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玄霄走了。
是帶著天師府一眾門人走的。
隨著他們前去誅殺全性,這盤旋在半空中的劍渦也隨之擴散,以自動巡航模式誅殺著全性妖人
它們就好像是無人機一般,給這群妖人來一點點降維震撼,剿殺一切不屬於我方人員識彆的生命。
哢嚓——
一道閃電從掠過夜空,伴隨著雷鳴之音,徹底撕碎了這寂靜的黑夜。
“老四”已經出發,“老九”也不會閒著。
這每一道雷鳴聲響起,都是一個、或者多個“愛裝逼”之人遭受到高天之上的懲罰
“各位奉師叔之命,隨我二人入殿一避吧。”
待張玄霄等人走後,業興跟留芳也是對著眾人講道。
聞聲,哪都通的員工把目光看向了徐三這個行動副指揮。
徐三沉默了一秒,決定讓哪都通的員工繼續出擊。
哪都通的員工剛得到命令準備出去,一道鋒芒掠過直衝其中一名員工。
是飛劍!
是巡航飛劍
好在是有渾身散發著金光的業興將其拽回,隻讓其胳膊受到輕傷,否則這一把巡航飛劍,就得要了他的腦袋
業興身附金光,護住眾人,那巡航飛劍識彆到了金光,以極快的速度飛到了彆處,尋找目標。
待這柄巡航飛劍飛走後,業興則是又開口道:
“各位,師叔從不說多餘的話,師叔讓你們趕緊去大殿一避,那絕對是為你們好”
經曆過眼前這一幕,眾人也是明白,這巡航飛劍,似乎隻認天師府的金光咒,沒有金光等於在這結界裡沒有通行證。
“好吧”
徐三還是妥協了。
他這邊剛妥協,手中的對講機就響起了徐四的聲音。
“老三,山上什麼情況?這怎麼突然飛出來了好多飛劍,還他媽的庫庫劈天雷。”
徐四在山下也是被山上的大陣波及到了。
那飛下來的數十把飛劍,一整個敵我不分,庫庫就是亂殺
“是天師府的護山大陣,你先帶人撤到山腳避一避,這大陣隻認天師府的人我們的人在山上太危險。”
徐三通過對講機將山上的情況跟徐四說了一下。
聽到天師府有護山大陣,山下的徐四都懵了。
這是啥玩意?
是他消息落伍了麼?
儘管不知道這大陣是哪來的,但現在的情況也不允許他頭鐵,連忙讓在山上的哪都通員工就近避難
隨著無關人員的清場,龍虎山絞肉機也是徹底啟動了。
“哪都通敗退了!”
“天師府也完犢子!”
“龍虎山是我們的啦!”
“殺啊!”
“刀在手,跟我走,上玄門,殺張狗!”
眼見哪都通的防線已經崩潰,這群全性妖人更是肆無忌憚的往山上衝。
他們衝上山,剛好就成了甕中之鱉。
無數巡航飛劍,猶如幽靈一般出沒在黑夜,收割著全性妖人的生命
每一次飛劍的掠過,劍鋒都會沾染點點血漬。
不同於剛剛人為的小打小鬨,四方劍陣可以說是這場絞肉機戰爭裡,最為鋒利的刀片
刀片一旦開始轉動,可不會管你到底是誰,有何手段它們隻會將所有陷入絞肉機的妖人攪成碎片
“是誰?!”
“出來!敢不敢出來跟我比劃比劃!”
短短兩三分鐘不到的時間,這處的妖人就被斬殺的七七八八。
他們甚至都沒有看清出手的敵人是誰,就已經死於劍鋒之下。
眼睜睜看著剛剛還一起衝鋒的同伴,眨眼間就沒了生命,人頭滾滾落地,剩下妖人的心理防線也是受到了極大的考驗。
他們有的叫囂著出手之人出來單挑,有的則是轉身就想離開
但很可惜的是,哪怕他們現在想走,也難以走掉。
在每一個下山的大路上,張玄霄都布置了迷魂陣,入陣者都會有一種鬼打牆的感覺,在山腳處兜圈子
想來都可以來,想走可就沒有那麼容易。
眨眼的功夫,那剛剛還在叫囂著“刀在手,跟我走,上玄門,殺張狗”的一群妖人,就再無聲音
他們沒有見到張玄霄、更沒有見到老天師,他們甚至連天師府門人的麵都沒有看到,就成了絞肉機下的亡魂
沒有人會記得他們,也沒有人在乎他們的生死
這片天地之間,他們唯一出現過的痕跡,便是人頭這一地的人頭。
數十具無頭屍體彙聚的鮮血流淌在龍虎山的山間,為這鬱鬱蔥蔥的樹林提供了養分
畫麵一轉,在龍虎山西側後山的山間處,十幾名全性妖人圍攻著幾名天師府的門人
看得出來,這十幾名的全性妖人還有些實力,那幾名天師府的道長看起來有些狼狽,氣喘籲籲
“媽的,天師府的護體金光真硬啊,剛剛不都已經打穿了麼?這怎麼還能合攏上?”
“誰知道呢!不過也沒什麼,打穿一次,我就能打穿第二次!”
在場的全性妖人看著那好似獵物的天師府門人說著。
說來也怪
他們剛剛都已經打破了這幾名天師府門人身上的護體金光,準備享受一下勝利的喜悅。
可結果天空忽而出現了一抹衝天的光柱,緊接著這幾名天師府門人,身上就又籠罩出護體金光
就好似合體,遠程降下金光鎧甲,將這幾名天師府的門人保護住
說話間,這十幾名的全性妖人再度朝向不遠處的幾名天師府門人發起進攻。
這一次,他們十幾人聯手,結果卻與之前完全不同,未能打破任何一人的護體金光
“我怎麼感覺他們的力量好像變強了呢?”
“田老二,你不是說,你能打穿一次,就能打穿第二次麼?”
“是啊,彆說打穿第二次了,我現在就是有點累了,狀態不好了,要是狀態還想剛才那麼好,彆說他們幾個了,就連張玄霄、老天師的金光,我也能打破!”
那被稱作田老二的全性妖人,話剛說完,忽而一道天雷冷不丁的從高天之上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