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楓離去之前,特意警告王疤子,令他不要再去騷擾這些無辜的村民。
王疤子連連點頭,表示自己與手下這三天內,絕不會踏出黑風寨半步。
在他的再三保證下,徐楓這才離去。
不多時,幾位手下看到門口的兩名護衛被割喉死去,於是立馬衝進房間,想要看看自己的老大是否遇刺。
當他們推門進入之時,卻發現王疤子心有餘悸地癱坐在床邊,眼神中充滿了慌亂。
“老大!你沒事吧!”
一名臉帶刀疤的男子衝上前,立馬將王疤子扶起。
他是王疤子最得意的手下,也是整個黑風寨的二把手,名為林見愁,修為【氣血】大圓滿。
在林見愁的攙扶下,王疤子重新坐到床上。
“除了林二當家之外,其餘人出去!”
短暫的回神過後,這王疤子又恢複了往日的氣勢。
待眾人退出房間,王疤子猛地拽住林見愁的手腕,壓低聲音道:
“老二,咱們大禍臨頭了!”
王疤子詳細地與林見愁說出剛剛遭遇的一切。
作為自己的二把手,同樣是整個黑風寨的智囊,王疤子希望林見愁能給自己出出主意。
林見愁認真聽完後,微微點頭,隨後沉聲說道:
“老大,這事情發生過於蹊蹺,這裡麵有兩個很大的疑點!”
“什麼疑點?你說”
林見愁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道:
“第一,這葉家弟子的身份是否真實,這個我們先不考慮,但就憑借他趁著夜色,偷偷潛入你的房間,這點就很可疑!”
“如果他真是葉家之人,清查冒名之徒的話,何不直接派遣執法大隊?”
“反倒是自己一個【氣血】境,孤身潛入”
“第二點,他要求你不要去騷擾村民”
“根據我對那些葉家等大世家子弟的了解,他們向來不屑管平民死活。”
“就算要維護名聲,也不過是做做表麵功夫”
聽完林見愁的分析,王疤子眉頭擰成“川”字,抓起桌上的酒壺猛灌一口,卻被嗆得咳嗽:
“你是說,他是假的?”
“可他亮出的葉家令牌,可不像是假的”
林見愁指尖輕輕叩擊桌麵,發出有節奏的聲響,目光如鷹隼般銳利:
“老大,這令牌才是最值得推敲之處。”
“退一萬步來說,這令牌是真的,但有沒有可能他是偶然所獲,又或者說,是殺人越貨”
此話一出,王疤子瞬間慌亂無比,直接將林見愁的嘴巴堵住。
“你瘋了?當今世上,還有誰敢襲殺葉家這種龐然大物的子弟”
林見愁白了王疤子一眼,對他的智商感到無比悲哀。
如果不是王疤子的實力比自己強的話,像他這種低智商的貨色,怎麼可能當上老大!
“老大,你信不信我?”
“信,當然信!”
“你可是我黑風寨的智囊,沒有你出謀劃策的話,我哪會有如今這麼多的手下”
林見愁的眼神愈發陰冷,他帶著一抹殺意,沉聲開口道:
“接下來,我們要做兩件事情。”
“第一,得辛苦老大你去一趟山洞,找到那些邪修向他們說明今晚發生的事情。”
“不過,你要記住,千萬不能透露那人的葉家子弟身份,如果透露的話,那些邪修很可能會將我們斬殺殆儘後,離去”
王疤子連連點頭,示意林見愁繼續說下去。
“第二,你安排一路人馬,帶上一些靈藥與錢財,前往葉家所屬地盤,看能不能問出,最近有哪位公子在黑風寨附近活動。”
“如此一來,便能得知那人的葉家身份是否屬實!”
“如若沒有的話,我們大可將此人攜帶葉家令牌的事情透露出去,這樣一來,也算是立功,並且順便將那小子給解決掉”
“而且,三日後,那小子與邪修戰鬥之時,老大你千萬不要出手,一定要見機行事!”
“如若那小子勝,你再出手,為其斬殺邪修,順便搜搜咒印解藥!”
“如若邪修勝,你便反水,將那小子擊殺!”
“假如他真是葉家之人的話,你大可將責任全部推給那些邪修!”
“如若不是的話,那殺了就殺了吧,無所謂”
“如此一來,無論那小子是否真是葉家之人,老大,你都能安然無恙。”
“啪啪啪!”
聽完林見愁的計劃,王疤子連連拍手叫絕。
這樣一來,無論徐楓是真是假,或者是生是死,自己都能安然無恙!
王疤子眼中閃過一抹陰鷙,重重拍了拍林見愁的肩膀:
“老二,還是你腦子轉得快!真不愧是我黑風寨靠譜的智囊!就按你說的辦!”
他猛地灌下一口烈酒,將酒壺狠狠砸在桌上。
“我這就去山洞見那些邪修”
“好痛扯到傷口了”
徐楓趁著夜色,回到小木屋。
他吃力地躺回床上,回想著剛剛發生的一切,實在是過於驚險!
“幸好那王疤子的智商不高,就這麼輕易給自己糊弄過去”
徐楓嘴角勾起一抹苦笑,伸手摸向腰間那枚葉家令牌。
“多虧了這玩意,不然就難辦了”
徐楓看見黑貓,原本的計劃是來一招【狸貓換太子】,將自己包裝成葉家子弟,去震懾王疤子。
可卻沒想到,王疤子的葉家遠方親戚身份竟然是假的!
這也讓他順利地達到自己的目的。
但很快,徐楓回想起那【鍛體】大圓滿實力的邪修,眉頭微微緊皺。
“看來還是得靠小鼎了,也不知道我運轉那本【葬仙訣【表情】葬仙血脈】會有何等妙用”
言畢,徐楓就地盤膝而坐,雙手結印,運轉《葬仙訣》。
刹那間,周遭靈氣如百川歸海般,瘋狂湧入他丹田處的神秘小鼎。
小鼎劇烈震顫,鼎身飛速旋轉,貪婪地吞噬著磅礴靈氣,道道玄奧氣息順著經脈遊走,浸透徐楓四肢百骸。
不過半盞茶的功夫,徐楓周身氣勢陡然暴漲,他猛地睜開雙眼,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我這是突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