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在房間中枯坐了整整一夜,晨曦透過窗戶灑在他憔悴的臉上,他卻渾然未覺。神秘人那番驚世駭俗的話語依舊在他耳邊回響,像詛咒一般揮之不去。他深知自己已深陷絕境,每一個念頭都如荊棘般刺痛內心。
“我怎能助紂為虐?”夜雨低聲自語,聲音沙啞乾澀。他腦海中浮現出黑石鎮百姓痛苦的麵容,那些被神魂丹折磨得不成人形的人,在生死邊緣苦苦掙紮。他又想起了夕月純真的笑臉,想起了影堅定的眼神,還有蒼玄宗寧靜祥和的景象。一旦他按照神秘人的指示,去代管黑石鎮的毒販分銷,這一切都將被徹底摧毀,他將成為千古罪人。
但神秘人的威脅也如高懸的利劍,時刻刺痛著他的神經。若違抗命令,不僅自己新獲得的力量會被剝奪,夕月、影,還有那些他在乎的人都將陷入萬劫不複的境地。他緊緊揪住自己的頭發,內心在痛苦與憤怒中瘋狂拉扯,仿佛有兩個聲音在腦海中激烈爭吵。
“不,我絕不能成為魔族的傀儡!”夜雨猛地站起身,眼中閃過一絲決然。他深知,若要反抗,必須爭分奪秒,找到破解之法。他想起了玄風長老,或許長老能給自己一些指引。
夜雨匆匆趕到玄風長老的居所,敲門的手都因激動而微微顫抖。玄風長老打開門,看到夜雨狼狽的模樣,不禁一驚:“夜雨,你這是怎麼了?”
夜雨急切地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了玄風長老,從神秘人的出現,到獲得新的靈氣屬性,再到魔族的驚天陰謀。玄風長老聽完,臉色變得異常凝重,他緩緩走到窗邊,望著遠方,許久才開口:“沒想到,異族的黑手竟已伸到了如此地步。”
“長老,我該怎麼辦?我不能讓他們得逞,可我又……”夜雨的聲音帶著哭腔,他從未感到如此無助。
玄風長老轉過身,目光堅定地看著夜雨:“孩子,你要記住,力量從來不是決定善惡的關鍵,而是使用它的人心。你雖被迫與那神秘人簽訂契約,但你的意誌是自由的。我們必須找到辦法,破解這個困局。”
“可我們該怎麼做?神秘人太強大了,他的力量深不可測,而且還有整個魔族為後盾。”夜雨絕望地說道。
玄風長老沉思片刻,說:“傳說在遠古時期,我們的先輩曾與異族有過一場大戰。那時,有一位智者留下了一本奇書,書中記載了對抗異族的方法。隻是這本書下落不明,多年來無人知曉它的蹤跡。”
“奇書?”夜雨眼中閃過一絲希望,“長老,您知道這本書可能在哪裡嗎?”
玄風長老搖了搖頭:“我也隻是在古籍中偶然看到過記載,具體位置並不清楚。但我聽聞,在蒼玄宗的禁地中,或許藏著一些關於這本書的線索。”
“禁地?”夜雨心中一凜,蒼玄宗的禁地向來是嚴禁弟子進入的,據說裡麵藏著許多危險的秘密。
“沒錯,”玄風長老繼續說道,“禁地中雖危險重重,但為了對抗魔族,我們必須一試。不過,此事千萬不能讓其他人知曉,尤其是那個神秘人。一旦他察覺,後果不堪設想。”
夜雨點了點頭,他深知此事的嚴重性。兩人商議一番後,決定在今晚趁著夜色潛入禁地。
夜幕降臨,整個蒼玄宗被黑暗籠罩,萬籟俱寂。夜雨和玄風長老小心翼翼地朝著禁地走去。禁地的入口被一層強大的禁製籠罩,散發著詭異的光芒。玄風長老取出一塊古老的玉佩,口中念念有詞,禁製上的光芒逐漸減弱,出現了一個可供一人通過的缺口。
兩人閃身進入禁地,裡麵彌漫著一股腐朽的氣息,四周的樹木扭曲變形,仿佛被某種邪惡的力量侵蝕。夜風和玄風長老警惕地前行,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突然,一隻巨大的魔獸從黑暗中撲出,它身形如牛,全身長滿了尖銳的刺,口中噴出熊熊火焰。夜雨迅速凝聚日屬性靈力,一道耀眼的光芒從他手中射出,擊中魔獸。魔獸發出一聲痛苦的咆哮,卻並未退縮,反而更加瘋狂地攻擊。
玄風長老也加入戰鬥,他施展出強大的法術,與夜雨並肩作戰。在兩人的合力攻擊下,魔獸終於不敵,倒在地上,化作一灘血水。
經過一番波折,他們終於來到了禁地的深處。這裡有一座古老的石屋,石屋的牆壁上刻滿了奇怪的符文。玄風長老仔細研究這些符文,臉上露出驚喜的神色:“沒錯,這裡果然有關於那本奇書的線索。”
就在他們準備深入探尋時,突然,一道黑影從石屋中竄出,速度極快,瞬間來到他們麵前。兩人定睛一看,竟是神秘人!
“哼,我就知道你不會乖乖聽話。”神秘人冷冷地說道,眼中閃爍著憤怒的光芒,“竟敢擅自闖入禁地,你們好大的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