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氣了!先上我的馬車吧!”冷落汐不好當著眾人的麵,讓芍藥撩開衣服檢查。
隻是,芍藥有幾分拿不準,看對方的馬車很是奢華,不是一般人家可以有的,可是一點也不輸宮車的那一種氣派。
“小姐,可以嗎?”就怕自己身份低微,冒犯了貴人。
這……
夏錦棠突然想到一事情,自己還沒有自我介紹呢。
“我是威遠將軍府的夏錦棠,還不知姑娘怎麼稱呼?”
總覺得,對方的身份應該會讓自己很意外才對。
這不就來了,“相府冷落汐。”
“什麼?你就是冷落汐?”夏錦棠此刻,已經不能說用意外來形容了,完全的處於震驚狀態之中。
“哦!聽說過我嗎?”冷落汐問了之後,又自嘲的一笑,“也是,我現在可是臭名在外,每個人都等著看我笑話呢。”
“不不,我就很喜歡汐姐姐你,彆理會那些淺薄之人。”一聽對方是冷落汐,夏錦棠便馬上改了稱呼,因為對方比她大幾個月,所以理應稱呼一聲姐姐。
冷落汐對她,瞬間多了幾分的興趣,“嗯!你倒是對我善意很大。”
不像彆人,把她固封在旁人的言論之中。
這是她最不喜歡的一點,所以她從不愛以言論判定一個人的好壞,更不喜歡發表不實的言論。
但若對方壞到了一定程度的話,那她不介意破一下戒。
“那是,我可是以你為榜樣的,竟然敢嫁給凜王。”對方多冷酷的一個人啊!每次見到,她都恨不得自己多長兩雙腳,偏又跑不了。
“哦!凜王很凶殘嗎?”冷落汐歪頭看她,為什麼她所了解到的夜君凜,和大家夥眼裡的不太一樣。
夏錦棠一個勁兒地點頭,“那是,我哥說了,在戰場上的時候,能站在他麵前的,到了最後都成為了死屍。”
“呃!這不很正常嗎?若他不殺對方,那便隻能被彆人殺,而這就是戰爭,不可有半分的心軟。”冷落汐雖然沒有經曆過戰爭,但曾經身為一名軍人,又豈會不了解戰爭的殘酷。
“好像是這樣耶!所以,也不是他太殘忍,隻是他實力太強而已。”夏錦棠好像這會,才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然後恍然大悟了下,“難道說我大哥之前,都是在嚇唬我嗎?”
“或許吧!”冷落汐笑了笑,然後示意芍藥上馬車。
芍藥這一次,倒是沒有推辭,看著小姐跟對方聊得很來,算是成為朋友了吧!
“這裡疼嗎?”冷落汐一一按過對方的重要部位,以此來排除內傷的可能性。
幸好,芍藥也隻是受了些皮肉之苦而已,並沒有多大問題。
所以給了她一些藥之後,便打算道彆。
但夏錦棠卻纏著她不放,“汐姐姐你去哪裡啊!方不方便帶上我。”
還沒有到時間回府,現在回去,會被娘親揍的。
“南街,你確定要跟著嗎?”她去那邊,是想要看夜君凜所說的鋪子,而他人應該已經在那邊等著了。
“去去,我想跟著姐姐。”此時的夏錦棠,並不知道,她最怕的人,正在那邊等候著她。
所以,當她下了馬車,看到夜君凜的時候,她第一個反應就是,自己現在落跑,不知道還來不來得及。
但很顯然不行,因為對方已經迎了上前,而且還衝著冷落次伸出了手。
在看到她的時候,微微錯愕了下,“你們怎麼會在一起?”
這話,也不知道他是問誰的,隻是眉宇已經鎖緊。
“見過凜王。”夏錦棠很不情願地打了聲招呼,然後躲到了後麵,想讓自己成為那個隱形人。
汐姐姐也太不講義氣了,來見凜王也不提前說一聲。
“你兄長不是說,你今天去郡主府的賞花宴了嗎?為什麼會在這。”她兄長夏明軒是他的部下,是飛鷹軍的一名將軍。
早上的時候,剛過王府報備了軍營的情況,順帶提了一嘴夏錦棠,所以他才會有此一問。
“一個個虛情假意的,不想看便提前離開了。”夏錦棠是真的很怕他,就算冷落汐已經跟她有過那樣的一番解釋,也無法壓製長久以來他對自己所散發出來的那一種威壓感。
冷落汐沒有在意他們之間的談話,目光開始打量起了周圍的環境,不得不說,還真的是好地段,把醫館開在這,無疑是極好的。
而夜君凜也不再詢問,很是自然地牽著冷落汐的手,往那敞開的店鋪走去。
“看看,可還滿意。”本來這裡,他是要用來經營茶館的,但那隻是表麵而已,實際上是要用來聯絡信息的。
所以當日他說要把這處房產給她的時候,梁洛白的反應才會那麼大。
“嗯!不過,若讓給了我之後,你原先想做的事情,還能做成嗎?”正所謂君子不奪人之美,雖然他是自己的未來夫君,但也不能那麼的理所應當。
夜君凜點頭,“放心吧!我心裡有數。”
說完,寵溺地摸了摸她的頭,讓跟在後麵的夏錦棠,瞬間瞪大了眼,這還是自己所認識的那個凜王嗎?
難道說,被人冒充了?其實麵具之下是另一張臉。
所以,怯怯地問了聲一旁的月攏,“你確定這個是凜王嗎?”
聲音雖然是一樣的,但也不排除人家有這一模仿技能啊!
“我家王妃不可能會認錯人。”月攏拽拽地道,想要騙她家主子,那是嫌命太長。
“這麼肯定的嗎?”夏錦棠摸了摸鼻子,不得不接受這個事實。
果然如梁若煙所說的那般,凜王對汐姐姐是真的很好,這一點,從他看她的眼神便能感知到。
原來,他也是可以溫潤如風的,隻可惜你不是他所想要溫暖的那一個人而已。
現實,就是這般殘酷,但卻有點好嗑怎麼回事?
“當然,再說了,誰敢冒充凜王啊!那可是欺君之罪。”月攏說完,看了她一眼,“你說你一個將軍府的千金,怎麼就被柳泰鴻那樣的渣渣給欺負了呢。”
“什麼?”夜君凜突然轉過了頭,疑惑地看了夏錦棠一眼。
某人嚇得,趕緊躲到了月攏的身後,“沒什麼,我們隻是在閒聊而已,嗬嗬,閒聊。”
開玩笑,若讓他知道還得了,不出一刻鐘的功夫,肯定便會傳入兄長的耳中,屆時,豈不是娘親也知道了,那她回府非得要屁股開花不可,好好的賞花宴不去,竟然到處閒逛,差點出了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