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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龍群帶著震耳欲聾的嘶吼從四麵八方洶湧而至,解雨臣身形一晃,龍紋棍在手中舞動如風,帶起一片耀眼的金光。
每一次揮擊都精準無比地砸向黑龍之首,然而那些由怨氣凝結而成的生物卻並未因此消散,反而化作無數細小的黑絲,宛如有生命一般,在空氣中肆意遊走。
“這些東西相當頑固。”
解雨臣低沉的聲音穿透了混亂的戰場,他的目光如鷹般銳利,緊緊鎖定那些不斷變幻形態的黑絲。
“它們似乎正在積蓄某種能量。”
黑瞎子靈巧地躲過一條直撲他麵門的黑龍,唇邊揚起一抹冷笑,尖銳的口哨聲劃破長空。
“花兒啊,我發現了個好玩的東西。”他手指指向那逐漸凝聚成型的黑絲圖案,“這些玩意兒好像在重構一個古老的儀式場域……而且——”
他的話還未說完,白衣女孩頸間懸掛的白骨驟然迸發出刺目的光芒,與此同時,院落中殘留的符文亦隨之點亮。
大地開始劇烈顫抖,一道道裂縫沿著符文的紋理蔓延開來,最終勾勒出一個巨大的陰陽圖案。
婚轎中的男子虛影此刻已幾乎凝為實體,他的雙眼空洞無神,卻透著令人心悸的冰冷,周身縈繞著濃重得化不開的死氣。
那些被黑瞎子與解雨臣擊碎的黑龍碎片竟紛紛朝他彙聚而去,仿佛是在為他重塑一副完整的軀殼。
“花兒,快看那邊!”黑瞎子猛然抬手指向院落一角,聲音裡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緊張。
那裡站著一位灰袍老人,身形瘦削,麵容隱於陰影之中,手中的法器泛著幽冷的光芒。“這才是真正的幕後主使!”
解雨臣瞳孔微縮,目光如刀般鎖定那道身影。
他手中的龍紋棍瞬間騰起一道金光,在空中劃出淩厲的軌跡。
“那個灰袍人……這聲音……”
他喃喃自語,似乎捕捉到了某種關鍵線索,隨即手腕一轉,將棍尖直指灰袍老人的方向。
“原來如此,幕後黑手終於露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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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瞎子的口哨聲驟然變得尖銳刺耳,宛如鋼針撕裂空氣。
“花兒,小心那老頭手裡的東西!”他的語氣中透著前所未有的嚴肅,“那應該是傳說中的‘勾魂鈴’,能溝通陰陽兩界的邪門之物。”
灰袍老人顯然察覺到自己的行跡敗露,嘴角浮現出一抹詭異的笑容。
他緩緩抬起手中的勾魂鈴,那法器表麵頓時散發出幽幽綠光。
隨著他手腕輕輕搖晃,一陣陣肉眼可見的音波在空氣中蕩漾開來,如同漣漪般擴散至整個院落。
原本撲向解雨臣與黑瞎子的黑龍竟在這時改變了方向,齊刷刷地朝婚轎湧去。
“他想完成最後的儀式!”解雨臣低吼一聲,身形暴起,手中龍紋棍化作一道金色弧線,挾雷霆之勢直逼灰袍老人而去。
然而,就在此刻,院落另一端忽然傳來一陣清脆的鈴聲,宛若銀瓶乍破,震得人心神俱顫。
循聲望去,隻見又一名老道士不知何時現身,手中同樣握著一隻古樸的銅鈴。
“有意思。”黑瞎子唇角揚起一抹冷笑,卻掩蓋不住眼中的一絲凝重。
他將口哨對準那位新出現的老道士,語氣玩味中暗藏殺機,“看來這場婚禮請來的主持人可不止一個啊。”
兩位老者一前一後,各自催動法器,彼此間的力量相互呼應,形成了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共鳴。
地麵繪製的陰陽圖案開始劇烈旋轉,仿佛被某種無形之力喚醒,一股強大的吸力從中狂湧而出,試圖吞噬周圍的一切。
而此時,站在婚轎旁的白衣女孩突然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她脖子上的白骨項鏈應聲爆發出刺目的光芒,與兩位老者的法器遙相呼應,仿佛三者之間存在著某種神秘而邪惡的聯係。
“這兩個老家夥打算同時撕裂多處的陰陽屏障!”黑瞎子眼神銳利,迅速捕捉到場內的異動,“花兒,我們必須先製住其中一個!”
解雨臣手中的龍紋棍驟然爆發出耀眼的光芒,金芒流轉間仿佛有古老的咒文在其中躍動。
“先解決灰袍人,他顯然是主導者。”
話音未落,他的身形已化作一道流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逼近灰袍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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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丟下最後一句時,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另一個就交給你了,四眼。”
灰袍老人察覺到解雨臣襲來的殺意,手中法器猛然一震,一圈幽綠色的漣漪自掌心擴散開來,如同實質般將周圍的空氣扭曲成詭異的波紋。
他那乾枯的嘴角緩緩揚起,露出一排泛黃的牙齒,聲音低沉沙啞,宛如從地底深處傳來:“你以為憑借你這點微末道行,就能破解我這千年陰婚大陣?真是癡心妄想!”
解雨臣毫不退縮,龍紋棍揮出的一刹那,金光如電,直逼灰袍人的要害然而,在即將觸及對方身體的瞬間,卻仿佛撞上了一層無形的屏障,被硬生生彈回。
灰袍老人輕輕搖晃著手中的勾魂鈴,每一下清脆的聲響都讓地麵的符文亮起更加刺目的光芒,仿佛整個空間都在隨之顫抖。
“你不是第一個試圖阻止我們的人。”灰袍老人的聲音依舊沙啞空洞,但其中透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自信,“但你們終究隻是活人,又怎能理解死亡的奧秘?”
另一邊,黑瞎子的身影如鬼魅般閃現,伴隨著一聲悠長的口哨劃破夜空,一道銀色軌跡直衝手持銅鈴的老道士而去。
“你對死亡的理解未免太過狹隘了,老頭。”他一邊攻擊,一邊譏諷地勾起嘴角,眼中閃爍著戲謔與不屑,“死亡不過是另一種生命形態,而不是你們用來玩弄的把戲罷了。”
兩位老者似乎感受到了威脅,紛紛催動法器,彼此之間形成某種詭異的共鳴。
院落中的陰氣瞬間濃鬱得幾乎凝結成實體,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而此時,婚轎中的年輕男子虛影已經幾近實體化,他空洞的眼睛死死盯著白衣女孩,一股無形的力量正將兩人緩緩拉近,仿佛要將他們的命運徹底綁定在一起。
“花兒,打斷他們之間的聯係!”
黑瞎子急聲喊道,同時將口哨對準婚轎與女孩之間的虛空,吹出一段高亢激昂的旋律,試圖乾擾那股牽引力。
“這兩個老鬼想通過同時舉辦多場冥婚,來撕裂陰陽屏障……絕不能讓他們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