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將要進行新的朝會,大康朝堂要進行正常運轉。
看了一些臨時送來的奏折,陳書寶剛將一些事情處理妥當,突然有宦官來報。
“陛下,淮南王世子陳良求見。”
“哦?陳良?”
雖然不知道陳良怎麼又來了?無論是拜年還是祭祀,陳良都在,而且做的很符合淮南王的風格,也很讓自己信任,現在突然又來,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可是還是點了點頭。
“宣!”
很快的,陳良大步流星的來到陳書寶麵前,大禮參拜被製止叫起之後陳書寶詢問著他。
“小良,你此次又有何事?”
“陛下,我……”
陳良這恭敬的模樣倒是讓陳書寶嘴角帶笑。
“你可是我的好大侄兒,有什麼事直接說就是了,何須在我麵前如此見外?”
“陛下禮不可廢。”
陳良說著話的功夫也沒有耽擱他說正事,立馬就將梁安的想法和陳書寶說了一番,這一下子陳書寶蹭的一下從座上站了起來。
“梁將軍是如此考慮的甚是。既然如此,這山地營讓彆人去統領總會出現問題,還是應該留下山地營當中的一員將校。”
這下子陳良開始給他分析起來了。
孟伯寧,孟仲寧兩兄弟可是立了功的,雖然孟仲寧在江南南道,可是讓他回來也自無不可啊。
陳書寶考慮的還算是比較的全麵。
“這不行,他們就靠著這功勞更進一步,怎麼能把他們留下呢?”
“那他們不合適跟誰去統領他們呢?梁將軍的意思是陛下可以安排一員陛下身旁認為合適的將領,統領山地營。”
陳書寶點了點頭“這麼說倒是沒錯,可是誰合適呢?既要熟悉山地營的戰法,也要知道山地營的神兵利器,我身旁可是沒有幾個這樣的將校,雖然有孟廣義有一支新軍,可是這莫名其妙空降一個將軍,總是不能服眾的。”
陳書寶在那裡敲著桌子,最後非笑非笑的看著陳良,而陳良不由得心中咯噔一下。
“壞了,難道我還要被留下嗎?”
像是看清楚了陳良已經猜到了自己的想法,陳書寶哈哈一笑。
“你就留下吧,正好你是皇弟的好兒子,我的大侄兒,怎麼也要為大伯我分憂吧。”
陳良臉色有點兒苦。
“可是陛下我想上陣殺敵。”
“可是萬一梁將軍不在山地營,在需要出征的時候沒有大將如何,那個時候可是你再建新功之時,更何況你是淮南王世子,以後的淮南王,你獲得這麼大的戰功乾什麼?封無可封,你是想讓我難為情,然後限製你嗎?”
呃?
這下子陳良撓了撓腦袋。
“陛下,你可是我大伯親,大伯總不至於如此限製我吧?”
“是呀,我不會如此限製你,可是你是不是也要為我分憂呢?”
到最後陳良就這樣悶悶不樂的返回了山地營,告知梁安,他被陛下留下了。
梁安哈哈大笑。
“我就知道絕對會是如此。”
梁安在那裡哈哈大笑著,可是陳良看著梁安如此模樣,氣不打一處出。
“將軍,你是不是有意的讓我前去和陛下彙報,然後被陛下留下?”
“沒有沒有,我怎麼可能是故意的呢?我是真的不知道。”
隻是梁安這麼說著的話的時候,不住的在那裡笑著,陳良就知道。
“將軍你肯定是知道的,現在隻希望將軍能夠好好的安撫一下我那一支隊伍。”
“你放心吧,我說了不是輪流出戰倭國嗎?他們都有機會的。”
梁安費了很大的口舌,總算是讓陳良接受了梁安達安排。
雖然其中有不少的功勞是陳書寶作為大康皇帝下的命令,誰也沒有辦法否決,不過梁安可是不會難為陳良的,看著陳良更是在他麵前囑咐著。
“有一件事情還需要你坐鎮,更是需要你好好的研究一番。”
“什麼東西?”
梁安卻是看了看四周,確定絕對安全之後,在陳良不可相信當中摸出了一份圖紙交給陳良。
“這事情是曾經我和陛下說過的。”
“什麼東西呀?”
看著畫的相當抽象的,像是棒槌一般的一個玩意兒,陳良有點兒不解。
“雖然已經做出了仿製品。”
梁安說著話又拿出了桌子底下放著的一個陶罐罐兒對著陳良不住的講解著,這讓陳良又是不解。
這是丟出去就能夠燃燒的物品?
梁安不住的點頭。
這可是把陳良嚇了一跳。
“還有這樣的寶貝?”
“是的,但是現在我給你的這一份圖紙比這個東西還要危險。”
“幾個意思?”
陳良很是不解的看著梁安,而梁安也將這東西的能力和陳良說了一番,這可是把陳良下了一個哆嗦。
“等等,你怕不是要讓我拿著這玩意兒在敵軍進攻的時候好好的修理修理他們吧?”
陳良打了一個哆嗦,而梁安點了點頭。
“可能現在的手藝沒有辦法達到我所要求的,可是你也要想方設法按照我所說的去做,這陛下也是許可的。”
陳良看著這東西這麼危險的玩意兒,不住的勸阻。
“要是彆人揣在懷裡去麵見陛下,離著陛下近的時候突然拔出來如何?”
“你所說的這隱患丟給陛下這還是麻煩嗎?”
梁安笑了笑。
“這隱患我想的好好的,是能夠一拔拉環就能夠點燃的,可是有這麼好的東西嗎?更何況也為了防止出現你所說的事情。怎麼能夠被彆人輕而易舉的點燃呢?”
這一下子陳良恍然大悟。
“這倒也是,既然不會被彆人輕而舉的點燃。他一旦掏出來要掏火的點燃的時候,這就是一個時間,如此就可以輕易的將他拿下了是吧?”
“對的,對的。”
梁安點頭,看著梁安如此認可自己,陳良嘴角卻是突然詭異的一扯。
“隻是有一點怕是將軍沒有想到吧?”
陳良如此模樣的在梁安麵前顯擺著,梁安更是費解。
“有什麼沒有考慮到的?可不要因為我沒有考慮到而給我們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陳良那叫一個得意“要是他將這引信做的足夠長,點完之後靠近陛下呢。”
梁安卻是看著在那裡自明得意的陳良嘴角抽了抽。
“這引信被點了,沒有聲音嗎?沒有味道嗎?那人不怕燙嗎?活著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