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緊緊攥著《噬日訣》,抑製不住內心的激動,剛轉身準備離開功法殿,就瞧見一位白發蒼蒼的長老躺在不遠處的石床上,精神萎靡,正昏昏欲睡。聽見腳步聲,長老勉強睜開雙眼,瞧見夜雨手中的秘籍,開口問道:“小家夥,選好功法了?按規矩,得記錄在冊。”
夜雨恭敬地回答:“長老,我選的是《噬日訣》。”
長老瞬間清醒,猛地坐起身,神情嚴肅地說:“你趕緊回去重新挑一本!這《噬日訣》,可不是你能練的!”
夜雨一臉疑惑,長老長歎一聲,緩緩說道:“這《噬日訣》太危險了。多年來,不少弟子選了它,可最後不是走火入魔,就是暴斃而亡,沒一個有好下場。宗門為了保護弟子,就把它收起來了,是我一時疏忽,竟讓你翻到了。”
長老的話語如同重錘,敲在夜雨心頭,但他眼中的堅定並未動搖。長老接著講:“這功法是宗門一個出了名的瘋子創的。從名字就知道,它主要靠吞噬日光靈氣修煉,可這世上根本沒有日屬性靈力。要修煉它,得先剔除自身原有的靈力屬性,再慢慢培養出日屬性靈力,可從古至今,沒人成功培養出新的靈力屬性啊。”
夜雨聽聞,內心波瀾起伏,可一想到自己肩負的使命和一路走來的艱辛,拱手對長老說道:“長老,多謝您告知,可我還是想試試。我不怕危險,就想變得更強。”
長老見他心意已決,正要再勸,突然一陣劇烈抽搐,臉色煞白,冷汗直冒。他強撐著說道:“罷了罷了,我這舊疾突然發作……你去後山山洞,找一個叫無涯的人,拿一枚‘靜心丹’來,快!”
夜雨雖擔心長老,但也明白此刻救人要緊,立刻點頭,飛速朝後山奔去。一路上,他腦海裡不斷回響著長老的話,對即將麵臨的挑戰有了更深的認識。可他沒有絲毫退縮之意,反而愈發堅定了修煉《噬日訣》的決心。
來到後山,夜雨望著眼前錯綜複雜的山洞,深吸一口氣,邁進其中。山洞裡陰暗潮濕,彌漫著一股腐臭之氣。他小心翼翼地前行,每一步都踏得謹慎,眼睛警惕地觀察著四周。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突然傳來一陣陰森的低吼聲,像是某種猛獸在咆哮。夜雨心頭一緊,立刻停下腳步,凝聚靈力,做好戰鬥準備。隻見一隻渾身散發著幽光的巨型蜘蛛從洞頂撲下,它的眼睛閃爍著嗜血的光芒,鋒利的爪子在石壁上劃出刺耳的聲響。
夜雨身形一閃,避開蜘蛛的攻擊,同時施展出剛掌握的靈力招式,一道靈力劍氣射向蜘蛛。蜘蛛卻靈活地躲開,迅速反擊,吐出一道道堅韌的蛛絲,將夜雨的退路瞬間封死。
夜雨心中一沉,意識到這隻蜘蛛絕非普通妖獸,它的實力遠超自己的想象。但他沒有畏懼,咬緊牙關,調動體內全部靈力,準備與蜘蛛展開一場殊死搏鬥。在這危機四伏的山洞裡,夜雨的身影被黑暗吞噬,唯有靈力碰撞的光芒不時閃爍 ,他不僅要戰勝眼前的妖獸,還要找到無涯拿到丹藥,而這,僅僅是他修煉《噬日訣》前的小小考驗,更大的挑戰還在後頭。
夜雨在昏暗幽深的山洞中左衝右突,與那巨型蜘蛛展開了一場驚心動魄的鏖戰。靈力激蕩,照亮了山洞的每一處角落,映出夜雨堅定的麵龐和蜘蛛猙獰的身軀。不知經過了多少回合的交鋒,夜雨瞅準時機,凝聚全身靈力於掌心,猛地轟出一記強力的靈力掌印,正中蜘蛛的要害。隨著一聲淒厲的嘶鳴,蜘蛛轟然倒地,化作一灘濃稠的液體。
解決掉蜘蛛後,夜雨繼續在山洞中摸索前行。不知過了多久,終於在山洞深處的一個石室內找到了無涯。無涯是個身形消瘦、眼神深邃的老者,他靜靜地聽完夜雨的來意,麵無表情地從懷中掏出一枚丹藥遞給夜雨。
夜雨接過丹藥,借著昏暗的光線仔細查看,瞬間瞳孔驟縮,這哪裡是什麼靜心丹,分明就是神魂丹!他震驚地看向無涯,無涯卻隻是淡淡地說:“拿去吧,這就是長老要的東西。”
懷揣著滿心的疑惑與不安,夜雨匆匆趕回功法殿。此時的長老正痛苦地蜷縮在石床上,麵色蒼白如紙,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見到夜雨回來,長老急切地伸手索要丹藥。夜雨猶豫了一下,還是將神魂丹遞了過去。
長老一把奪過丹藥,迫不及待地吞了下去。沒過多久,長老的臉上漸漸泛起不正常的紅暈,原本萎靡的精神瞬間變得亢奮,整個人飄飄欲仙,仿佛置身於雲端。
夜雨見狀,心中的震驚與憤怒達到了。他上前一步,直視著長老的眼睛,冷冷地說:“這根本不是靜心丹,而是神魂丹!你為什麼要騙我?”
長老此時沉浸在神魂丹帶來的虛幻快感中,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麵對夜雨的質問,他的眼神閃爍,露出一絲尷尬與心虛。
夜雨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然後說道:“我知道你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但現在我有個條件。隻要你幫我剔除原來的金屬性靈氣屬性,再幫我培養日屬性靈氣屬性,我就當今天的事沒發生過,不會把你服用神魂丹的事說出去。”
長老的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他自然知道夜雨的要求有多難實現,這幾乎是違背常理的事情。但一想到自己服用神魂丹的把柄落在夜雨手中,一旦傳出去,自己必將身敗名裂。
“孩子,剔除金屬性靈氣屬性我尚可一試,但培養日屬性靈氣屬性,這實在是超出了我的能力範圍。從古至今,彆說我沒這本事,就連古籍記載中,也從未有過成功培養新靈力屬性的先例啊。”長老苦口婆心地勸著,眼神裡既有無奈,也帶著幾分愧疚。
夜雨心中一沉,可多年來在困境中摸爬滾打養成的堅韌,讓他此刻沒有絲毫退縮。他咬了咬牙,堅定道:“長老,我意已決,哪怕隻有一絲希望,我也想試試。求您先幫我剔除金屬性靈氣屬性。”
“罷了罷了,就當是我還你的人情。”長老長歎一聲,“不過你要清楚,這過程會無比痛苦,稍有不慎,你就會魂飛魄散。”
夜雨的眼神中沒有絲毫退縮,堅定地說:“我不怕,隻要能變強,我願意承受一切。”
“忍著點,剔除原有靈力屬性的過程會很痛苦。無論多痛苦,都要守住心神,一旦心神失守,後果不堪設想。”長老的聲音在夜雨耳邊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