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和尚一副吃定了道士和梁安的表情,看著他們笑的很是古怪。
這讓梁安原本就對這個和尚沒有好感並且更是生氣了,有了要好好的修理他一頓的心。
“這和尚怕不是有毛病吧?竟然在麵前如此嘚瑟,他到底有什麼依仗?”
就在這個和尚以為吃定了梁安等人的時候。對著遠處一指。
“你們看那是什麼?”
隨著和尚向著遠處一指,一個一身錦衣華服的肥胖的家夥,帶領十幾個幺五喝六的衙役就這樣大搖大擺的走入了現場。
“哎呀,這是哪裡來的官員?”
梁安是相當的意外。
不過快速的在腦海當中過了一遍雖然此處不在白州城縣衙的管轄,可是歸屬於白州管轄是沒有錯的。
這是附近縣城當中的官員,隻是自己怎麼沒有印象?
四周所有的縣城,隻要有品級的官員自己巡查白州的時候都是見過的,根本就沒有見過這一位。
那是不入流的?
可是他何以帶領這些衙役。
不合規矩啊。
梁安很糾結,難道是又出現了仗著自己的身份地位,在衙門當中帶領不少的人作威作福的存在?
就在梁安如此想著,是不是真的如同自己所想,碰上了自己最不想看到的事情?
雖然梁安不住的在那裡想著一些讓自己不開心的,可是現場的吆五喝六的家夥還是催促著現場的人抓緊拉開一段距離,來到眾人麵前詢問著是誰和圓真大師難堪。
不知道圓真大師是得道高僧嗎?
隻是他剛如此一吆喝,梁安腦海當中不由得閃過一個念頭。
“圓真?好熟悉的名字呀,好像在什麼地方聽過?到底是在什麼地方聽過圓真這一個名字呢?”
梁安攪儘腦汁的在自己腦海當中尋找著圓真二字,很快的梁安一拍手。
“對了,我想到了想到是從什麼地方聽說過元珍這一個名字的。
自己不是碰上了一個叫做圓真的大師傅嗎?而且那家夥可是被自己三寸不爛之時候說的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了,怎麼現在又蹦出來了一個圓真?
雖然當初的圓真是在自己家鄉附近的雲州救援的時候碰上的,離著此地也不遠,隻隔了兩道之地,可是這圓真變化也太大了吧?根本就看不出那個圓真的樣子,而且個子還變矮了。
人變胖了或者變瘦了都是能夠理解的,可是你突然變矮了就說不過去了吧。
不過那吆五喝六的並沒有在意梁安在那裡考慮什麼,還要再向前介紹介紹圓真大師的法力高深,梁安卻突然一拍手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你是法號圓真?”
梁安還不等到圓真大師說話,又看著他說了起來。
“那你受戒的大師傅是誰?教你佛法的大師傅又是誰?你的恩師是哪一位得到高僧啊?”
一連幾問這問的那圓真一時之間不知道作何解的,而那有模有樣像是當官兒的,就是看著梁安嗬斥。
“小子,你是什麼樣的身份?竟然如此不將圓真大師放在眼中?都是圓真大師問我們話,你卻問圓真大師話,你意欲何為?”
“哎呀。”
梁安驚訝一聲。
“你能夠認出我長得什麼樣子,居然叫我小子?”
梁安現在的模樣可是比這肥頭大耳的家夥要年紀大不少,誰讓他的胡子都快要到腰了呢,更何況梁安還染上了臉紅,更是將那美髯同樣是如胡子一般都來到了胸膛,一副二爺的打扮。
雖然並不是真的二爺模樣,更何況也沒有人知道此件關二爺的神威,不過梁安致敬先賢可不敢一切都學他的樣子的,還是有一點區彆的。
“這個怎麼說呢?我確實年歲不大。你這人倒是好眼力。”
梁安原本還要逗弄他一番,可是在他如此說之後還是對著他比了一個大拇指,這讓那肥頭大耳的家夥得意洋洋。
不錯,不錯。
竟然還是有點兒能耐的,隻是那肥頭大耳的家夥並沒有在意梁安所說的年紀如何,反而是看著他。
“你到底意欲何為?”
“我意欲何為?我就問他幾個問題,他不是佛法高深嗎?我要看看他的長輩如何要是真的法力更加高深,我還需要他們做些事情。”
“嗬嗬,小子你有錢嗎?”
隻是這肥頭大耳的看著梁安,梁安卻是嗬嗬一笑。
“不瞞你說,我也略有家資,這不帶著商隊來此地做生意。”
商隊這兩個詞可是讓大家夥雙眼放光,扭頭對著旁邊的人說著。
“我懷疑他的商隊當中有夾雜的貨物,你們快去看看是不是有違規的東西。”
那衙役聽到這家夥的安排,有點兒臉色不是很好看,不過還是對著梁安一拱手。
“這位……”
看著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稱呼自己的衙役,梁安說著“我姓梁。”
“這位梁公子。”
看著這衙役對自己很是尊敬,梁安也沒有難為他們多少。
“這位官家有話請說。”
“這個……我們這管家如此的安排,我們也沒有辦法,隻能聽命行事,衝撞之處還望海涵。”
管家?
梁安很是意外,眼見這一個人是誰的管家?
隻是梁安還沒有獲得相應的答案,那管家就是說著。
“你們哪裡這麼多廢話,難道我說的不算話嗎?還要我和老爺說一聲才能夠按照我的命令執行,你們應當知道我家老爺也是信奉圓真大師的。
圓真大師真的是法力高強,不然為何夫人每次生病隻要圓真大師一來做法,夫人就喜笑顏開呢?”
好大的瓜!
梁安不由得想到了一個了不得的故事,水滸當中的一個故事。
和尚就這麼有能耐嗎?
怪不得經常聞到這個和尚身上有一種特殊的氣味兒,原來是劣質的齷齪味道。
梁安拱手“對不住了。”
不過這衙役一愣不明所以,想要上前卻是突然被人攔了下來。
看著攔著自己的幾個好漢,這衙役麵色為難。
“這位英雄還請你們行個方便,不要惹禍上身,我們也是迫不得已。”
對於這個衙役善意的提醒,陳宮呂布作為攔住他們的人咧嘴一笑。
“不錯,如此進退有據,還不算是無可救藥。更沒有仗著身份胡作非為,倒是可以從輕發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