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天印!”
又一真仙出手,原本雞蛋大小印章飛起立時化作十數裡並與結界相合,轟然落下把墨龍死死壓住。
如此操持看得趙尋安有些懵,印章落下時明顯有收手痕跡,否則蘊含規則的大印說不得一下便能把墨龍鎮死。
且兩位真仙舉動一看便是熟稔,說不得如此事情已然做了許多。
“諸位道友聽著,墨龍狠厲非我等平庸可以抗衡,便隻能麻煩兩位大能,隻是這般凶險之地損耗巨大,想要通過的需出仙石五枚。”
聽聞如此言語隘口之前立時轟鳴如潮,畢竟仙石珍惜,並非每個人都能有,且即便有也不會多,五枚真就稱得上天價!
見眾仙家議論紛紛,發聲仙家再次朗聲說:
“若是無有也可用金靈抵,不過需得五千。”
“若是嫌貴也無妨,兩位大能也沒有太多時間在這裡耽擱,一個時辰便走,到時放出墨龍你等繼續,說不得便闖過去了那?”
言語落下議論之聲更加沸騰,趙尋安無語,原來不殺墨龍的緣由在此,卻是把這裡當做了斂財之地!
未及多久真就有人上前,認真詢問:
“五枚仙石出便出了,可後方還有諸多虛空獸,威能未必就比墨龍差,若是過不得,豈不白費了?”
如此言語正是大多數手中有些底子的仙家所想,那位要價仙家先是看看頭頂昏暗天空,又與兩位沉默不語真仙對視,隨之大聲說:
“此事兩位大能也與你們想過,但能出得十枚仙石便與你們把路打通,直通最後管卡,那隻攔路虎前。”
“至於攔路虎欲待通過卻與境界關係不大,能否踏過通天路一路上行,便看你等機緣如何了。”
五枚仙石一下翻番成了十枚,一乾人等議論紛紛,可終究無法,不斷有人上前奉上仙石或者金靈,且皆是十枚仙石的量。
畢竟五枚隻是墨龍,後邊真就沒有信心可以暢通無阻的過,既然狠下心破費,倒不如一步到位。
“有錢人咋就這般多,來太黃皇曾天也有三十多年了,我卻一塊仙石都未得到,想想真就有些憋屈。”
司空學壯無奈的說,也就紅蓮聖母能夠勉強湊出,古氏姐妹也是無奈,仙石倒是有,卻是一人一塊,比起價格屬實差了太多。
趙尋安見他們歎氣卻是笑了:
“你們有大福啊,真若無有他法過我便與你們出了,甘芝的也收起來,賺點仙石不容易,以後還有大用,哪能這般浪費。”
聽聞趙尋安之言幾人卻是齊齊倒吸涼氣,司空學壯與他豎個大拇哥,憋著氣說:
“老趙真就敞亮,認識你實乃畢生最大幸事!”
趙尋安聞言擺手,卻是看著隘口說:
“還是那句話,通天路是路不是牆,不可能把路阻斷,定然有些緣由,隻是你我不明。”
“如今時間緊迫容不得思量,待得過去卻要仔細想想,為甚會這般模樣。”
說罷趙尋安也不廢話,領著四人往前,抖手便是五十仙石,卻是惹得兩位真仙也是矚目,畢竟大多是用金靈抵,如他這般一次五十仙石的,真就是第一個。
用不得一個時辰,很快便不再有人付錢,畢竟索要價格太高,大多支撐不起。
兩位真仙見了也不耽擱,徑直往裡邊飛,所用手段卻和鎮壓墨龍一般,輕鬆打通道路,卻是讓趙尋安更加困惑。
說來所見虛空獸也是等同真仙境界,且以體量更是遠超尋常真仙,怎會如此簡單便被拿下?
心中疑惑甚大卻半點頭緒未有,趙尋安隻能看著大步離去的真仙搖頭,便是缺了個要點,不然一定能夠想通其中緣由。
望著隘口最後一道關卡,體長百丈猙獰大虎正伏地沉眠,呼吸間散出的氣息似若含有鋼針,刺的皮膚一陣麻酥酥的痛。
趙尋安知曉這是大虎金屬已至化境的表現,攻伐之力怕是比之墨龍更高一籌!
“這該如何過?”
紅蓮聖母甘芝皺著眉頭問,將將仙家一句和境界無關便走了,如今不過百人不到,卻該如何過?
趙尋安略作思量沉聲說:
“一動不如一靜,且等著,看看可有變化臨頭。”
四人點頭,與趙尋安尋個靜謐之地安坐,其他人卻是等之不及,有那資本厚的竟然放出源氣衝天飛起,欲待跨過大虎過關。
誰成想剛剛飛到大虎身前便嘭的一聲墜落,卻是被無形結界阻攔。
原本沉眠的大虎緩緩睜開雙眸,哼聲吹得仙家連連後退,隨之用霹靂般聲音問:
“畢生最大因果是甚,可有遺憾不能平?”
仙家但覺心神震顫,勉力駐足說:
“我一路行來向道之心堅韌,因果不染,如何會有遺憾?”
聽聞仙家言語大虎猛然站起,悶雷般聲音說:
“謊話,汝身因果糾纏若山,心中憾事如海,某卻要與汝捉,看汝可能過得心關!”
話剛說完大虎便一掌拍下,觀者都當仙家必然粉碎,誰成想虎爪抬起仙家半點未傷,反倒虎爪變得有些虛晃,眾人一時恍然,未曾想大虎竟隻是個幻象!
“孟郎,萬餘載過去,你可是已經把我忘了?”
便在一乾人等議論紛紛之際,那名神情有些恍惚的仙家麵前浮起一個身影,卻是一身穿綠色嫁衣的女子,臻首蛾眉嫵媚動人。
“胭脂,你怎麼,還活著?”
仙家聲音顫抖的問,女子聞言笑,輕輕漫步及身,依偎懷中細語:
“好狠心的郎君,為了踏入仙途不惜把我這新婦送與他人蹂躪,你可知那虎狼觀中道人儘是妖物,那三日三夜,是何等的難捱?”
仙家身軀僵直不敢動彈半分,許久才言:
“待我踏入合體就回去把那妖觀滅了,便雞犬不留,大仇得報,你當瞑目才是!”
“怎能瞑目,刮骨的刀,煮肉的鍋,痛楚從來不曾消,便這些年縈繞在你身畔,何時又有過愜意?”
女子搖頭說,仙家整張臉都開始跳:
“你、你怎會在我身?”
“孟郎貴人多忘事,忘記毀了虎狼觀,卻把一支玉笛收起?”
女子抬起頭嫵媚的笑:
“那是用我腿骨製成,便不覺的每次吹奏,笛聲總是嗚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