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沈冰滿臉震驚,她早就察覺到妹妹沈婷對曹軒懷有特殊的情愫,隻是一直心照不宣。
如今看來,連偽裝都懶得裝了。
雖說沈冰心裡清楚,曹軒是個非常優秀的男人,妹妹與他在一起理應得到祝福。
可不知為何,她的心底總有一絲難以名狀的苦澀悄悄蔓延。
而楊皓辰則壓根沒想到沈婷會這樣回他,頓時氣的渾身顫抖,滿臉通紅。
在他看來,沈婷已經在名義上完完全全是自己的女人了,她這種行為就是徹底的不忠!
眼前這個男人不過比他高一點,帥一點罷了,這才短短兩天竟然就把沈婷都要魂給勾走了!
“你這個不要臉的女”
”楊皓辰扯著嗓子剛要破口大罵,可瞥見沈婷那嬌俏動人的麵容,怒火竟瞬間消了幾分,心也跟著軟了下來。
他緊咬著牙,陰沉著臉說道:“婷婷,我最後再給你一次機會,你現在跟我走,我既往不咎,還當你是個好女人。”
沈婷聽到楊皓辰這番話,不禁冷笑一聲:
“楊皓辰,你可真荒謬。什麼叫你當我還是個好女人?我從來都不是依附於你的附屬品,更不需要你的所謂原諒。”
曹軒這時也徹底明白了眼前的狀況,敢情這就是沈婷那個養尊處優的富二代未婚夫。
都到了這末世,還以為和以前一樣,憑著家裡的那點背景,所有人都會順著他的心意來?
曹軒毫不猶豫地攬住沈婷纖細的腰肢,隨即將ak47抬起,徑直頂在了楊皓辰的胸前,眼神冰冷道:
“要是婷婷想跟你走,我絕不阻攔,但她現在明顯不想搭理你。給你三秒鐘,立刻滾蛋!”
楊皓辰此刻隻覺一股熊熊怒火直躥腦門,他這輩子還從未如此憋屈過!
“有本事你就開槍!這裡可是互助會的地盤,我已經加入互助會了,你敢動手嗎?”
楊皓辰將腦門徑直湊到槍口前,臉上滿是不屑。
因為剛才他一直在車上睡覺,沒看到胡進對曹軒畢恭畢敬的那一幕,所以篤定曹軒不敢挑戰互助會的權威。
隨著爭吵聲愈發激烈,曹軒甚至已經拿起了槍,這動靜瞬間吸引來了胡忠和另一位手持槍械的軍方人員。
“曹軒先生,請問這裡發生什麼事了?”
胡忠語氣急切,試圖讓曹軒放下手中的槍,隨後目光冷冷投向了楊皓辰。
他認出了這是剛加入互助會不久的年輕人,聽說以前家境還不錯。
剛才這小子還說餓得快暈過去了,出於憐憫,胡忠給了他些乾糧,讓他進車裡休息。
沒想到,這小子竟不知何時偷偷溜了出來,還竟敢頂撞連他都不敢輕易得罪的曹軒!
楊皓辰見胡忠趕來,頓時覺得有了靠山,腰杆一下子挺得筆直,臉上露出得意洋洋的神情,手指著曹軒大聲說道:
“胡長官,您來得正好,這個人拿槍威脅我,他根本不把互助會放在眼裡!”
胡忠聞言,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貨!
這富二代是腦子進水了嗎,一點眼色都沒有?
“快給曹軒先生道歉!”胡忠厲聲喝道。
楊皓辰聽到胡忠的命令,臉上的得意瞬間僵住,難以置信地瞪著胡忠:
“胡長官,您說什麼?明明是他拿槍威脅我,您怎麼反倒讓我給他道歉?”
胡忠的臉色愈發陰沉,眼神中閃過一絲寒光:
“楊皓辰,我再重複一遍,馬上給曹軒先生道歉!否則,我立刻將你開除出互助會!”
楊皓辰聽聞此言,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猶如小醜般狼狽。
此刻,他隻感覺自己顏麵儘失,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終於看清了胡忠的態度,可他實在想不明白,曹軒究竟有什麼能耐,竟能讓胡忠都這麼巴結?
但一想到萬一真被互助會開除,楊皓辰不禁打了個寒顫。
他不敢回想這兩天自己是如何艱難求生的,食物根本找不到,就連水都是反複利用,好不容易才活到現在
而互助會好歹能給他提供一些庇護。
“曹軒,婷沈婷,我我錯了。”
楊皓辰的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每個字都仿佛是從牙縫裡硬擠出來的。
“大聲點,聽不見!”
曹軒還未開口,胡忠便立刻不滿地大聲吼道。
楊皓辰的身體猛地一顫,他深吸一口氣,扯著嗓子大聲說道:
“曹軒,我錯了!請您原諒我剛才的無禮!”
“以後還纏著婷婷嗎?”曹軒冷冷地問道。
“不不纏了,我跟她毫無關係,她她是您的女人!”
聽到這話,曹軒滿意地點了點頭。
“滾吧。”
曹軒選擇念在胡忠的麵子上,饒了楊皓辰一命。
楊皓辰麵色如土,灰溜溜的連滾帶爬逃離了現場。
曹軒瞥了一眼楊皓辰離去的背影,隨後將目光轉向胡忠,
“我知道你們互助會希望吸納更多成員,但我建議篩選時還是得慎重些,不是什麼人都適合加入,就比如剛才這個敗類。”
“是是是!”胡忠連忙點頭稱是,臉上露出尷尬的神情,“曹軒先生的建議我一定如實上報給上級。”
經過這場鬨劇,曹軒是徹底有些乏了。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表,現在的時間是晚上的十點三十分。
“要不,今天晚上我們早點休息吧?”
曹軒決定,趁著現在有機會,多補充一下睡眠。
畢竟,他不知道明天會碰到哪些站台,萬一遇到不得不去的,保持精力充足十分重要。
“我同意!”
“我也同意!”
二女紛紛點頭表示認可,但沈冰隨後又問道:“那今晚還要不要守夜了?”
曹軒聞言笑了一聲,“當然不需要了。”
“冰冰姐你忘了,我們現在車廂後麵可是還坐著三個異化病人和一個異化醫師呢!”
“他們的存在,便是最好的防線,有他們在,我們可以安心睡個好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