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長老看向眾人:“是我們先使用的暗器,對方才射出毒針。”
他們本就理虧,長宗門不找他們玄冥宗算賬便罷了,他們還有什麼臉找上門去。
眾人有些不可置信,什麼?是大師姐先使用的暗器?不是長宗門先用的?
幸虧已經比完了,若是在比武過程中大師姐使用了暗器,不得被整個青雲峰的門派給罵死。
此時大夫已經在傅燼雪身上找到了毒針,拔了出來,確定她真的中了毒。
但若想解毒,還需他仔細研究一下,她究竟中了什麼毒。
不一會,眾人得到了一個壞消息:這毒不好解,大夫也沒看出她究竟中了什麼毒。
冥九淵蹙眉。
若是這般,隻能去請丹元子神醫了。
雲知瀾這邊拿到九葉靈芝後,這才回了長宗門。
心裡想著,這可是妹妹犧牲自己,剜下一塊肉換回的,他寶貝的很。
見雲扶睡著了,而齊君燁也為她上了藥,包紮的也很好,他叮囑齊君燁好好照顧她,便配藥去了。
現在藥材齊全,雲知瀾隻用了一個時辰,便配好了藥,扔給了齊君燁。
“她為你掉了半條命,日後若你敢負她,我定殺你。”
齊君燁直接端起碗喝完,“四哥放心,不會有那一日的。”
等雲扶醒來,已經是第二日了,她這一日隻昏昏沉沉的睡,醒來睜眼看到齊君燁在身邊,便安心了許多,又閉眼睡了。
中間齊君燁給她喂了兩次藥,吃了飯,她又睡著了。
直到第二日,雲扶醒來後,覺得精神了許多。
但手臂隻要一動就很疼。
知道齊君燁身上的毒也解了,她頓時覺得心情好了許多。
不日他們便能回去京城與爹娘和孩子們團聚了。
想到女兒,雲扶心中想念的緊,恨不能現在立即趕回家。
齊君燁將雲扶照顧的很好,她傷了手臂,他什麼都不讓她做,以免拉扯到傷口,就連去旱廁他都跟著,一度讓雲扶很是尷尬。
老夫人也看望了她幾次,知道雲扶隻是受了傷,現在也醒了,放心了許多。
但看到她的傷口,依舊心疼不已。
宗門的孩子受傷是常事,老夫人也並沒有覺得有什麼,隻是外孫女一來宗門就受了傷,讓她很是過意不去。
便什麼好東西都一股腦的往雲扶住的院子裡送。
老夫人走後沒多久,墨靈兒又來了。
想到來宗門後還未來得及與她說說體己話,便讓齊君燁回避。
屋中隻剩下她二人。
墨靈兒問雲扶:“手臂還疼嗎?”
“這不算什麼,四嫂不用擔心,已經不疼了。”
墨靈兒微怔,而後氣鼓鼓道:“還說不疼,你下手也沒個輕重,骨頭都要露出來了。”
墨靈兒說著便紅了眼眶:“沒想到玄冥宗的人如此卑鄙無恥,竟敢用暗器傷人,現在好了,傅燼雪也中了毒,玄冥宗去請丹元子神醫,丹元子不在穀中,藥童說他出門雲遊了。”
墨靈兒想到這個,便解氣得很。
雲扶隻笑了笑。
她明白,丹元子護短的很,傅燼雪傷了她,丹元子又怎會這麼輕易為她解毒呢。
更何況,玄冥宗門主暗算丹元子,從他手中買走了九葉靈芝,為了逼迫齊君燁。
“爹說,是你給傅燼雪下的毒,也算是出了口惡氣。妹妹,你是什麼時候下的毒啊,我怎麼沒有看到?”
雲扶解釋道:“就是她甩來毒鏢時,我按下了外祖母送我的手鐲啊。”
墨靈兒恍然,“原來是這個毒啊,那解藥在外祖母那裡,這麼說,豈不是傅燼雪的小命捏在了我們長宗門?”
這下墨靈兒更樂了。
她一開心,抱住了雲扶,“真是太好了,可讓我們出了一口惡氣。”
聽到雲扶“嘶~”的一聲,她趕忙說道:“對不起對不起,我隻是太開心了。你疼不疼?有沒有拉扯到傷口,若是讓四哥知道……”
雲扶拉住她,“四嫂。”
墨靈兒怔了怔,抬眸疑惑看向雲扶。
這死妮子怎麼了,今日總是“四嫂四嫂”的不離口,往日她都是喚她表姐或者靈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