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和影在漫天風雪中深一腳淺一腳地離開了那座即將崩塌的洞穴。呼嘯的寒風像冰刀般割著他們的臉,身上的傷口在低溫下被凍得麻木,每走一步,撕裂般的疼痛就從傷口傳來,讓他們的額頭布滿冷汗。
“影,你怎麼樣?”夜雨強忍著身上的劇痛,轉頭看向影,他的聲音因為疼痛和疲憊而變得沙啞。影的臉色蒼白如紙,嘴唇凍得發紫,身上的衣物被鮮血和冰雪浸濕,顯得格外狼狽,但他還是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我還撐得住,你彆管我,我們先找個地方躲躲風雪。”
兩人相互攙扶著,在茫茫雪原中艱難前行,終於在一處山壁下找到一個狹小的山洞。他們跌跌撞撞地走進山洞,癱倒在地上。山洞裡陰暗潮濕,彌漫著一股腐臭的氣味,但此刻,對他們來說卻是難得的避風港。
夜雨靠著洞壁,緩緩閉上雙眼,腦海中不斷浮現出剛剛那場慘烈的戰鬥。那些異族猙獰的麵孔、魔法陣詭異的光芒,以及同伴們受傷的畫麵,如噩夢般揮之不去。他知道,要徹底擊敗異族,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我們不能在這裡久留,等風雪小些,我們就出發。”夜雨打破了沉默,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堅定,儘管聲音依舊虛弱。影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他的目光落在自己受傷的手臂上,傷口還在隱隱作痛,這讓他深刻地意識到,接下來的每一步都充滿了未知與危險。
風雪停歇後,他們再次踏上了征程。一路上,兩人都沉默寡言,全身心地戒備著四周,不放過任何一絲異常。突然,影停住了腳步,他蹲下身,仔細觀察著雪地上一串奇怪的腳印。這些腳印形狀怪異,每個腳印都有五個尖銳的趾痕,不像是人類留下的。
“夜雨,你看。”影指著腳印說道,“這會不會是異族的蹤跡?”夜雨走上前,眉頭緊鎖,沉思片刻後說:“很有可能,我們順著腳印的方向找找看。”
兩人沿著腳印的方向小心翼翼地前行,心中的警惕提到了最高。不久後,他們發現前方有一座被冰雪覆蓋的城堡。城堡的牆壁上刻滿了奇異的符文,散發著詭異的氣息。城堡的大門緊閉,周圍彌漫著一層淡淡的霧氣,讓人看不清裡麵的情況。
“這城堡透著古怪,我們小心行事。”夜雨低聲說道,影握緊了手中的武器,微微點頭。他們繞著城堡走了一圈,試圖找到一個隱蔽的入口。終於,在城堡的後麵,他們發現了一個被冰雪掩蓋的暗道。
兩人悄悄潛入暗道,裡麵陰暗潮濕,彌漫著一股刺鼻的氣味。牆壁上鑲嵌著散發著幽光的寶石,照亮了前行的道路。他們沿著暗道緩緩前行,突然聽到前方傳來一陣低沉的咆哮聲。
夜雨和影對視一眼,停下了腳步。他們小心翼翼地靠近聲音的來源,發現前方有一個巨大的洞穴。洞穴中,一隻身形巨大的魔獸正趴在地上,它的身上長滿了尖銳的冰刺,每一根冰刺都閃爍著寒光。魔獸的眼睛如同燃燒的火焰,散發著嗜血的光芒。
“這是什麼魔獸?”影低聲問道,眼中充滿了警惕。夜雨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從未見過。就在這時,魔獸似乎察覺到了他們的存在,猛地站起身來,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它張開血盆大口,噴出一股刺骨的寒氣,朝著夜雨和影撲了過來。
夜雨迅速凝聚日屬性靈力,在身前形成一道熾熱的護盾,抵擋著魔獸噴出的寒氣。影則趁機繞到魔獸的身後,揮出手中的武器,刺向魔獸的背部。魔獸吃痛,轉身用巨大的爪子朝著影拍去。影連忙躲避,爪子擦著他的衣角劃過,在地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跡。
夜雨見狀,施展出渾身解數,不斷用靈力攻擊魔獸的眼睛和腹部等薄弱部位。魔獸被激怒了,它瘋狂地攻擊著,洞穴中的地麵和牆壁被它的冰刺劃得千瘡百孔。影和夜雨配合默契,一個正麵吸引魔獸的注意力,另一個則從側麵或背後發動攻擊。
然而,魔獸的力量太過強大,他們漸漸有些力不從心。夜雨的靈力消耗巨大,護盾越來越薄弱,影也在躲避魔獸攻擊時不小心摔倒在地。魔獸見狀,趁機撲向影,巨大的爪子高高舉起,眼看就要將影拍成肉泥。
“影!”夜雨大喊一聲,不顧一切地衝了過去。他將剩餘的靈力全部彙聚在長劍上,朝著魔獸的爪子砍去。“哢嚓”一聲,長劍砍在魔獸的爪子上,濺起一串火花,魔獸的爪子被砍傷,它痛苦地咆哮著,攻擊也因此停頓了一下。
影趁機爬起身來,和夜雨再次並肩作戰。他們咬緊牙關,心中隻有一個信念:一定要戰勝這隻魔獸,繼續尋找異族的蹤跡。在他們的不懈努力下,魔獸的攻擊逐漸變得遲緩,身上的傷口也越來越多。
終於,魔獸發出一聲最後的咆哮,轟然倒地。夜雨和影癱倒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他們的身體已經到了極限,但眼中卻閃爍著勝利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