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陳書寶身旁的心腹宦官王恩向前行進,一邊走一邊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還好還好並不是要難為自己,而是要給自己送東西,隻是陛下已經給了自己一份便宜行事的明確的旨意了,還要給自己什麼東西?
梁安不住的想著,難道要給自己一杯慢性毒酒?
等到自己服下去之後中毒,隔三差五的給自己一次解藥,好以此拿捏自己的小命?
亦或者是給自己一杯毒酒,讓自己英年早逝,留下一個了不得的傳說?
或者扶持一個奸佞讓自己莫須有,然後在為自己洗刷冤屈博的一個仁君之名。
古來帝王都是如此處理那些位高權重,並且很多士卒們支持的一些將領的吧?
隻是梁安不住的如此猜測著。
王恩已經止住了腳步,回頭對著梁安說著。
“梁將軍。”
說著話的功夫王恩已經讓到一旁,對著梁安一揮手,而梁安看了看這黑洞洞的一個門口有點打怵。
有刀斧手?
落不得好了嗎?
“王大人這?”
梁安有點兒不緊,王恩確實說著“這是陛下存放盔甲兵器的地方。”
啊?
梁安一愣,理解錯誤了。
盔甲兵器?
王恩點點頭,開始解釋。
“是的,上一次梁將軍用龍泉寶劍在風波亭斬殺惡賊,不是被太子殿下誇的天花亂墜。
實際情況陛下也知道,梁將軍一人斬殺近二百賊人,這是了不得的功勞。
隻是龍泉寶劍折損,將軍缺一把趁手的寶劍,這不陛下大方的打開了自己的寶庫,讓將軍前去寶庫當中挑一把和將軍心意的兵器嗎?”
“哦,哦。陛下厚愛!”
梁安喔了一聲一副喜笑顏開的模樣進入了寶庫,剛進入原本路口的時候黑洞洞的,可是進入之後發現原來有一層黑色的布擋在門口,推開之後裡麵是一排排的兵器架,上麵各位種兵器一應俱全,在旁邊燭火的映照之下閃爍著令人向往的光芒。
王恩緊隨梁安之後進入房間,然後指著梁安所盯著的兵器一一在那裡介紹著。
什麼?天問?
什麼?淵虹?
什麼?墨梅?
等等等等。
一係列的名劍從王恩的口中介紹而出,梁安用腳趾頭也知道這些不但好看,而且實用性相當的強,可是光聽名字就知道並不是自己所能夠使用的天下十大名劍此處已有十之七八。
就不知道自己損毀的那一把龍泉劍是不是也是天下名劍?
不過就在梁安看著這些寶劍出神的時候,王恩突然又指著旁邊“梁將軍,這同樣是一把龍泉劍,削鐵如泥無所披靡。”
梁安立馬來了興趣,上一次一把裝飾華麗的龍泉劍都如此的氣勢非凡,現在這一把看似平凡的龍泉劍梁安心中覺得他絕對不會像是他的外表一樣,看似平凡,肯定是一把真真正正的寶劍。
梁安如此想著對著王恩一拱手“我能否再次用一把龍泉劍?”
“自無不可。寶庫當中的所有兵器,梁將軍可以隨意的使用一件,不管是否是寶劍陛下都應允。”
“多謝陛下。”
梁安遙遙的對著陳書寶所在的方向拱手拜謝,然後就上前拿起了那一把外表劍鞘普通,裝飾也很普通的龍泉寶劍。
剛入手梁安就感覺和自己原本的那把禮儀性質的龍泉寶劍重量差不多,然後梁安將龍泉寶劍從劍鞘當中拔出一節,一抹寒光閃現。
梁安不由的讚歎一句好劍。
王恩笑了笑,對此也是有點不知道說什麼好。
陛下的寶貝能不好嗎?
“梁將軍喜歡就好,陛下曾說這些寶劍隻有在最適合的人手中還能夠發揮出他的威力,省的他們在此地蒙塵,這不陛下都無言拿著他們,還拿了一塊黑布遮住了路口,省的丟人。”
梁安突然笑了一聲,不過突然反應過來,這個笑好像不對,是對陳書寶的大不敬,隨即尷尬的看著王恩。
王恩卻像是沒有聽到一般繼續為梁安介紹著梁安所選的龍泉寶劍,該如何保養,如何有效的殺敵,如何修複健身上的損傷。
梁安不住的在旁邊點頭應著,如此好的保寶劍總不至於在像在風波亭上的時候徹底的折斷吧?
就算是上戰場殺敵,偶爾有了損傷,有了修複的辦法,也能夠將它修複如初,這樣才能夠持久的使用。
等到梁安聽完王恩的介紹,王恩帶著梁安戀戀不舍的從這放滿了兵器寶劍的房間當中退了出來。
王恩帶著戀戀不舍的梁安從陳書寶存放寶劍的地方向外走,看著一步三回頭的梁安王恩不由的笑了。
“梁將軍,你戰功如此顯赫,何不用戰功向陛下求一把心儀的傳家寶劍呢?”
這又是超乎梁安想象的操作“還能夠拿著戰功求取一把傳家的寶劍?”
看著梁安有點兒呆呆愣愣的,王恩也沒有吝嗇自己的口水,為梁安講解一番。
“陛下英明神武,能夠用任何辦法提高武將們的待遇,陛下都不會有任何遲疑。
就像是先祖開國大帝立國之時,征戰天下用了數套盔甲,數件兵器。除了最後一套在皇室留存,其他的都賞賜給了當初跟隨開國大帝征戰沙場的將軍們。
這盔甲現在都還在使用著。”
王恩剛說完看著梁安有點兒呆呆愣愣的以為梁安以為這個盔甲能夠使用相當長的時間。更是在他們麵前給他們解釋一句。
“這些盔甲雖然都被他們當做傳家寶一般輕易不會使用,可是在每逢重大的時候都會穿在身上,就好比前幾日陛下帶領全部的王公大臣祭祀太廟就有幾位將軍穿著陛下先祖的盔甲,裝配著陛下先祖的武器。”
這一下子倒是讓梁安有點兒沒有想到“隻是這些人如此得先帝信任,為什麼現在陛下不重用他們呢。”
梁安問出這句話,突然覺得自己說錯話了。
不重用他們肯定是有他們做錯事情的地方,自己這詢問出這樣的情況,這不是讓陛下難堪嗎?
不過王恩也沒有讓梁安失望,根本就沒有在意這一個話題。反而是自顧自的引領著梁安向前。
王恩沒有考慮,梁安也沒有在意。
梁安快速的隨著王恩穿行在宮殿和圍牆的夾縫地帶,左拐右拐很快的就來到了陳慶在皇城當中的住所。
這也是獨一份兒了。
到了應該賜王府的年紀還在皇城當中居住的皇子,唯一隻有陳慶,誰讓陳慶的體質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