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聲重重的歎息,緊隨其後開始講起了故事。
“沒有了,老婆子家中無人了,原本就是和女兒相依為命。
老身的夫君,前些年進山打獵受了重傷。女兒也是為了給他換一些醫藥費才加入了晉升宮女的隊伍。
隻是換的錢本來是沒有拉回老伴一條命,就剩下老婆子我一個,孤苦無依倒是時常能夠收到女兒的信,還好老身和姑娘都識得幾個字。
雖然說女子無才便是德,可是還是教了女兒的字兒,女兒也能夠寫的字,她的字跡我是認得的,做不得假的。”
這陳泰的外婆不住的在那裡講解著她的事情,隻是越講解越是讓人覺得心酸,好不容易養大的女兒,卻是為了父親遠走他鄉換來的微博錢財也沒有救下父親的性命,現在也撒手人寰。
不過好在結局是好的,有一個兒子,而且還是皇子,現在皇帝最小的皇子,而皇帝也是因為文秀,現在應該叫做文慧離世,而沒有再娶任何一個媳婦兒,也沒有要任何一個孩子,對於陳泰更是疼愛有加,直接封為泰王,還沒有到封王的年紀就已經有了王爵,可見寵愛獨一無二,更何況這陳泰和誰住著?可是和二皇子殿下住在一起。
這二皇子何許人也?
皇帝的嫡親兒子,現在皇後的唯二的兒子之一,大哥是誰?那可是大康的太子殿下,如此恩寵並不是普通人能夠比擬的。
在知道了現在陳泰的情況之後,這老婦人喜笑顏開。
“好好!太好了,既然已經知道了秀兒已經有了孩子,而且還是皇子,老家夥我就不奢求什麼了,現在就走。”
不過這老家夥要走,陳慶卻是想要拉住他,可是陳慶的身子骨動作慢,梁安卻是攔在了老夫人麵前,對著老夫人重重一禮。
“按理說我是陳泰的老師,是和文慧娘娘同輩分,您是我等的長輩,我們尊敬你,你可以放心的相信我們。
既然現在隻剩下你一個了,而且你有一個外孫,你還一直沒有見過,他也心心念念的想要見一見自己的親人,不知能否去往洛陽?
不用擔心去往洛陽會花費多少,我安排士卒送老人家去洛陽可好?”
“有勞了,我這老婆子經不住折騰,我怕一挪地方晚上熬不住了,撒手人寰了。”
“可是您的家人呢?雖然文秀的父親一直按照您所說沒有多少家人,可是您這一支也不會沒有家人吧?”
“沒有了,真的沒有了。”
隻是這老婦人眼底閃過一抹沉痛表現卻是被梁安發現了。
“可是陳泰卻是想念親人啊。那我就書信一封,讓陳泰來來拜見他的外婆,讓他在她的外婆近前孝敬外婆幾年,等到我從江南南到白州回返之時,在接上跟他一起回洛陽,不知如此可好。”
陳慶說的建議是相當不錯的,隻是那老夫人還是搖了搖頭。
“不妥,不妥,我怎麼可能帶著皇子從皇城當中外出呢,而且在這山間過著清苦的生活,萬萬使不得。”
梁安趁機抓住了老夫人話中的漏洞“那就去洛陽,來人!”
說著話的功夫一喊,陳宮快速的衝了進來。
“將軍不知有何吩咐?”
看著火急火燎衝進來的陳宮,梁安略一遲疑才做出安排。
“去將蕭峰叫進來。”
很快的陳宮退出去,蕭峰走了進來。
“怎麼了都督?出什麼事情了嗎?”
蕭峰一副英姿颯爽的模樣走進大廳,手臂夾著頭盔。右手臂按在寶劍上很是英武不凡。
對此模樣陳慶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梁安也倒是對於蕭峰如此做很是看好,不過有正事還是對著蕭峰說著。
“這一位可是泰王殿下的外婆。你一定要負責將這一位送到洛陽,”
隻是梁安說的鄭重眼神卻是閃了幾下,蕭峰瞬間秒懂他的意思,急忙將頭盔帶好。
“放心吧都督,我一定將老夫來安安穩穩的送去洛陽,絕對不會出任何差池的。”
對於蕭峰所說的差池梁安也是知道,即使要查明老者的身份,是不是真的是陳泰母親的母親,也就是陳太的外婆也要查清楚。
還要看看她有什麼樣的關係,可不要真的出現意外,至於會不會送她去洛陽,慢慢的在路上行進就是了。
要是這是真的,在去往洛陽之前所有的消息都能夠探查清楚,要是這是假的,說不得這一位老者就在半路上人老了嘛,一不小心入土也是可能的嘛。
“使不得,使不得。”
這老者確實在梁安排完蕭峰之後一個勁兒的擺手,不想要離開零去往洛陽,不過蕭峰卻是上前勸慰。
“老人家您就不要為難我了,我是陛下心腹的錦衣衛。既然我家大都督有了安排,而且壽王殿下在此地並沒有發表任何見解,我一定是老老實實,安安穩穩的送你去洛陽,我在洛陽有的是地方居住,您不需要擔憂任何事情。”
蕭峰出馬就不會揭穿梁安和陳慶所做的任何安排。雖然陳慶沒有做什麼,可是梁安對著陳慶打了幾個隱晦的手勢,使了幾個眼色,陳慶就是明明白白的了解了,畢竟是和梁安在一起接觸過這個傳遞軍令的手勢和傳遞方式的,要是認不出梁安所傳遞的是幾個意思,陳慶如何領著靖海軍配合著梁安的山地營出征倭國?
不過事情並沒有因為老者的推辭而有改變,就這樣蕭峰暫時脫離隊伍護送老者前去洛陽,隻是在找了幾個小弟護衛著老者找一輛馬車準備啟程的時候,蕭峰又回神差的來到梁安近前。
“大都督,你們可路上要慢點兒啊,我將事情安排妥當之後還要跟著你們去倭國,可不要把我留在此地。”
“放心,放心,我們怎麼會把你留在此地呢?絕對會帶著你去往倭國的,你儘管放心就是。”
梁安不住的和蕭峰許諾著,蕭峰總算是愉快的上路,隻是蕭峰上路之後,梁安看著旁邊的陳慶請示著。
“殿下我知道你的意思,她肯定是還有親人,隻是有什麼難言之隱不方便說,既然她不方便說,那我們就好好探查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