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認識我?”
趙尋安驚奇地問,未曾想他們竟然知曉自己霸道山河的稱謂,隻是這一人鎮三山,卻是如何說法?
“這些時日您等與兩界山三山區域出手三十餘次,大敗我等數百卻未殺一人,慈悲之心天人皆知,隻是懲罰過於狠戾,便扒下的衣褲怕是都能堆疊成山。”
“因著您一人三山再不敢起紛爭,所以天人一方與您有個稱謂,便是一人鎮三山。”
“至於霸道山河的稱謂,您怕是未曾注意到,被您等扒了衣服的仙家裡,有十餘乃是參加過大比的,與您卻是門清。”
聽聞如此言語趙尋安了然,略作思量抖手與他們扔下幾件衣衫,隨之認真的說:
“冤家宜解不宜結,殺死那幾位仙祖後輩的讓那幾位仙祖自尋,因果起落當是不錯。”
“可你等為了些許蠅頭便把天大因果攬在身,想想可不是傻?”
“替我帶句話與幾位仙祖,通天路乃是昊天所賜天地大勢所趨,有仇必報算不得錯,可遷怒之事便是尋死!”
“大道滾滾,可是想因著幾人,把自己若大宗門給毀了?”
“想想清楚吧!”
說罷趙尋安轉身,領著眾人大步尋向藍采蓮三人,麵上儘是笑:
“三位道友,數百載未見,一向可好?”
藍采蓮青鋒上前與趙尋安用力抱,禦風一旁盈盈笑,真就沒有想到,危難之際,竟是這位威名赫赫的故交相救!
一行人往密林中行,好生說起這些年各自的經曆,也是感慨頗多。
“便從中土大千一路行來,老趙你的名頭真就哪處都少不得,諸多大事都有你的身影,甚或就是你牽的頭。”
“我等本當步入通天可以超越,誰想這差距,怕是更加的大了!”
藍采蓮感慨的說,聽聞之前言語的司空學壯四人卻是震驚望向趙尋安,古林月禁不住問:
“老趙,你便是那個屠戮萬萬古族的人屠趙尋安?”
趙尋安聞言輕點頭,古林月卻是搖頭:
“怎麼會,都說人屠喜食古族嬰孩,以你秉性不應該那般殘暴才是!”
聽聞古林月言語趙尋安輕笑著說:
“殺戮乃是天大因果,若非早出那些古族做事狠戾,我如何會有那般舉動?”
“你我如今已是摯友,何曾見我那般變態,不過敵對相汙罷了。”
這些時日彼此經曆諸多生死與各自秉性了解的通透,幾人自然相信。
故人相見趙尋安便取出桃花居,也就是山水領一眾領民與他造的領主府,與眾人把酒言歡。
難得有此相聚時刻,眾人皆是放開心胸暢飲,言說自步入修行之後的種種,卻是真真放鬆了一把。
卻不知是何緣由,本來到處搜尋通天路上天縱的一乾天人仙家也未驚擾,倒是讓眾人好生過了一個安逸的夜晚。
翌日起身,趙尋安問及藍采蓮等人可是要往兩界山中心處走,禦風卻苦笑著說:
“便內丹都無一個,去了又有何用?”
趙尋安聞言笑,邀請三人加入隊伍,人多力量大,八位通天路行來的天縱,若是遇上勢弱的虛空獸,當是能夠一戰了。
八人上路,五百裡不到又見兩方攻伐,趙尋安卻是起了心思,救下諸位通天路上行客直接拉入夥。
眼見都是大世界來人,獲救行客自然放心,幾天過去隊伍卻是越發的大,人數已然超過二十,許多天人仙家見到,卻是扭頭便跑了。
不過不知是不是那幾位仙祖聽進了趙尋安的言語,或者是時間長了心中怒火消散,路上救起幾位被扒得精光的天縱,卻是知曉了一件事情。
眾天人仙家如今主要任務是尋找致幾位仙祖後輩死亡的罪魁禍首,至於對其他通天路上天縱出手,卻是摟草打兔子順便的事情。
仙祖們已然派人說的清楚,不得出現害命之舉,但可如那位霸道山河一般褪衣教訓,讓他們知曉太皇黃曾天是天人的太皇黃曾天,而不是他們這些混賬撒野的地界!
之所以出現如此大的變化,有趙尋安傳言的作用,但是算不得大,根本原因卻是諸多仙府院長尋上。
通天路上天縱都是經仙府而出,皆是仙府看中的學生,諸多思量更是牽扯天地大勢,如今卻因著些許衝突喪命,與眾仙府影響之大超乎想象。
幾位宗門仙祖見著各仙府院長上門便知不好,畢竟與他們這些散修不同,仙府院長皆是太皇黃曾天至尊玉龍仙君部下。
言談舉止皆有那位至高屬意,己等怕是碰觸了禁忌,若是不改,恐怕真就如那一人鎮三山的霸道山河所言,滅門也是不遠!
知曉緣由趙尋安也是欣慰,認真講通天路上天縱在太皇黃曾天的時間絕對比不得他,這些年的居住已然把這第一重天當做了家,若是兩方水火不容真就有些不喜。
如今雖說還是相衝,可隻要不牽扯生死便好,塵世裡的老話說的通透,除死無大事。
又行數日,四處挖掘法寶的仙家少了許多,卻是融合秘境有限,兩界山獨有的灰白色大地再次顯現。
便在將要真正踏出融合之地時,趙尋安又見天人仙家與通天路上天縱的混戰,雙方人數相仿戰力相近,打的那叫一個熱火朝天。
不過趙尋安看的分明,互相間便再激烈也未下殺手,彼此都是有些顧忌,如此卻是最好,知道收斂了,事情才能有轉機。
經過幾日聚合,趙尋安如今的隊伍已然將近半百,在通天路上天縱裡實在罕見,便是和天人仙家隊伍相比也算不小。
眼見一群人烏泱泱奔來,天人一方立時響起尖厲呼喊:
“霸道山河來了,這廝狠戾不是人,便女子底褲都扒,趕緊逃啊~~!”
原本戰作一團的天人仙家幾乎瞬間遠去,一乾與之交手的天縱也是猛然望向趙尋安所領隊伍,眼中皆是驚歎。
“林月、林婷、甘芝,這事兒都怨你們,我都說了好歹與女子留些遮掩你們就是不聽,看看,我的名聲都臭了!”
趙尋安眼角跳得厲害,但覺心胸憋悶,原本好好的名聲被套上了這般事由,可不就是大臭特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