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書寶對於梁安的建議完全采納,並且指著梁安很是開心。
“你呀你,真是很有一套。果然是你啊!”
陳書寶這說的,梁安有點兒意外我就是我呀,難道我還不是我嗎?
雖然梁安不解,陳書寶為什麼這樣說自己,可是事情就是這個樣子的。
梁安也就沒有再多說什麼,一切已經有了想法的陳書寶也不會再讓梁安打亂自己的想法。
陳書寶看著梁安讓他離開,去做他該做的事情。
梁安該做的事情也很容易理解,讓梁安麾下的三大鎮江張夏,翟秋,趙冬三人即可集合兵馬去江南南道白州,配合著陳慶留在江南道白州的人員將靖海軍組建起來,並且進行訓練。
這組建軍隊再到訓練少說也得半年時間,而這半年時間,梁安就需要留在洛陽幫著陳書寶解決一些疑難雜症,順便幫著陳書寶看一看有什麼事情是他能夠力所能及做的。
有可能陳書寶最後會讓他統領一支新的兵馬,雖然這是臨時的,可是他現在的名望他現在的能力統領一支兵馬,彆人也說不出多少。
雖然現在梁安受傷了,可是受傷了不外出征戰,統領兵馬操練,這不是所有人都想看到的嗎?
隻是看著梁安身影消失,陳書寶再一次拿起桌上剩餘的奏折看了起來。
立馬有一個古靈精怪的少年快速的來到陳書寶所在的宮殿。
“父皇!”
聽著這一道稚嫩的童音呼喚,陳書寶抬起頭看了看稱呼自己的人,赫然是自己的小兒子陳泰。
“泰兒,你怎麼來此處了?”
對於皇子來說,陳書寶是一個合格的父親,而不是一個帝王,他在眾多臣子麵前表現的威儀,在孩子麵前從來不會表現出來惱怒,反而想著普通人家,要是孩子不堪大用,守不住家族產業,那就給他一份富貴,讓他做一個富貴閒人,總比以後在難為他人要來的好。
陳泰看著陳書寶詢問自己急忙說著。
“父皇,我正好碰上了幾個學習上的問題,就聽說我師父在這裡,不知道我師父現在在什麼地方,有沒有離開?”
陳泰的師父是梁安,陳書寶沒有想到陳泰居然會認梁安做師父,而且也默認了梁安作為陳泰的師父這一件事情。
起碼自己的孩子跟著梁安學了不少的東西,像什麼剛給自己演示的一番點石成金,可是把自己唬的一愣一愣的。
好在最後知道這是假的,是一些江湖把戲,雖然陳書寶覺得是不是梁安也懂得一些江湖把戲還是其他,不過還是將它歸類在科學當中,起碼能夠讓世人知道點石成金就是假的。
陳書寶想了很多,不過還是在自己的孩子麵前詢問著陳泰。
“不知道你找你的師父有什麼樣的事情,你師父已經離開了?要是你有事情可以和為父說一聲,父親我和你參謀參謀,說不定能夠想出一個了不得的解決辦法呢。”
陳書寶很是和善的和陳泰說著,讓他和自己分享分享他的難題,陳泰也沒有藏私的,急忙將他碰上的難題和自己的父親說一說,而陳泰這一說,可是說的陳書寶頭昏腦脹。
“等等,等等,你說的這是什麼?什麼最大什麼最小什麼居中什麼幾分之幾,這是幾個意思?”
陳書寶原本以為能夠為陳泰分解一下憂愁,解決一下麻煩,可是陳泰突然拋出的問題實在是超出了陳書寶的想象。
這都什麼和什麼呀?
最大,最小這是知道的,可是居中,大於小於這些東西怎麼連起來自己完全就不知道了?
雖然每個字都認識,可是連起來一句話確實有點兒耐人尋味,而這正是梁安曾經和陳泰說過的一些數學上的問題,不能夠用一些模棱兩可的概念去定義,必須精確到數字。
可是陳泰不相信所有的事情都必須精確,然後就在那裡找著不同的東西試驗著,看看能不能夠用梁家所教導的這些大概的定義去定義這些事情。
可是定義過來定義過去,雖然交談的時候可以說,可是真正的需要書寫在紙麵上的時候卻是萬萬使不得。
對於這相當大的難題,陳書寶也不知道,隻得讓陳泰有空的時候去詢問梁安,不過也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讓陳泰注意安全,不要再遭遇了小人的暗算。
現在對於自己的父皇如此相信自己安排自己前去找自己的師父更是相當的開心,更是在他的父親麵前說著。
梁安曾經給他拿一張紙寫了一個八同樣的物件,當然那一個八是梁安所書寫的阿拉伯數字,現在因為有孟淵作為文聖公,曾經和梁安交談的時候碰上了這樣的數字,被孟淵推薦給陳書寶,陳書寶也是認可這樣的數字對於記錄是相當的簡單,現在已經變成了永嘉數字,誰讓現在是永嘉年間呢。
陳書寶做出了選擇,讓他所有的數字都要按照陳書寶的意思來。
陳泰在說出一個數字八,陳書寶也用指頭畫了一個數字八,然後陳泰又講解從一個地方走,根本就不可能走出這一個數字吧。
這不是顯而易見的嗎?
陳守寶還是理所應當的說著就是一個數字八怎麼可能會走出去呢?它是一個閉合的圓環,隻是陳泰就像是得勝了的小天才一般看著陳書寶。
“可是父皇覺得走不出去這一個數字八,可是兒臣要是拿把剪刀將這個數字八剪開呢?”
“啊,你老師確定是這樣教你的?”
陳泰對於陳書寶打擊一下,可是把陳書寶刺激到了,陳書寶覺得梁安不可能會如此無聊,教他一個數字八,不過突然陳書寶像是想到了什麼。
要是一個閉合的圓環如此無解,是不是強行將它打開也就行了,瞬間陳書寶豁然開朗。
我這想的是什麼呀?
古人一直有人快刀斬亂麻,我怎麼將這樣的事情忘記了,天天的想著抽絲剝繭。天天都想著如何拿捏所有的人員?
確實忘了,最簡單的辦法,最直接,最有效都是老祖宗以前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