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棠站在原地,眨了眨眼,感到有些無奈。
沒想到玩脫了。
看來,她是在自己父親心裡,留下了一個‘欲求不滿’‘如狼似虎’的印象了。
唐承宇離開後,唐棠很快也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她便去了父母的房間,探望母親。
徐夢的體溫已經恢複正常,她的精神狀態,也隨之大為好轉。
一家人吃早餐的時候,裴炎來了。
唐棠還挺意外,以為他昨晚就出門辦事,要好些天不能回來。
唐承宇夫婦一看到他,熱情招呼道:“裴先生,快過來一起吃早餐。”
裴炎禮貌地婉拒,“謝謝,我已經吃過了,是過來給唐小姐送東西的。”
唐承宇眼睛宛如探照燈一般,好奇得很。
他回想起了昨夜的情形。
當時,裴先生一副剛被自家女兒輕薄過的樣子,匆匆離開。
今兒居然還來送東西。
也不知道送的是什麼?
唐棠亦是好奇,詢問:“是什麼。”
裴炎顯得有些不自在,輕咳了一聲,說:“補償,你吃完了再看吧,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他把一個精美的盒子放在餐桌上。
隨後與唐承宇夫婦道彆,還特彆交代道:“醫生一直在隨時待命,有需要,直接吩咐保鏢就可以。”
兩人點頭,應道:“好的,謝謝。”
人走後,唐棠就迫不及待打開禮物。
盒子裡裝著一串精心打磨過的木珠,表麵圓潤光滑,色澤飽滿,極為精致。
拿出來時,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撲鼻而來。
唐棠雖然不知道這串木珠的具體來曆,但確實一眼就喜歡上了它。
旁邊的唐承宇夫婦卻認得。
他們驚訝地對視了一眼,“這……不會是萬寶拍賣行裡的百年檀木手串吧,好東西啊,我看看。”
唐承宇接過那木珠,仔細觀摩。
確定這串,就是萬寶拍賣行裡的那串。
唐棠好奇問道:“你認得啊爸。”
唐承宇肯定地回答說:“自然,這手串價值可不菲,最重要的是,受高僧開過光,有平安健康的寓意!之前出現在萬寶拍賣行時,被抬到好幾百萬的高價。”
徐夢咋舌,“裴先生怎麼這麼客氣啊!送這麼貴的東西?咱們這一路來,可都是受他保護,應該是我們謝謝他才是,怎麼好收他這麼貴重的東西!”
唐棠其實也有點驚訝!
沒想到,裴炎的‘賠償’,如此具備誠意。
在場的人中,隻有唐承宇顯得比較淡定。
畢竟,他見過的場麵更加炸裂,這對他來說似乎不算什麼。
他把手串放回原處,對女兒說道:“裴先生,也太實誠了吧?被欺負了,還買禮物來哄你,糖果兒,這應該不是你強迫人家,去做的吧?”
唐棠差點被牛奶嗆到。
她爸對她,是不是有什麼誤解啊?
怎麼搞得,她跟個惡霸一樣?
她哭笑不得,忙把嘴裡的牛奶吞了下去,說:“我哪有啊!”
徐夢拍了下自家老公的手,責怪道:“胡說八道什麼,咱寶貝女兒怎麼可能乾這種事。”
唐承宇很是一言難儘,“我覺得她能,老婆你是不知道,這丫頭都乾了些什麼……”
接著,當著唐棠的麵,三言兩語就把昨兒的事情,簡要地敘述了一遍。
徐夢聽完,臉上流露出了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表情。
她絲毫不懷疑自家老公的話。
因為那些事,的確像是女兒能做出來的事情。
唐棠在一旁哭笑不得,早餐不香了。
她第一次嘗試到,搬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
昨晚丟失清白的是她。
本來隻是調戲了幾句,現在反而是她跳進黃河洗不清。
最後,她隻能心累,且認真地表示,“我真沒強迫裴炎給我送東西,再說,他也不是隨便能強迫得動的人啊!”
唐承宇夫婦聽了這話,覺得有一定的道理。
徐夢心頭一動,問道:“那他送這個是什麼意思?難道是在追你?”
唐棠挑了挑眉,很是疑惑。
也佩服自己父母的思維。
這又是從哪裡得出來的結論?
然而,唐承宇卻很讚同自己老婆的說法,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
畢竟,這段時間,裴炎對自家女兒的好,他們都看在眼裡。
要不是有點意思,怎麼可能會做到如此地步。
他當下就開口,“若真是,那倒也不錯,裴先生自己就那麼優秀,性子沉穩靠譜,不會和外頭一些年輕人似的,隻會花言巧語。
聽聞,他的家世也很不錯!是裴氏集團的小少爺!”
徐夢不以為意,“少爺不少爺的,咱們也不在意,隻求人品好,能對我們糖果兒好就行了。
那孩子,感情看起來就乾淨,身邊也沒有亂七八糟的人,最重要的是,長得也一表人才,若是真要當我們的女婿,我還是挺滿意的。”
唐承宇也點頭,讚同。
他補充道:“確實可以,而且,他還很有領導能力,看看外麵那些手下,被管束得服服帖帖,實在挑不出刺。”
兩人這麼說著說著,還討論了起來。
居然對裴炎感到非常滿意。
唐棠就很懵。
話題……是怎麼轉變到這個程度的?
剛才還在說追求呢?
這會兒,怎麼已經把裴炎當成真正的女婿了???
知道他們想讓她找男朋友,但也不用那麼急吧?
好歹也聽聽她怎麼說吧!
唐棠急忙開口阻攔,“爸媽,你們聽我說,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和裴炎還沒到那地步,你們可彆多想……”
然而,她話沒說完,就被唐承宇一把打斷,“你可閉嘴吧,都這樣了,你還否認,是不是不想對人負責?”
徐夢滿臉不讚同,“糖果兒,爸媽不反對你談戀愛,你不用否認啊!我們對裴先生也是很滿意的,你要是和他在一起,我跟你爸肯定是支持的。
但是,咱們對待感情,得從一而終,不能始亂終棄,你可不許當渣女,否則,媽媽會很失望的,知道嗎?”
唐棠真的感到無言以對,百口難辯。
她實在是解釋不清了。
最後,她隻能哭笑不得地點頭,“知道了媽,我一定不當渣女,一定對他負責,你們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