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年輕警察頓時不樂意了,他可是親眼看見楊間對自己父親有多好的,怎麼可能會知法犯法呢?
他剛想懟回去,那名中年警察站了起來,就要把楊間拷上。
“楊間,我有理由懷疑你還有事情沒交代,請跟我們回一趟公安局,好好交代一下吧。”
“師父,你怎麼?”小年輕被他師父的這一手搞得摸不著頭腦。
中年警察瞪了他一眼,將他心中的話硬生生給咽了回去。
眼見自己就要被拷上,楊間也沒掙紮,隻不過他提了個請求。
“那個,能不能讓我先和我媽打個電話?她一個人在家可能不太習慣。”
小年輕都快被這個孝子給感動哭了,這麼樸素的人,怎麼可能是嫌疑犯嘛!
中年警察也愣了一下,不過這點小要求也沒關係。
“你先打吧,不過按照法定流程,我們有權利在這之後上收你的手機。”
“好。”
楊間也不再廢話,拿起自己的二手機,撥通了老媽的電話。
“喂,媽啊,今天晚上我就不回家吃飯了。”
電話那頭傳來楊媽的聲音,“咋了,你也要和你爸一起在醫院躺著啊?”
楊間也很無語,都什麼時候了,老媽還有心情開玩笑。
“沒有,就是警察想我配合他們調查一下,可能要在公安局待幾天。”
“什麼?”楊媽的聲音變得焦急,“你是不是在外麵犯了什麼事啊?”
“沒有,就是有個案件和我有點關係,做個筆錄就好了。”
楊間也很頭疼,自己從小在父母眼裡就是三好少年,突然這麼一下子,難免會接受不了。
誰知道楊媽下一句就是:“行吧,我知道了,那我晚上就不熱你的飯了,你自己在公安局吃吧,你爸這邊我來送就好了。”
“啊?”
楊間還沒回過神來,不對啊,怎麼她的語氣這麼平淡呢?
“好好好……”
“知道了……”
“啊對對對……”
楊媽的腦回路一如既往的好,心也是真的大。
交代好一切後,楊間便跟著兩位警察一起上了警車,就是看著李嗣源那副嘴臉,怎麼那麼欠揍呢?
李嗣源在目送三人離開後,他的目光瞬間冷了下來。
“既然你不說,那就彆怪我找你家裡的麻煩了!到時候我要你求著讓我給你判刑!”
他想得到的,楊間自然也想得到。
楊間坐在車裡,在心底喚了一聲:“江蟬。”
“楊哥,小弟來也,有什麼您儘管吩咐!”江蟬的聲音自紅繩上傳來,不過隻有楊間能聽見。
“你去醫院看著我爸,要是有什麼壞人接近他,記得幫我教訓一下!”
“ok吧您嘞,我辦事,你放心!”
剛說完,楊間就見江蟬的靈魂體自紅繩飄出,穿透車門遠去。
“嘶~怎麼突然這麼冷啊?”小年輕忍不住開口道。
“一看就是你平時體能訓練太輕鬆了,身體才這麼虛,回去了體能加倍!”
正在開車的中年警察的聲音也在楊間耳邊響起。
“啊?!不是,師父,我都快累成狗了,您就饒了我吧!”
“不過剛才好像確實有點冷啊,總感覺有什麼東西過去了。”
“您看嘛,您都說冷了,就饒了我吧,好不好嘛?”咱們的這位小年輕對著師父撒起了嬌來。
也許是怕了怕了,中年警察打了個寒顫,“好吧,這次就不加強度了,不過以後的訓練,記得好好做。”
小年輕警察頓時點頭如搗蒜,“保證完成任務!”
“對了,楊間,認識一下,我叫程正華,正義的正,才華橫溢的華。”他突然對著身邊的楊間介紹起自己來。
“嗷嗷,你好,我是楊間。”
“這是我的師父——彭鬆容,你也彆太怨我師父,這也隻是盤問的一般流程。正常的話,24小時後你就可以離開了,當然,這是在你沒有犯法的情況下。”
看得出來,這小年輕倒是很熱心腸,楊間都有些尷尬了,這莫不是社牛本牛?
正說著,他們已經到了。
“好了,今天晚上湊活一下,明天下午沒什麼事你就可以走了。”
中年警察對江蟬說著,頓了頓。
“不過還是要提醒你一下子,李嗣源可不是什麼善茬,他之前可在黑道混過,你小子惹了他兒子,出去了記得小心點。”
楊間點點頭,他也看得出來,李家絕對不會就這樣善罷甘休的。
就這樣,楊間跟著程正華,被帶到了一間獨立的房間。
“咯,這裡就是你今晚睡的地方,有什麼事可以叫我,我就在外麵,到飯點的話我會提醒你的。”
楊間看了看這個房間,點點頭,“那就多謝小程警官了。”
突然,程正華像是想起了什麼,他對楊間說道:“對了,你的手機要交一下,可以先關機,不然很容易沒電。”
邊說著,他還補充了一句,“放心,明天下午就還給你了。”
楊間也沒反對,長按關機後,將手機交給了程正華。
……
夕陽西下,
楊間看著眼前為他準備的晚飯,呃呃呃,原來是泡麵啊。
也許是看出了楊間眼底的失落,程正華安慰道:“知足吧,這幾天局裡比較忙,有泡麵吃的就不錯了,我當初訓練的時候可是連泡麵都沒得吃。”
“沒事,我不是對這個有意見,隻是在想老爸吃到飯沒。”楊間聳聳肩,對他來說,其實吃什麼都行。
聽到這話,程正華隻感覺眼眶濕濕的,想想自己都多久沒回家看看了,這次任務結束一定要回家看看。
“行吧,你先吃著,這裡還有根腸,熱水壺裡也還有熱水,應該是夠你今晚用的了。”
說完,他便離開忙自己的去了。
“這年輕人啊,也是一腔熱血,人品倒是不錯。”
拆開包裝,楊間泡著泡麵,開始享用自己今晚的晚餐……
而在醫院的另一邊,正有幾個黑影在悄悄摸摸地翻牆進入。
他們貼著門縫,緩緩將房間門推開,一個個側身擠入。
適應好屋內的黑暗,他們通過月光,分辨著床榻上那模糊的輪廓。
靠近床邊時,有人從腰間緩緩抽出寒光凜冽的物體,五指緊攥。
就在他手臂即將落下的千鈞一發之際,房間角落裡,一雙眼睛正死死盯著他的一舉一動。
暗處的那雙眼睛眨也不眨,瞳孔因興奮而微微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