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半夜,突然一聲滔天爆炸聲傳來,震得陳玄猛然驚醒。
那巨大的爆炸聲,促使整個天狼峰都是抖了三抖。
“你妹的,大半夜的哪來的爆炸聲?”
陳玄罵罵咧咧起床。
走出房間一看,煉丹殿內燈火輝煌。
“臭小子,是你搞出來的爆炸聲吧?”
陳玄嘀咕一句,大步朝著煉丹爐走去。
進入煉丹殿一看。
特麼的!哪來的卷毛?
隻見在煉丹爐旁邊,站著一位如非洲大老黑一般的男人,看不出年齡。
他的頭發卷得不像話,還尼瑪冒著火星子…
“師傅!”
那人看向陳玄,張口喊道。
嘴巴一張,靠!跟抽煙似的,冒出一大口黑煙。
“你是…丁雷?”
陳玄看著那非洲大老黑,問道。
“嗯呐師傅,不小心…爐子炸了…”
丁雷說話間,嘴巴鼻子都冒出黑煙,這炸得有點厲害。
他的衣服也是破破爛爛,身上好幾處還有擦傷。
不過問題不大,擦皮輕傷而已。
“你搞什麼飛機啊?大半夜的不睡覺,煉個毛線的丹啊?”
“你特麼煉丹就煉吧,搞出那麼大動靜,嚇死人你懂嗎?”
“以後晚上不許煉丹了,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陳玄訓斥丁雷,接著走向煉丹爐檢查起來。
打開爐蓋一看…媽呀,黑黢黢的,一股黴糊味撲鼻而來。
“咳咳…”
嗆得陳玄直咳嗽,辣眼睛。
“丁雷,你怎麼煉個丹把爐子炸了啊?”
陳玄質問丁雷。
“徒兒不知…就按照丹方上煉的…然後就炸了…”
丁雷搖頭。
“你拿給我看下!”
陳玄伸手道。
“好!”
丁雷立馬把那本《本草大全》遞給陳玄。
陳玄翻看後麵的丹方,看了半天愣是啥也看不明白,稀裡糊塗的。
“這上麵的丹方該不會是假的吧?要不然煉著怎麼炸爐呢?”
“看這古書也不像真的,搞不好就是個假貨,炸爐好,這樣丁雷不就算教廢了嗎?一年後我就得到了百倍返利,隱藏獎勵?”
陳玄裝模作樣的看了一會,把那本古書還給丁雷,“這丹方問題不大吧,你先煉煉看!”
“對了,以後彆晚上煉,聽到沒有?”
陳玄說完離開。
“晚上不煉?那不行,硌得慌啊!”
“要不…把爐子搬遠點煉?”
說乾就乾,丁雷立馬走到煉神鼎跟前,伸手抱住煉神鼎一個腳,手勁一下,直接將煉神鼎輕輕鬆鬆搬起。
“還挺沉的!”
丁雷直接往肩膀上一扛,朝著禁地方向走去。
他白天去那邊看了,就二師兄範劍在,還一條狗,安靜。
那邊遠離宮殿群,這樣就不會打擾到師傅睡覺。
轟隆!
丁雷這家夥直接將煉神鼎放在禁地石門外。
放下瞬間,爐子落地,震得地麵一陣劇烈振動。
開玩笑,那可是極品靈器,威力是很可怕的。
“汪汪汪…”
吵醒靈犬,靈犬立馬對著丁雷齜牙咧嘴狂吠。
“去去去,一邊涼快去,我要煉丹!”
“你一個瘸狗走遠點,要不然一會再炸爐,崩瘸你第二條腿!”
丁雷擺手驅趕靈犬。
“崩你大爺的,這是狗爺的地盤,你搶地盤過分了!”
靈犬口吐人言,罵罵咧咧。
“呦嗬?我是天狼峰弟子!”
丁雷說道。
“天狼峰弟子了不起?狗爺還是天狼峰守護獸!”
靈犬回懟!
“你是一條狗!”
丁雷繼續說道。
“是守護獸!”
“不,你是一條狗!”
“守護獸!”
“毛線,一條瘸狗!”
“你…你欺負人,信不信狗爺咬你?”
就在靈犬要撲上去撕咬丁雷時,被吵醒的範劍走了上前,“乾什麼呢?大半夜吵吵個啥?”
“小師弟,你跑這裡來煉丹了?”
丁雷作揖回道,“是的二師兄,這裡清淨!”
範劍點了點頭,“這裡就這裡吧,咱倆沒事還能嘮嘮嗑!”
說完,範劍看向靈犬,“好狗,你彆跟三師弟較勁,不行你到我這邊來修煉!”
“好的二師兄!”靈犬點了點頭,搖晃著尾巴跟著範劍去數百米外的大石頭處修煉。
臨走前,範劍還偷瞄了下那高兩米的煉神鼎,“這家夥力氣可真大,這麼大一個爐子他居然一個人扛過來了,這得好幾千斤吧?”
範劍不知道的是,這煉神鼎豈止是幾千斤。
那可是足足幾萬斤!
丁雷扛起來跟玩似的,腰不疼氣不喘,妥妥的大力士!
“換一個丹方試試,這回該不會炸爐了吧?”
丁雷邊看丹方邊給煉神鼎加持三昧真火,然後按照丹方上的順序把各種藥材扔進煉神鼎。
半炷香後。
砰!
“嗷…刺…”
伴隨著一聲震響,煉神鼎爐蓋炸飛,氣浪將丁雷震得嗷嗷叫。
轟隆一聲,重重砸在數十米外。
“我的屁股…嗚嗚嗚…好疼…”
丁雷摸著吃痛的屁股,哎呦哎呦地痛叫起來。
“炸死你,誰讓你嚇尿狗爺!”
靈犬回頭看著地上的丁雷,罵罵咧咧。
咋一看,靈犬地下一片濕漉漉,尼瑪真嚇尿了。
就連範劍,也是嚇了一哆嗦。
瑪德,沒忍住,蹦出屎來了!
緩了一會,丁雷跟個沒事人一樣,繼續煉丹,然後…繼續炸爐…
另一邊。
蘇落雪修煉完也被炸響吵醒,她走出房間,一個人在天狼峰山路上散步。
“嗯?好熟悉的魔氣?”
突然,蘇落雪嗅到了一股極其熟悉的氣息。
那氣息自天狼峰山道上傳來。
蘇落雪立馬來到天狼峰山道入口,閉上眼睛感應著山道外。
唰!
一道黑影自山道上快速朝著天狼峰遁來。
黑影雖然極力隱匿氣息,但蘇落雪前世可是魔尊,對於魔氣極其敏感。
她捕捉到了那股熟悉的氣息,隻是一時間沒想起來是誰!
畢竟前世自己可是魔尊,手下的魔頭數量多如牛毛。
熟悉的氣息,那必然是自己手下的某個魔頭。
轟!
就在蘇落雪琢磨時,一團魔影出現在她麵前。
魔影如一團黑煙,根本看不到是什麼人。
但氣息,十分熟悉。
“桀桀桀…小娃娃,你就是那位天選之女吧?”
魔影發出空洞之聲,很瘮人,卻很熟悉。
“這是魔門老祖血魔?”
蘇落雪突然想起來了。
“小娃娃,你猜本尊想不想吃你?”
魔影再次說道。
“吃老娘?你敢嗎血魔?”
蘇落雪冷哼一聲。
“你…認識本尊?”
血魔大驚失色。
他可是不問世事上百年了,一個小姑娘怎麼可能認識自己。
“睜大你的狗眼看看老娘是誰!”
蘇落雪說完釋放自己的氣息。
“這是…魔尊大人的氣息?”
血魔大驚失色,雙腿有些發軟!
“血魔,你還敢站立?”
見血魔無動於衷,蘇落雪訓斥道。
“屬下不敢!”
血魔立馬化成人影,是一位額頭上有血紋印記的老頭。
撲通!
血魔立馬下跪俯首膜拜,“屬下血魔拜見主人!”
“哼,老娘還以為轉世重生了,你大爺的膽肥了,找死不成!”
“給老娘起來,告訴老娘,你深夜潛入天狼峰做甚?”
蘇落雪雙手環抱於胸前,質問血魔。
“屬下…屬下感應到主人氣息,來尋主人!”
血魔結結巴巴地回道。
砰!
蘇落雪一腳飛踹,“狗東西,你敢欺瞞老娘?”
“屬下不敢,屬下是來殺陳玄,還有吞噬天選之女…”
在蘇落雪的威脅下,血魔不敢隱瞞,如實相告。
接著他繼續解釋,“屬下不知道主人就是天選之女,請主人饒命!”
砰!
蘇落雪又是一腳過去,“狗東西,你還是那副死樣子,你知道不知道,若不是老娘剛好出來透氣,你敢去殺陳玄,你已經是具死屍!”
“就你這三腳貓功夫也想殺陳玄?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你算個什麼東西?”
“狗東西,陳玄是老娘這一世的師傅,誰敢動他,就是老娘的敵人!”
“還有,沒有老娘的命令,不得把老娘轉世重生的事情說出去,否則殺無赦!”
被蘇落雪訓斥了一頓,血魔不敢有任何脾氣,隻能乖乖點頭稱是。
“滾吧,沒什麼事情彆再來這裡,明白?”
蘇落雪再次給他一腳。
“是,屬下明白,屬下這就回去!”
言罷。
血魔立馬起身,一閃化作一道流光極速遁走。
“過去那麼多年了,老娘倒要看看,誰才是對老娘最忠誠的!”
血魔離去後,蘇落雪喃喃自語起來。
前世渡劫失敗,一個是自身實力不夠,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原因便是突然冒出來一群魔道強者進入天劫範圍內。
導致雷劫威力提升了幾十倍,注定了蘇落雪的死局。
蘇落雪明白,這是有人背叛了自己,巴不得自己死!
而這個人是誰,她心裡有數。
隻是她不清楚,那個人到底拉攏了自己多少下屬,自己有多少下屬背叛了自己。
血魔膽小怕事,蘇落雪清楚,這家夥肯定不敢背叛自己,也不會被拉攏。
因為在那位眼裡,血魔根本不配他拉攏!
這也就是蘇落雪要求血魔不能把自己轉世的消息告訴任何人的主要原因。
魔門某宮殿中。
一位全身黑袍的蒙麵人與魔門門主相對而坐。
“主上的意思是,既然青玄聖地傳我們已經合作勾結,那就順了他的意,聯手滅了青玄聖地?”
“青玄聖地七大峰主肯定是內鬥而死,我們此時聯手,正是覆滅青玄聖地的最佳時機!”
黑袍蒙麵人說出自己的來意!
魔門門主捋著胡須沉思了片刻,拍板道,“好,那就聯手一次,兩日後青玄聖地山下集合,滅青玄聖地!”
黑袍蒙麵人滿意地點了點頭,“滅了青玄聖地,資源如何瓜分,我們再商量下?”
魔門門主擺手,“本座隻要風千殤和陳玄的人頭,其他一律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