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隻死去的骨隙低語者站起來後,我就再也沒殺死過一隻異魔!”
看到這句話,終於有玩家忍不住了,開口問道:
“沒殺死?難不成它們還能一直複活?”
“對,就是一直複活。頭碎了,會被淺灰色霧氣拚起,軀乾碎了,也會被霧氣拚起。
就像我照片裡展示的那樣,不管將其打成什麼樣子,它都會強行拚湊起身體,然後繼續進攻。”
“(配圖:庇護所外麵十米範圍內,全是身體上布滿裂痕的骨隙低語者)”
“對了,還有一件事,被我殺死一次之後,這些骨隙低語者的低語聲就消失了。
你們有人知道這到底是什麼東西嗎?我的庇護所快頂不住了,有沒有什麼辦法能殺了這種奇怪的玩意兒?”
“孤獨的狼:這些東西怕火,可以用火燒。”
想了想,白毅還是將他之前的發現說了出去,一方麵可以幫一下本就不多的玩家,另一方麵也可以借其他玩家之手看看效果。
“狗哥遇到過這玩意兒?我去試試。”
“還得是狗哥啊,連這種東西怎麼對付都知道。”
……
看著區域頻道裡的不斷傳來的推崇,白毅沒有回答,而是靜靜的等待著那個玩家的反饋。
外麵的異魔依舊在不斷衝鋒,為防萬一,白毅在庇護所的四周生成了很多隻眼睛,用來觀察是否有不死異魔的出現。
好一會兒,那個玩家再次發來消息。
“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們想先聽哪個?”
“不是哥們,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能開得出玩笑,佩服!”
“好消息。”
“壞消息。”
……
“那我就先說好消息吧,狗哥不愧是狗哥,火焰確實可以讓外麵那玩意兒徹底死亡,我一共殺了兩隻。”
“那壞消息呢?”
“壞消息就是這玩意兒會主動撲滅火焰,我用了整整一桶的汽油,隻殺掉了兩隻,現在我沒有任何助燃劑了。”
“我去,那你不是完了?”
“更佩服了哥們,都快死了還能開得出玩笑!”
“你才快死了,能不能盼老子點好。我是來和各位道彆的。庇護所撐不住了,我要使用庇護所融合卷軸去找我隊友去了。”
“怪不得,這是找好退路了?”
“孤獨的狼:庇護所融合之後,那個區域的難度會升高。”
“知道的,狗哥,我們小隊也總結出這個規律了,我們大概估計了一下,兩個人融合的話,升高之後的難度也沒有這裡離譜。
各位,有緣再見了,希望我們都能活下來。
最後,不要怪狗哥!”
說罷,區域頻道上的人數一閃,再次減少一人。
頻道安靜了一會兒,才有一個人發言。
“不要怪狗哥?為什麼要怪狗哥,他做什麼了嗎?”
“這兄弟這麼不厚道嘛,說話說一半啊!”
白毅看著日誌,怔怔出神。
雖然他並不覺得自己有錯,但這種因為自己而牽連到他人的滋味,確實不太好受。
這時,頻道裡的一位玩家出現,說出了他們公會關於區域難度與庇護所、玩家強度之間的猜測。
末了,那位玩家問道:
“狗哥,你早就知道了?”
“孤獨的狼:幾個小時前剛剛確定。”
“了解,那也不能怪狗哥你了。兄弟們,有緣再會,一定要活下來!”
說罷,那位玩家使用庇護所融合卷軸將庇護所移走。
區域內玩家數量1。
頻道裡沉默了一會,隨後有玩家忍不住道:
“所以我們區域的難度之所以這麼高,是因為狗哥的存在?”
白毅沒有掩飾,大大方方的承認了。
“孤獨的狼:我不認為自身的強大是一種錯,但毫無疑問的是,你們確實受到了我的牽連。
你們有怨言、有不滿,是正常的。
能走的,要是覺得走了之後活下來的概率更大,就走吧。走不了的,想罵就罵吧,我不會對你們進行事後清算。
同樣,我也不會對你們負責,因為我也隻是為了活下去。”
自此,區域頻道內徹底陷入死寂,沒人說話,就好像按下了禁言按鈕般。
白毅也放下日誌,不再關注頻道。
因為,他的感知中,出現了兩股熟悉的韻律――逆骨行者、緘喉者!
這兩種異魔的屬性基本上都在20點左右,白毅的庇護所能對其造成的傷害十分有限。
硬殺的話當然可以殺死,但消耗卻極為龐大,還不如硬扛它們的攻擊來的劃算。
也就是說,從此刻開始,庇護所的攻擊手段已經逐漸失效!
幸運的是,兩種異魔的數量並不多,僅僅隻有五隻。
這意味著白毅可以定點對它們進行清除!
白毅不敢耽誤,因為他清楚,後麵還會出現這些異魔,一旦它們紮堆,可就不像現在這麼好處理了。
與此同時,日誌開始震動。
終於,在有玩家發現了其庇護所外麵的逆骨行者後,陷入了徹底的絕望,他再也不在乎白毅的強大,開始對其瘋狂輸出。
“你是**嗎?發現這個情況你不早說?”
【你使用骨骼操控術,理智20】
白毅從天而降,砸入異魔群中。
在霧燈的照明下,他雙手持刀,如割草般屠殺著前方的骨隙低語者。
如果身邊的異魔過多,骨刀無法施展開時,白毅還會使用裝甲上的骨刺進行攻擊。
他堅定的向著不遠處的逆骨行者前進著。
“什麼狗哥,你是不是以為自己強就了不起啊,我。”
與腐屍不同的是,在骨隙低語者毫不間斷的攻擊下,白毅的裝甲出現大量的磨損。
在察覺到危機的瞬間,白毅心念一動。
唰――唰――唰――
自庇護所刺出的骨刺貼著白毅竄出,他的身旁陡然一空,幾隻異魔被刺穿身體,死在骨刺之下。
“老子現在什麼都沒了,庇護所也要沒了,孤獨的狼,我。你聽見了嗎?老子”
但大部分異魔僅僅是被骨刺推走,隨著骨刺的回收,它們再次湧上。
不過此時的白毅已經來到了逆骨行者的身邊。
“沸血!”
他毫不猶豫的開啟沸血,然後頂著逆骨行者的攻擊,強行將其斬殺!
“憑什麼你強我們也得跟著受罪,你t能不能告訴我,憑什麼?”
在骨刺的幫助下,白毅已經來到了第二隻逆骨行者身邊。
依舊是乾脆利落的斬殺!
白毅毫不猶豫的奔向下一個目標。
因為距離較遠的原因,即使有庇護所的幫助,白毅也走的極為艱難。
大量模糊不清的低語讓他十分煩躁,但腦海中的色彩讓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在乾什麼。
“老子……我,我也隻想活下去啊!我得罪了誰啊!明明已經好起來了,明明就差一點點我就達到了第二科的入會標準,憑什麼啊!”
伴隨著骨刺的不停穿刺,白毅終於來到了最後一隻緘喉者的臉上。
雙刀交錯於異魔的脖頸上,驟然發力!
異魔無力的栽倒在地。
“庇護所耐久為0了,我不甘――”
日誌的震動停止。
白毅站在滿地的屍骸中,麵甲下的眼睛燃燒著暗金色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