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好友胖子被屍胎抓走。吳邪再也顧不上害怕,直接抓起一把鋒利砍刀衝上前,準備切斷那條長舌。其他人見狀,也都鼓起勇氣紛紛上前幫忙。好在這隻屍胎還沒像剛才那條巨型蚰蜒一樣成精,明顯道行不深。在探險隊身強力壯的幾人砍殺下。這隻屍胎尖叫著逃避,最終扔下半死不活的王胖子,朝著甬道深處逃之夭夭。眼下。身後是泛著綠瑩瑩光芒,盤踞在洞口處“嗷嗷待哺”的無數蚰蜒。前方是有可能通往深處屍胎老巢的神秘隧道。救下胖子的眾人再度麵臨生死抉擇。“這條隧道明顯是人工開鑿過的,很有可能是當初的工匠建造陵墓時,給自己留下的逃生通道。”“沿著通道走,要麼去到雪山外麵,要麼能夠進入真正的墓室。”一番商議後,最終大家選擇繼續沿著黑暗隧道走下去。隨著隧道愈發深入,變得越來越窄,最終隻能勉強鑽過一個人。儼然是工匠們根據地下溶洞來開鑿的這條“逃生通道”。終於。在這條漆黑漫長的通道儘頭。久違的空曠再次到來。隨著舞台畫麵鏡頭拉遠。隻見吳邪,王胖子一行人,赫然出現在一處懸崖峭壁的洞口位置。在他們下方,竟然是一座方圓十多公裡的火山口形狀盆地。鬱鬱蔥蔥的各種林木之中。一座宏偉的宮殿赫然出現在盆地中央位置。正是雪崩之時。所有人意外看到的,那座聳立雲端壯觀至極的海市蜃樓“雲頂天宮”!隻是此刻沒有了夕陽餘暉萬丈霞光的渲染。這座隱藏在火山口之中,部分建築塌陷的東皇陵墓顯得有些破敗。“終於找到真正的東皇陵墓了!”“萬奴王老兒,老子來啦!”好不容易重新恢複人樣的王胖子,如同中了天價彩票,興奮叫喊起來。回聲在峽穀裡久久回蕩。“不容易啊!”“我頭一次這麼期待盜墓賊成功脫險!”“這下能帶大家進去見識見識了吧!”……直播間數千萬觀眾的臉龐上,也終於也露出見到曙光的激動神色。儘管明知道舞台上的場景是虛構的。但一些西方觀眾的眼神裡,還是忍不住流露出貪婪神色。這樣一座宮殿,該藏有多少寶物啊!隨後眾人拋下繩索,戴上防毒麵具,從懸崖上再次進行高空索降。陸續落在地宮宮殿外,寬敞無比的廣場之上。隨著舞台畫麵鏡頭拉近。一座宏偉白玉石橋穿越廣場和宮殿之間的峽穀裂縫。造型精致的石橋之上,還有著四道雕刻著蚰蜒狀圖騰,寓意著輪回之門。由於年代久遠。其中兩座石門已經坍塌,巨大石塊掉在殘垣斷壁一側。廣場上石磚縫隙裡同樣雜草叢生,露出碎裂古老的痕跡。令人沒想到的是。即便是在這樣荒蕪的地方,居然還有穿著現代人裝束的腐爛屍體。甚至還有尚能開火的槍支!“果然盜墓賊無處不在…”“居然已經有人來過了!”“這些屍體咋回事,為什麼會死在這裡?”……隨著舞台上現代人屍體的出現,一股緊張的危機感再度籠罩觀眾心頭。“昂~”正當吳邪等人撿起槍支,猶豫要不要跨過石橋的時候。一陣尖銳刺耳的鳥鳴聲響起。抬頭望去,隻見廣場上的黑暗之中,一隻隻長著人麵模樣的怪鳥俯身衝來。鋒利雙爪試圖將下麵的活人抓起來。這些人麵獸鳥,顯然也是飼養在這裡,專門守護陵墓的看門獸。不等眾人反應過來。隊伍中一名成員已經被怪鳥抓起,然後飛入黑暗之中,隨後一陣慘叫聲傳來。“開槍,跑!”“噠噠噠!”吳邪等人也顧不上槍聲能否吸引來更多的怪鳥了。為了保命,一邊朝著天上怪鳥開槍,一邊朝著石橋方向衝去。刹那間,宮殿廣場上火光四射。巨大的槍聲引來了剛剛歸巢的更多人麵怪鳥。如同烏雲一般黑壓壓撲了過來。密集驚悚的人臉怪鳥,讓全場觀眾重新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混亂之中。在向導阿順的示意下。吳邪帶著王胖子,保鏢阿偉故意和陳皮阿四走散,衝入宮殿下方的河渠之中。很快,同樣在驅趕怪鳥的陳皮阿四等人的身影便消失在黑暗之中。“三叔走之前跟我說了。”“隻要沿著這條河渠走下去,就能在墓室門口找到他了。”“青銅門就藏在那裡!”……直到擺脫了陳皮阿四等人後,向導阿順這才將真正找到萬奴王墓室,青銅之門的方法說了出來。半信半疑沿著河渠行走一段時間後。吳邪等人很快來到了一處墓道門口。厚重墓門上竟然被炸藥炸出一個大洞,上麵還雕刻著一些怪異的符號。“這些符號應該不是三叔留下的。”“感覺更像是小哥張啟靈的作風…”“難道他怕自己忘了來時的路?”……盯著墓道門口的特殊記號,吳邪下意識想到了前來探索身世之謎的張啟靈。或許對方已經進入墓道之中,探尋隱藏地下墓宮之中的青銅門了!聚光燈下。吳邪,胖子等人背著槍支,快速在墓道當中穿梭。當再次跨過一扇被炸出大洞的白玉之門後。幾人終於來到一處大殿之中。按照傳統墓室布局,這裡應當是萬奴王儲藏寶物的後殿。甫一鑽過白玉之門。眼前的景象瞬間驚呆眾人。隻見堪比標準足球場大小的空曠後殿之中,竟然堆滿了各種金銀珠寶。玉石打造的純白玉柱,幾十尊金燦燦黃金製作的人像,數不儘的象牙古玉飾品……僅僅是一座後殿的珠寶財物,足以匹敵一個小國的財富!“我去,發啦,這下老子真的發啦!”“怪不得萬奴王老兒還有汪臧海在陵宮啥都沒放,全都在這了啊!”王胖子見狀,瘋狂衝到這堆寶物麵前,手舞足蹈滿眼放光。“哇~”由於舞台上的奇珍異寶特效過於逼真。禮堂現場的觀眾們甚至紛紛起身,伸長脖子仔細欣賞。“咕嘟…”此時,台下一名一直盯著舞台,膚色黝黑的外籍年輕男子,喉結上下滾動著。下一刻,這名膚色黝黑紮著滿頭臟辮的年輕男子。竟是繞過保安,撒腿朝著舞台上這堆璀璨珠寶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