去相關部門報到,跟他們一起查,這樣應該能更快些。”
江川心情有些沉重地回到了月子中心。看到徐佳佳,他竟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
“你怎麼了?”徐佳佳察覺到他的異樣,好奇地問道。
“你說我這是何苦呢,非要當這個公眾人物。本來說好你坐月子的時候,我一直陪著你的,結果現在還得去幫相關部門破案,真是無奈。”
徐佳佳輕輕笑了笑,語氣中滿是理解:“沒關係的,忠孝難兩全嘛。你是為國家做事,這是好事呀。要是你整天圍著我轉,我反而會覺得不習慣呢,你說是不是?”
江川看著如此識大體的徐佳佳,隻能點了點頭。
“我明天可能得先回公司一趟,有些設備要帶到相關部門去。還有,我聽說我老同學老趙要請我吃飯,也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老趙?”徐佳佳一愣,隨即想起了什麼,“你們不是……”
他們曾經是親密無間的兄弟,但因為一些緣由,最終分道揚鑣。怎麼現在又突然走到一起了?
“你可得小心點,他突然找你,肯定沒安什麼好心。”徐佳佳提醒道。
“我又不笨。”江川心裡清楚,老趙突然找他,準沒好事。
第二天,一切準備就緒後,江川回到了公司。
剛一進辦公室,他就愣住了。多年未見的老同學趙老板居然坐在那裡,而且一臉愁容。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江川心中警鈴大作,對這位老同學的突然出現感到不安。
“你這是怎麼了?看起來你最近過得也不怎麼樣啊,是不是王小二過年,一年不如一年了?”趙老板試圖打趣,但江川卻笑不出來。
“你開什麼玩笑。我老婆生小孩了,我們現在在月子中心呢。你不是一直忙你的事嗎?怎麼突然跑到我公司來了?有什麼事嗎?”江川有些哭笑不得。
趙老板倒也直接,從兜裡掏出個東西遞給江川。
“這玩意兒你應該認識吧。”
江川仔細一看,這是弗蘭克林曾經給他的一個工藝品。沒想到趙老板手上也有。
“原來嘉年華結束後,弗蘭克林沒回去,而是開始和你合作了。不過我記得你是做藥企的,怎麼……”
“唉,怎麼說呢。這個弗蘭克林現在缺錢缺得厲害,想從我這兒弄點資金。我剛跟他簽了合同,但不知怎的就跑到你辦公室來了,想找你幫幫忙。”
“我?”江川心裡明白,趙老板無事不登三寶殿,他一來準沒好事。
“你跟我說實話,到底怎麼了?這事突然冒出來,肯定不正常。你直說吧!”
“其實啊,這個弗蘭克林,我現在真是拿他沒辦法。他一天到晚跟我作對,拿了我的錢,還想為他的小兒子開脫。你知道他在那邊到底乾什麼嗎?”
“我聽說他進行了一個血本無歸的投資,現在還一個勁兒地往裡砸錢。但他的家族已經沒有以前的實力了。”江川若有所思地說道。
“你該不會被他抓住什麼把柄了吧?”江川突然問道。
“你在開玩笑嗎?我是什麼人?怎麼可能讓他抓住把柄?你以為我是傻子嗎?不說這些了。我今天來,是想跟你商量一件事。我要給對方一筆錢,這是我們商量好的。但我的公司資金不充裕,你不是開銀行的嗎?我想直接從你的銀行貸點款,怎麼樣?”
“貸款?”江川笑了。錢他倒是有,但他更想知道趙老板突然缺錢是怎麼回事。兩人自從鬨掰後,就沒有商業往來了。現在趙老板突然跑到他辦公室,還提起弗蘭克林的事,這其中肯定不簡單。
“其實也沒啥大事,但你彆想著我給你開後門啊。我們的銀行已經股改了,現在的控股人員不是我,我隻是有股份而已。”
“什麼?”趙老板一臉無奈。
“一個利欲熏心的家夥,居然把銀行直接送給了國家。你到底怎麼想的?看來你是真打算……”
“嗬嗬。”江川笑了笑,語氣平靜地說道:“其實這事很簡單。我們為一家軍火企業搞了一個銀行項目,這種不倫不類的項目本身就不具備優勢。倒不如請一些專業性的人才來操作。而且交給國家不好嗎?背靠大樹好乘涼啊,你說是不是?”
說完,江川坐了下來,悠閒地喝了一口茶。
“現在銀行的行長不是我,你要是真想貸款的話,就直接找他們的領導吧。你放心,我會打招呼的。但審核等各種程序必須走流程,你彆想著化繁為簡。每一步都必須認認真真地走,知道嗎?”
趙老板無奈地站了起來:“行吧,看來我這個老同學關鍵時刻也不打算幫忙了。那我隻能另尋他處了。”
“嗬嗬,其實幫忙也不是不行,但我們必須合理合法,對吧?再說了,我早就把銀行交給了國家,難道我還能暗箱操作?你可彆跟我開玩笑了,這又不是我自家的銀行。”
江川心裡清楚,這個趙老板除了會給他挖坑外,什麼都不會做。
“好了,咱們也算是老同學了。你要是這樣想的話,我也不多說了。以後咱們兩個人沒什麼事就不要再來往了。”
趙老板自討沒趣地離開了辦公室。江川無奈地笑了笑,心裡嘀咕道:“我什麼時候想跟你來往了?年輕的時候你坑我還坑得少嗎?現在跑到我這裡來大放厥詞。”
不過,江川心裡還是有些奇怪。這個趙老板無事不登三寶殿,一來就是要錢。按理說,他的藥企應該是不缺錢的才對。更何況,他之前還和一些國企合作過,而且他所研究的藥物趙老板的公司也有所涉獵。
像這樣的企業,一般來說是不可能出現資金短缺的情況的。所以,隻有一種可能性,那就是他需要進行其他行業的投資。不過,他擔心資金會出現問題,所以就想到了他這個老同學。
江川這才緩緩地回過神來,心中暗自慶幸,還好自己留了個心眼。要是真的被那個趙老板給坑了,到時候他可真是有理說不清,到哪兒都沒法討回公道了。
“唉,算了!”他輕歎一聲,心中雖有無奈,但轉念一想,畢竟是老同學,總不能就這麼輕易地下了結論。還是先調查清楚再說吧。
不過,他並沒有選擇在公司內部找人調查,而是轉身回到了月子中心。他需要將今天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徐佳佳,聽聽她的意見。
“佳佳,我覺得這事兒有點不對勁。”江川一進門,就開門見山地說出了自己的擔憂,“那個趙老板,他肯定是有什麼地方不對頭。你可千萬彆上他的當,我覺得他來者不善。現在他突然找我要錢,這裡麵肯定有什麼陰謀。”
徐佳佳聞言,眉頭緊鎖:“你說的就是這個事啊?可是現在我正在坐月子,讓你直接去調查他也不太現實。你看,能不能把老劉叫過來幫忙?”
“老劉?劉誌軍嗎?”江川點了點頭,心中也在盤算著這個主意是否可行,“他是刑偵隊長,找他幫忙肯定得是大案子。像這種小事,找他合適嗎?”
徐佳佳想了想,有些遲疑地說:“確實,找他來查這種小事,好像有點興師動眾了。不過,這事兒也不簡單啊。你覺得呢?”
江川搖了搖頭,堅定地說:“這段時間醫療係統出了這麼大的案子,衛生部門肯定也在自查。可是你不覺得奇怪嗎?到現在為止,還沒有人報案。按理說,現在應該由安全部門來徹查這個案子才對。你不覺得這裡麵有問題嗎?”
經江川這麼一說,徐佳佳也開始覺得事情確實有些蹊蹺:“你這麼說,我倒是覺得有點奇怪了。那你的意思是,我們應該把老劉叫過來,跟他聊聊這件事?”
“對,我覺得我們應該這麼做。”江川點了點頭,“至少應該讓衛生部門的負責人知道,還有另一條線也在關注這個案子。這樣,如果他們真的有什麼貓膩,也不敢太放肆了。”
徐佳佳覺得江川說得有道理,於是立刻給劉誌軍打了電話。巧的是,劉誌軍正好在城市管理者的辦公室,也在討論這個案子。他們正在考慮是否要直接接手立案調查。
“佳佳,你是說,你們現在也在懷疑這個藥企有問題?”劉誌軍在電話那頭問道。
徐佳佳肯定地回答:“是的,我們確實有這麼個懷疑。我現在正在上級領導的辦公室裡等他們開會結束,等談完話之後,我立刻去月子中心找你。對了,你剛剛出生的孩子我還沒見過呢,我打算帶我的太太一起過去看看。”
掛斷電話後,管理者看了看劉誌軍,笑著說:“看來這個許老板已經發現了些蛛絲馬跡,我們或許可以趁此機會好好調查一番,你覺得呢?”
劉誌軍笑了笑,說:“事出有因,必有妖。既然江川有這麼個想法,那我去看看也無妨。我就不在你這浪費時間了,現在就過去。”
兩人相視一笑後,劉誌軍站起身,立刻開車帶著自己的太太趕往月子中心。一番寒暄之後,劉誌軍拉著江川來到了外麵的客廳。
“就讓兩個女人在裡麵聊天吧,咱們大老爺們兒也幫不上什麼忙。”劉誌軍笑著說,“不過,你說的這個案子到底是怎麼回事?給我詳細說說。”
江川便將之前與趙老板的一些交集和疑慮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劉誌軍。劉誌軍聽完之後,臉上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最近這段時間,你可能不知道,弗蘭克林跑到咱們國內來了。”劉誌軍沉聲說道,“還是我們的邊檢部門直接告訴我的。至於他來做什麼,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我感覺自從他們兩個人聊過之後,弗蘭克林顯得有些不高興,但好像又達成了某種不可告人的協議。我想,我們正好可以趁此機會好好了解一下。”
江川聞言,眼睛一亮:“對啊!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不如就讓銀行直接貸款給他。要想讓其滅亡,必先讓其瘋狂,不是嗎?”
劉誌軍沉思片刻,緩緩點頭:“這個主意倒是不錯。不過,如果江川你真的和趙老板進行了資金上的合作,那肯定會引起一係列的連鎖反應。我們得小心行事。”
“要不這樣吧,”江川提議道,“我們先不要著急,這個事情必須暗箱操作。我在明麵上想辦法貸款給他,然後如果真的出現了問題,到時候我們再來解決。但是,這批資金一旦到達老趙的手裡,就必須對所有的動向進行嚴密監控。”
“放心!”劉誌軍斬釘截鐵地說,“如果這些資金直接流到國外,那我們必須想辦法進行熔斷。很清楚,這筆錢絕對不能出國。”
“好!”兩人相視一笑,隨即分開行動。
劉誌軍回到公安局後,立刻向上級彙報了這個情況。此時此刻的林局長聽完之後,也露出了笑容。
“可以呀,這是個好辦法。”林局長讚許地說,“反正我也想看看他們這些人能蹦噠多久。我們做好自己就行,不用擔心。”
雖然目前還不清楚具體會發生些什麼,但林局長根據目前的情況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