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安沒有想到自己像是猴子一般的被幾個老家夥戲耍了一番。
最後隻能報以淒慘的微笑掩飾自己心中的尷尬的境界。
還是見的事情太少,還是太過於熱心腸了。
現在可不是紅色滿天下的時候,他們可沒有那麼好的氛圍,沒有那麼高的覺悟。
梁安給自己如此定義,不過還是屁顛屁顛的返回自己的山地營,隻是剛走到半路上還沒有出洛陽,就被一隊衣著華麗的錦衣衛攔住了去路。
看著這一群錦衣衛,梁安不由的嘴角直抽抽。
錦衣衛可是陛下陳書寶直屬的特殊的力量,是由黑衣人當中的精銳和陛下信任的一些人當中的部分編組而成的,隻屬於陳書寶的力量。
除了陳書寶,可是很難有人安排他們。
看到這一群人,梁安可是不敢衝撞的,也不敢仗著自己是陳書寶的親信兒有其他的表示,就這樣看著他們,不知道他們意欲何為,而這些人也沒有讓梁安失望,在梁安麵前既不會耀武揚威,也不會難為梁安,就這樣在梁安麵前和梁安客客氣氣的說著。
“梁將軍,我們奉陛下的命令護衛您出洛陽和接應你的兵馬彙合,省的中途出現變故。”
梁安那叫一個感動呀。
不過他們旁邊一個人就是眼尖。
“大人,那不是我們同胞嗎?他居然在梁將軍身旁。”
一個錦衣衛小卒子膽戰心驚的指著梁安身旁的蕭峰和他的頂頭的上司說了一聲,而這上司看到蕭峰之後不由得神情一變。
“是蕭兄弟,沒有想到你在這。我們原本以為你去了其他地方,沒有想到你在梁將軍身旁。”
並不是這些錦衣衛直接泄露蕭峰的身份,而且蕭峰現在仍然是一身錦衣衛的服裝,想要不被認出來,那怎麼可能呢?
而這些人點出了蕭峰在梁安身旁,這是明擺著的事情,即是說著我們沒問題你不用擔心,我們是好人。
對此蕭峰也不會說什麼,反而是對著他們和善的笑笑。
“哥幾個,以後你們一定要好好的為陛下效力,我這一段時間就在山地營當中聽用了,以後要是有用得著的時候說一聲。”
隻是蕭峰這客氣了一句,眼前那些錦衣衛卻是像是點頭蟲一般的點頭。
“就是應當如此,我們要是有用得著的時候一定會麻煩蕭兄弟的,尤其是我們抓捕江洋大盜,我們這些小身板怎麼能夠比得了甲士呢?”
對於他們所說蕭峰確實持懷疑態度。
“不會吧?咱們錦衣衛當中都是高手,個個輕來輕去的,等閒來個近不了身,而且用我們的兵器打上個一二百人應當不是問題吧?不是每個人都叫叫著要打一百個嗎?”
蕭峰有點兒懵懵懂懂的說了一聲,可是梁在旁邊笑了一下,不過看著眾人疑惑不解的看著自己梁安急忙告罪。
“對不起,對不起,我實在是不應該笑的,隻是剛才聽到了比較好笑的東西,沒有忍住。”
不過蕭峰確實臉色有點難看。
“我的兄弟呀,你就不要解釋了,你還不如不解釋呢,你一解釋就說明我們好像根本就不在意這些事情一般,這怎麼可能?”
梁安急忙擺擺手。
“怎麼會呢?怎麼會呢?你們都理解錯了,我根本就不是這個意思。”
梁安和他們一邊告罪自己說錯話了,一邊給他們陪著不是,而那前來護衛梁安的錦衣衛,雖然在梁安蕭峰說他們錦衣衛當中一個人打一百個的時候,心中有點兒不快,可是臉上卻沒有任何表現,隻得和善的隨意地搭上幾句話,然後話題一直處於冷場,不過梁安卻是看著蕭峰有意打破這冷場的畫麵,省的這些錦衣衛將一切記掛在心中。
很是隨意的和蕭峰在那裡說著我也算是稍微有點兒武力吧,梁安這和蕭峰雖然是有意無意的在那聊天,不過旁邊這麼多的錦衣衛卻是不住的聽著梁安和蕭峰所說。
他們豎著耳朵希望能夠找到梁安花語當中的漏洞,挽回剛才被梁安嘲笑的局麵,不過梁安卻根本就沒有給他們機會,說自己在風波亭上英勇抗擊準備伏擊太子陳到的那些賊人的事情。
這一說,這些錦衣衛不由得連連咂舌。
梁安這所作所為當的一個英雄稱呼,真的是一個打一百個了。
不過梁安話語一轉,我這麼能打還是要靠著身上有盔甲,而且搶多了他們手中的兵器。
這一說說的眾人一愣一愣的,你能打和你身上的兵器盔甲有什麼關係?
可能看出了這些人疑惑不解,梁安更是在麵前給他們解釋著。
兵刃會卷刃,人也會累,好在我有盔甲,能夠暫時性的防禦他們一些攻擊,所以並沒有受到致死的傷害。
雖然看著現在身上有不少的傷口,顯得我傷的很重,和實際有甲胄防禦,就是這些襲擊太子殿下的人當中有不少的武林高手也沒有破開我的防禦,反而被我抓住機會,用那卷刃的兵器取了他們的性命。
可是我要說的是和披甲之士對抗,你能殺二十個,但是你的兵器能夠堅持到你殺掉二十個敵人嗎?
梁安發人深省的一句話,原本要讓這錦衣衛反駁的,可是這錦衣衛一想,的確是這麼回事。
他們沒有穿著盔甲,戰鬥上如此長的時間兵器都有可能卷了,更何況和戴甲的士卒對抗呢?
隨即這些人像是知道了自己犯錯了,低垂著臉,倒是那一個帶隊的錦衣衛頭目還是比較有魄力的,對著梁安拱手一笑。
“原來梁將軍剛才所說都是指點我們,我們以後一定會注意的,既然我們錦衣衛是陛下掌控的力量,肯定要麵對一些亡命之徒,說不定就有私藏甲胄的,而我們錦衣衛又沒有甲胄,隻有一把利刃,的確如梁將軍所說,人會累,兵刃會卷刃,但是這卻是能夠實實在在的保護我們,我們確實有點兒夜郎自大了。”
沒有想到眼前的人如此好說話,梁安也是和他們善意的點點頭。
“剛才實在是忍不住呀。真是想到了一個有意思的梗,實在是不是有意和你們難為情的。”
不過梁安就是多想了,這些錦衣衛現在卻不認為梁安剛才是故意的,反而是有意提點他們,紛紛對梁安報以感激的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