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個黑市有古怪。
張小龍得出了這個結論。
尼瑪,幸虧我有如意麵具,你們自找苦吃,可怪不得彆人。
何況我還想著要去找你們,給你們一個深刻的教訓。
誰知道你們自己找上門來了,倒是省了我時間。
“光天化日之下,你們就不怕警察嗎?”
張小龍看著四周的環境,質問道。
“彆找了,沒人會救你的!
這裡方圓幾裡也沒有一個人,都是荒廢的廠房。”
“警察算什麼?他們又沒有順風耳,千裡眼,能看到這裡發生了什麼?”
兩個扒手得意地說著,根本不怕張小龍會跑。
張小龍在心裡默默計算了一下,剛才為了引這兩人來此地,差不多走了有二裡路。
目的就是方便出手做事。
“現在後悔還來得及,把450塊全部留下,一分不能帶走!我們可以放你離開。”
“兩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東西,也敢來劫我的道。”
“你算老幾?敢教訓我們兄弟?
在紅旗公社黑市,還沒有幾個人敢這麼跟我們兄弟說話的!”
張小龍鬆了口氣,老子就怕你們不是無惡不作,
既然如此,那還跟你們客氣個毛線?
他伸手從後麵拿了一塊磚頭,冷冷看著麵前的扒手。
“呦~讓我們兄弟動手,你才知道厲害是吧!”
“哥,打斷他一條腿,讓他知道我們兄弟的厲害!”
扒手兄弟腎上腺素飆升,一左一右呈夾擊狀逼近。
張小龍手中磚頭作勢假裝一扔,趁著兩個扒手側身閃避的機會,
從身後磚頭堆裡又撿起一塊磚頭,朝著左側扒手扔了過去。
那扒手剛躲過虛晃一槍的攻擊 ,來不及怒罵,一塊磚頭已經砸了過來。
“臥槽~這也可以……”
扒手有點慌了,怎麼就忘了磚頭還有這個用處?
做了這麼多年的扒手,他還是有幾手花架子的,
情急之間再一次躲過了板磚。
正要鬆一口氣的時候,扒手發現自己想多了,
對麵這個陰險的家夥,又扔來兩塊磚頭,他隻好使出全力繼續閃躲。
右側的扒手回過神來,握緊匕首,目露凶光撲了上去,“哥,我來救你!”
匕首再鋒利,哪有板磚來得順手?
左側的扒手老大,被逼得後退了七八步。
張小龍可以從容不迫地扔板磚,隨手給了右側扒手扔了三板磚。
右側扒手離得近,隻有兩米不到的距離,躲掉了前兩塊板磚,卻沒有躲得過第三塊板磚。
“哢嚓”
肋骨骨折的聲音。
右側扒手隻覺得一陣劇痛,頭上立刻見了汗,轉身就要逃。
這種千載難逢的機會,張小龍怎麼會放過?
手中板磚扔得飛快,那扒手後背、腿上挨了好幾板磚,最後哭喊著趴在地上求饒。
“我錯了,彆……彆砸了……”
張小龍沒有動殺心,否則板磚早往他頭上招呼了。
但他們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這是你們自己主動招惹我的,可彆怪我心狠手辣!”
話落~手中板磚重重砸在那人左腿。
“哢嚓~”
大腿肯定是骨折了。
彆人要廢掉張小龍一條腿,來而不往非禮也。
何況他也不是甘於吃苦的主兒!
“啊~疼死我了,哥……救救我……”
“想跑?晚了~”
張小龍踢開地上扒手的匕首,拿著板磚追了上去。
扒手大哥知道這次踢到了鐵板,轉身就跑。
他速度很快,心裡無比恐懼,這獵人太狠了,拿板磚哢哢地猛砸一通啊!
早知道誰還會去招惹這樣的狠人?
後悔藥肯定是沒有的,他現在隻恨爹娘少給了兩條腿,跑得太慢了。
“哎呦……”
張小龍從背後飛踢了一腳,扒手摔了個狗吃屎。
“大哥,有話好說,我給你錢還不行嘛!”
“機會已經給過你們了,今天這條腿無論如何也得廢掉!”
“大哥大哥,彆……啊……”
扒手痛苦地抱著左側大腿,涕淚橫流地哀嚎起來。
張小龍正要扔掉手裡板磚,隨即一想,板磚有時候比刀還好使,還是留著吧!
他走回去,拖死狗一樣地,把另一個扒手拖了過來。
“把你們身上的東西全部拿出來,否則,另一條腿也得廢掉!”
冰冷的話語,堪比寒冬臘月的厚重冰層。
兩個扒手不敢違逆,忍著疼痛,掏出了身上的錢和物品。
張小龍數了數,竟有一百多塊,票據倒是隻有幾十斤糧票。
“你們上怎麼知道我賣狼的?”
“啊這個……哎呦……我說我說……黑市閆老大有個手下,
他叫麻三兒,都是他給我提供的消息。”
麻三兒?張小龍記住了這個名字,
又掄起磚頭,將兩人傷腿一側的手臂也打斷了,隨後踢了扒手大哥一腳,喝道:
“滾!再不走就廢掉你們另一條腿!”
“是是是,我們這就滾~哎呦……”
兩個扒手互相攙扶著,忍著劇痛,一蹦一跳地離開了。
“下次再動老子的主意,就讓你們一輩子坐輪椅!”
張小龍一句話,嚇得兩個扒手速度又快了一倍。
這些扒手,給他們一點沉痛的教訓,無傷大雅。
張小龍下手有分寸,隻是敲斷他們的一側的腿骨頭和手臂,
躺在床上休息三四個月,也就能恢複的七七八八。
這幾個月,算是給來黑市買賣的人,解決一個被偷的麻煩吧!
張小龍意念一動,圍牆邊的廢磚塊,全都消失了。
這些磚頭不是沒有人要,而是黑市裡的人故意放置在這裡的,
在幾個要道口,都有他們的人把守,所以,
沒有人敢明目張膽地拿走這些磚頭。
張小龍不用擔心這個,直接全都收進了空間中。
他閃身進了空間,迅速換了一身衣服,同時變幻了一下外貌。
十幾分鐘後,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從巷子裡出來,交了一塊錢的費用,走進了黑市裡。
可以隨意變換外麵就是爽,進出黑市簡直就是如入無人之境。
隻要有錢交門票錢,想進出幾次,都不會引起彆人的懷疑。
張小龍沒走幾步,前麵一陣騷動。
臥槽,這麼巧?
他閃身在一邊,遠遠地看著兩個扒手,哭喪著臉往黑市外走~
嗯,應該用蹦躂形容更準確吧!
兩人畢竟斷了一條腿和一個手臂,隻能相互扶著往前蹦躂。
而兩人身後的大漢,則是罵罵咧咧,臉色很難看。
人聲嘈雜,實在聽不清楚他罵的是什麼。
那大漢個子很高,至少有1米85以上,膀闊腰圓,一臉橫肉,臉上還有一條蚯蚓一樣的刀疤。
看上去有些猙獰可怖,許多人都會望而生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