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南陽,紫薇城中。
劉啟站在皇宮中最高建築的頂端,向著天上的太陽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感受著太陽灼烈陽光的溫暖,劉啟輕輕的吐出了一口濁氣,“統子,我們來到這個世界已經過去一年了啊。”
[叮!是的宿主,今天就是第三百六十五天,在這一天你踢飛了一顆巨石,巨石碾死了一名女性,順便撞塌了一處宮殿…………]
“好了好了!統子這種光輝事跡你就彆跟我說了。”
[叮!收到宿主。]
“這一年還真是經曆了許許多多的事情啊。”劉啟盤腿坐在了宮殿的頂部,話語中帶著感慨道。
此時在戶部的辦公地點,紙麵上的數算結束了並將算盤放到一旁後,戶部尚書孫知許猛地深呼吸一口,下一刻一聲尖利咆哮從口中發出,“三千萬兩白銀?!”
“怎麼可能啊!這銀子怎麼這麼不禁花啊!”
“那些該死的世家、巨賈為什麼不能再多爆一些銀子啊!”
聽著這一道咆哮聲,眾多戶部官員們隻是稍微停了一下手中的工作,隨後像個沒事人一樣裝作無事發生。
因為像這樣的話,每隔上一段時間他們就能夠聽上幾句。
“我要去麵見一趟陛下,你們繼續工作。”
從房間中走出來的孫知許麵容嚴肅道。
“是,尚書大人!”
丞相府中,楊奇節看著從各國傳來的情報,麵容平淡的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他是最先知道自家陛下野心的那一批人。
又或者說,像陛下這般毫不掩飾自己野心的樣子,隻要是入朝為官的人,過不了多久就都能夠知曉陛下的野心。
“這偌大的九州之地也應該有一個真正的主人了。”
在經過了朝堂不計其數的撒幣攻勢後,大漢的平民百姓對劉啟的忠誠、信仰穩步的提升著,而在經曆了一次豐收之後,這一忠誠、信仰更是來到了短期所能夠抵達的最高峰!
而十六級軍功製的閹割版十級軍功製的出現,讓想要當個平民百姓,平安度過一生的鄉野壯士加入到了大漢的軍隊中。
大將軍府中,穀靜嶽伸出雙手將自己的三個兒子給撂倒在地上,隨後張開雙臂迎上了一頭被改造過的狼獸。
“哈哈,灰殫,你的力氣是不是又變大了?”
將被稱作灰殫的狼獸按在地上使勁的揉搓一頓後,穀靜嶽才心滿意足的站了起來。
一旁一名等候了許久的將領見到穀靜嶽站起來後,立刻走到了穀靜嶽身邊,低聲開口道:“大將軍,陛下做好開戰的決定了嗎?”
“軍中將士們都已經等不及了。”
“彆著急,就快了。”穀靜嶽如此開口道。
但是他的視線卻有些飄忽,恍惚中他仿若看見了在初夏的那一晚,一名青年皇帝和他說著自己要成為九州之主。
華武王府,林宇轉身振槍,將自己長子和次子的武器全部打碎後,他才輕笑出聲道:“做的不錯,不愧是我兒子。”
林宇最小的兒子,林樂看著自己父親對兩名哥哥的稱讚,雙眼之中滿是羨慕。
“父王,陛下什麼時候才會…………”
從地上站起來後,林安開口詢問道。
可是林安話都還沒有說完,就被林宇打斷了,“安靜的等著吧,距離那個時候不遠了。”
京城南陽中,各個官員們的心中都憋著一口氣,隻待著將這一口氣向著彆國發泄。
青州境內,化店地界,化店城中。
縣衙內,宮楷皺著眉頭將手中的報紙放下,向著身旁的席寧開口道:“陛下這些政策有些過於好了,不久後當國庫見底了出現反彈的時候,一些愚民可能會…………”
“這種事情有什麼好擔心的?”席寧擺了擺手毫不在意道。
“那些在朝堂上的官員們,可都精著呢,他們都不會為了此事擔心,你還有什麼好操心的?”
“再說了,你擔心的這個事情根本就不會出現。”
“在我看來,陛下是想要將彆國來當做我大漢的血包,隻要那些血包沒有乾癟,我大漢的政策就能夠一直實施下去。”
“更何況,在最壞的情況下,那不是還有陛下來托底的嗎?”
聽著席寧的一番話,宮楷才輕笑著搖了搖頭道:“所以說啊,這個化店的太守之位,你來當才比較合適吧。”
“彆!你可彆!兄弟把你放心上,你可不能把兄弟我給踹到溝裡啊!”
“我是什麼樣的懶散性子你也是知道的,你要是讓我來當這個太守之位,不出一個月陛下就會親自殺到我麵前,然後匡匡給我兩大嘴巴子。”
(注:宮楷、席寧:出現在第五十九章。)
豫州境內,南陰地界,南陰城中。
“張太守,這都過去幾個月了,你怎麼還是愁眉苦臉的啊?”葉仲淳坐在下方一個座位上,看著苦著臉處理政務的張則名滿臉調笑道。
哢嚓————!
張則名握斷了自己手中的毛筆,看著那毫無自覺的葉仲淳咬牙切齒道:“葉元帥,本官覺得你們軍中事務繁忙,你應該提前回到軍中才是。”
“無礙,軍中現在無事,本帥在這裡陪陪張太守,讓張太守這裡添添人氣。”
“我可真是謝謝葉元帥你了!”
“哪裡哪裡!對了則名,當太守的感覺怎麼樣?”
“…………,你彆逼我打你。”
聞言,葉仲淳立刻就安靜了下來,因為他知道張則名真的可以打過他,畢竟再怎麼說張則名也是吃過伏虎丹的人。
“好了,好了,來喝點酒水消消氣。”
“這可是工部剛剛蒸餾出來的好酒,哪怕是我也才分到了三壇子。”
不久後,張則名趴在桌案上嚎啕大哭,“你啊!”
“為什麼啊!為什麼!”
“開什麼玩笑啊!”
“明明是我先來到陛下身邊的啊!”
“狀元之位也好,第一顆伏虎丹也好,大漢報社社長之位也好,這些本來都應該是我的東西啊!”
“啊啊啊!該死的崔琰!彼其娘之啊!”
另一邊,京城南陽大漢報社總部中,崔琰伸手摸了摸鼻尖,心中暗想道:“總感覺有小人剛剛在蛐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