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扶接過擎北遞上的請柬,打開一看,“大長公主的生辰宴?”
她蹙眉,自己與這位大長公主沒有絲毫交集,往常她的生辰宴都沒有請過齊君燁,但這次給她下帖子又意欲何為?
雲扶回憶起,好似她成婚那日,這位大長公主都未來參加。
在齊君燁出生之時,她早就嫁出皇宮了,因此,齊君燁似乎與她並不親近。
“王爺怎麼說?”
擎北道:“王妃,王爺說,您想去便去,不想去那請柬扔了便可,不必理會。
但王爺還是想讓您露露臉的。畢竟京城中內議論紛紛,說什麼話的都有,我們王妃這般的女子,豈能容她們說三道四。”
“好,我知道了。”
擎北退下後,歡兒問道,“姑娘,我們要去嗎?”
喜兒提醒道:“我提醒你多少遍了,要喚王妃。”
雲扶:“去吧,也是時候該露露臉了。”
大長公主的生辰宴在三日後。
她比皇上還要年長一歲,是過五十三歲的生辰。
她比齊君燁大了三十歲,還是太後十六歲時生下的。
而太後生齊君燁時,已經四十六歲了,老來得子,生下齊君燁,身子便不行了。
所以,大長公主心中一直埋怨齊君燁,認為是齊君燁害死了母後,反倒是與皇上這個皇弟很是親近。
自太後薨逝時,齊君燁才兩三歲,與這個皇姐也很少見麵,自也是親近不起來。
因此,姐弟二人,隻比陌生人強不了多少。
她本沒有想給宸王妃下請柬,但一個兩個的求到她頭上,她何不給個順水人情,既拉攏了這些人,又能趁機給宸王妃一個下馬威。
這日,雲扶依舊如往常那般打扮素雅,頭上隻一根宸王親手打製的定情金簪,再沒有其它首飾了。
她帶著喜兒來到了大長公主府。
護衛看到雲扶,攔下了她,“雲將軍,我們大長公主府並未請您。”
雲扶讓喜兒遞上請柬,護衛見是宸王府的請柬,且這請柬確實是他們公主府所發放的,便立即放了行。
雲扶帶著喜兒進了大長公主府,卻不知往哪邊走。
喜兒有些擔憂,她小聲說道:“王妃,按理說,您進了大長公主府,該有下人奴才跟上為您引路,現在卻無人跟上來,能這般怠慢客人,無非是受了主子的囑咐,您要小心了。”
雲扶笑笑,“無礙。”
想給她一個下馬威,她們的算盤怕是要落空了。
“喜兒,相信你家姑娘嗎?”
喜兒點點頭,“我這條命是姑娘撿回來的,姑娘說怎麼做,我便怎麼做。”
“那好,要抓緊你家主子了。”
雲扶摟住喜兒的腰,騰空飛起,上了房。
嚇得喜兒忙閉上眼睛,用雙手摟上雲扶的脖子,半分不敢動彈。
雲扶施展輕功,在大長公主府的屋頂上飛簷走壁,好一會兒,喜兒聽到唱曲兒的聲音,才忍不住睜開了眼睛。
“好氣派的園子!”
園子裡很是熱鬨,聽到戲班子在花園中唱曲的聲音,明顯是這裡了。
雲扶也承認,這大長公主府確實夠氣派,一步一景,比他們宸王府氣派多了。
聽說這府邸還是皇上賜給他這個皇姐的,可見皇上對大長公主的重視。
雲扶突然抱著喜兒從樹上落了下來,瞬間將亭中聽曲的各位世家貴夫人與貴女們嚇得花容失色。
雲扶看向最上首,一眼便瞧見了大長公主,她雍容華貴,儀態萬方,竟不像是五十三的年紀,說她才四十歲的年紀,她也信得。
再環看四周,這些貴女珠圍翠繞、貴氣逼人,反倒是自己的穿著,著實素雅了許多。
大長公主輕蔑的瞧了雲扶一眼,“哪裡來的鄉野之人,竟敢擅闖公主府,來人,給我拿下。”
幾位護衛上前,便想與雲扶動手。
喜兒怒道:“大膽,瞎了你們的狗眼,竟敢與宸王妃動手!”
護衛聞言,站在那裡,動手也不是,不動手也不是。
有貴女認出了雲扶,“雲將軍,怎麼是你?”
其他貴女隨即也認出雲扶,也跟著附和,“真的是雲將軍啊,雲將軍可真厲害,竟然會飛。”
“怪不得敢去邊關殺敵,原來雲將軍的武功這麼高。”
……
一時間貴女們氣氛高漲,全都激動的望著雲扶。
大長公主聞言這才瞧了雲扶一眼,原來皇弟迎娶的人竟然是她。
這般姿色,果然夠狐媚,能引得他兩位皇弟暗中爭鬥。
“什麼雲將軍?聽聞雲家與她脫離了關係,怕隻是個鄉野女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