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釋景最終建議,道:“我覺得,你最好找個時間去確認一下。”
大家都明白,如果真中了那可不是一件小事。
路嚴爵頷首,“我會的。”
就算他不說,他也會找人去確認。
“行了。”
江墨爵拍拍他的肩,說道:“事已至此,也不用太煩惱,有問題解決問題就是,不管怎麼說,我們都在。”
楚堯也點頭,“比起這個,眼下是先把婚訂了,還有,新聞這事兒,小嫂子也該看到了,她肯定會擔憂的吧?剛才秦惜給我發消息,說她們聊天兒的時候,不小心泄露了不少事情。
你之前瞞著她,這會兒她全都知道,你還是跟她好好解釋一下,不要讓她跟著擔心。”
路嚴爵聞言,倒也沒怪罪的意思。
事情鬨得這麼大,就算想隱瞞,也隱瞞不了。
之前是為了不讓她擔心,現在,終究是避免不了。
回去就跟她好好跟她說一下,不然真的怕她會多想了。
想到這,路嚴爵就說,“回去吧,時間也不早了。”
眾人莞爾,“好的。”
大家都心知肚明,這是要忙著回去哄老婆了。
於是很快,一行人就回了住處。
……
晚些時候,路嚴爵見到人,果然瞧見江若離眉頭緊鎖。
等回伯爵公館,路嚴爵這才開口詢問道:“生氣了?”
江若離看了他一眼,情緒不高地說了句,“嗯,生氣了。”
路嚴爵聽聞,一下緊張起來,下意識要道歉。
江若離卻快他一步說:“氣那些不明白你多辛苦,卻隻會罵你的人,也氣國王還有辛蒂公主,你為皇室做了那麼多,他們看不見嗎?為什麼要這樣對你!!!
他們憑什麼容不下你?你一沒有要奪王位,二沒有做損害國家利益的事情,為什麼要這樣害你……”
說起這個,江若離憋了一晚上的情緒,一下繃不住了。
她心疼得眼眶泛紅,更無法想象,嚴爵要麵對的那些危險。
兩人說話時,正好到家裡。
江若離一把抱住路嚴爵,嗓音微顫,問道:“你不會有事的對不對???”
路嚴爵聽到後,心都軟了。
還以為若離是氣他隱瞞的事情,沒想到,是為了這些。
他頓時把人抱住,拍拍她的後背,安撫道:“當然不會有事……放心好了。”
江若離悶聲說:“我怎麼可能放心?皇室都那樣欺負你了,還有那兩個家族,海盜……那些都是不法分子,做事不計手段!
未來,指不定還會對你怎麼樣呢!”
那些都是看不見且未知的危險,她都不敢去細想。
路嚴爵沉吟了幾秒,問她,“會不會怕?”
江若離頓了一下,抬眸看他,不解詢問:“怕什麼?”
路嚴爵溫沉道:“當初和我在一起的時候,就和你說過,跟了我,或許會遇見一些你無法預想的事,會將你拖入你以前沒涉及過的世界!
這裡可能會有生命危險,假設真有那麼一天……你會不會後悔?”
江若離瞬間會意。
她如實回答,“會怕,怕死,怕你出事,但不後悔,從一開始就不後悔。
我隻是覺得,你承受得太多,完全是無妄之災,皇室不知感恩就算了,還得寸進尺,做了那麼多害你的事情,我……我恨不得現在就去將他們千刀萬剮,給你出氣!!!”
說到這,江若離還真有點氣哭,眼淚控製不住地打濕睫毛。
路嚴爵看了後,自然也是心疼的。
不過,心情卻是高興的,笑著幫她擦擦眼角的淚花說,“看不出來,我們家若離也有這麼凶的時候?”
這還是第一次看到她這樣子,很是新穎可愛。
江若離眸光認真,神情又鄭重,“我是認真的,你嚴肅點。”
路嚴爵輕笑,“我知道,不過,那些人,哪輪得到你來?我還怕臟了你的手呢!
再說,我也不是那麼好欺負的,你放心,皇室怎麼對我的,我賬都一筆筆算著,等到了咱們訂婚宴結束,我一定會全部如數奉還,加倍給予。”
江若離遲疑,問道:“可是,現在新聞已經鬨成這樣了,就不管了嗎?任由這樣發酵下去嗎?”
她都擔心,再不管的話,嚴爵名聲都要被那些黑子,汙蔑成十惡不赦的惡魔了。
路嚴爵語氣溫柔道:“不用擔心,等我們訂婚宴那天,就會澄清,那些謠言自會不攻自破的,我都已經準備好了!”
“真的嗎?”
江若離有些懷疑,氣未消,“你知不知道,現在那些人在網暴你,什麼難聽的,都往你身上砸。”
她聽不得彆人說一句嚴爵的不好,更是一刻也等不了。
可以的話,恨不得立馬將那些人統統都給處理掉。
路嚴爵看著她,語氣溫柔說:“我知道,不過原先我還真沒在意,早有預料,倒是沒想過,你看了後,會心情不好。”
確實是他疏忽了,隻想著不讓她擔心,卻沒想到她知道後,會是什麼心情。
江若離說:“我當然心情不好,誰會願意看到自己心愛的人被網暴,特彆是我知道你這麼好,為皇室做了那麼多,為了研發解藥,日日夜夜泡在研究室,你連家都不回,我連你的麵都沒見到,犧牲、損失了這麼多!
結果就得來了,卻是這些無須有的罵名,這換誰都不會甘心,都會生氣的。”
路嚴爵話裡帶著幾分歉然,又帶著幾分柔情的意味,“嗯,這件事是我疏忽,也是我的錯,我之前就想著計劃進行順利,沒顧慮到你的心情,是我錯了。
所以……我會讓人去處理新聞的事情,你不要在意那些人對我的說法,也不要去看,這些都隻是短暫的,很快就會消失的,所以不氣了,行不行?”
他好聲好氣地哄人,“你要是氣壞了身子,心疼的不也是我!”
江若離聽著這語氣,其實也沒想和嚴爵置氣。
她就是氣不過那些人這樣說他而已。
於是就點點頭,說:“好,但想到那些,心裡還是會氣不順的。”
路嚴爵嗓音低沉,說:“沒事,咱們不想就好了,我現在幫你順順氣。”
說著,抬手在她胸前,輕輕地拍了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