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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一次麵對痛經的蘇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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簽了合同,蘇臨淵像是了結了一件人生大事,整個人的氣質都發生了改變,從冷臉暴脾氣變得陽光和善了起來。

似乎前兩天的彆扭沒有發生過一樣。

江羨魚並沒有繼續深究下去,她隻要知道對方變得好相處了就好。

下午的時候,半山彆墅迎來了三個人

趙特助帶著安裝洗碗機的兩個工人過來了。

看著紙箱子上某貴得要死的洗碗機品牌,她不禁暗暗咋舌,這一個洗碗機比她工資高多了。

趙天明看著坐在沙發上翻著書的老板,走過去好奇地問:“蘇總,您怎麼突然想起來要裝洗碗機了?”

說著,他的目光還往江羨魚的方向看了看,眼中的八卦之火藏都藏不住。

蘇臨淵皺眉,“你那是什麼眼神,我有錢想買什麼買什麼。”

趙天明微笑:您要是這麼說,我可真就沒什麼辦法了。

雖然被梗了一下,卻不耽擱趙特助嘴賤,“蘇總,錢嬸要是知道了,非哭暈在廁所不可。”

蘇臨淵作勢要踢他。

趙天明迅速地跳到了江羨魚的背後。

果然,蘇臨淵訕訕地收回了自己的大長腿,眼神往江羨魚的臉上瞄了瞄。

江羨魚微笑著默默退出了兩個男人的包圍圈。

工人很快安裝完畢。

江羨魚上前查看,“師傅,你簡單給我說說使用方法吧。”

這麼高檔的洗碗機她還是第一次用。

蘇臨淵聽罷,也走上前來。

江羨魚疑惑地道:“蘇總,我學就可以了。”

蘇臨淵振振有詞,“我怎麼就不能學了,等你走了,我還得教錢嬸呢,她年紀大,不太好接受新事物。”

江羨魚被他這話鎮住了,“你教錢嬸?”

怕不是教到洗碗機短路吧。

蘇臨淵有些氣悶,他在她心裡到底是個什麼廢物模樣?

工人看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的,尷尬地撓了撓頭,說道:“其實操作不複雜的。”

江羨魚閉嘴了。

師傅簡單的教了一遍後就回去了。

趙天明也跟著一起離開了。

瞬間彆墅就剩江羨魚和蘇臨淵兩人。

江羨魚問:“好好的,怎麼想起來裝洗碗機了。”

蘇臨淵目光有些不自然,“哪有那麼多為什麼,我又不缺錢。”

好吧,江羨魚心道,她就多餘問。

隻是很快,江羨魚就知道了有洗碗機的好處了。

因為她大姨媽來了,不用洗碗真的幫了她大忙。

她從小生活過得辛苦,大冬天下冷水都是常事,小時候營養也跟不太上,從她發育來大姨媽開始,她就痛經。

每次痛得直冒冷汗,一張小臉慘白慘白的。

更不用說是做事了,不暈都算好的。

之前都是靠止疼藥扛過來的。

這次大姨媽來得猝不及防。

許是因為調整了作息的關係,她的大姨媽推遲了好幾天,今天才到。

蘇臨淵一大早下樓,就看到江羨魚在藥箱裡找藥。

她自己買的止疼藥在錦繡花園,隻能先用蘇臨淵的藥頂一下。

“你怎麼了?生病了?”蘇臨淵三兩步上前。

湊近了才發現,對方麵色蒼白,唇無血色。

他嚇了一跳,“你怎麼了?哪兒不舒服?我、我叫救護車!”

說著,他拿出手機就要打120 。

江羨魚伸手按住了他的手機,聲音有氣無力:“不用,我就是痛經。”

蘇臨淵活了二十九年,第一次遇到這樣的問題。

他當然知道什麼是痛經,但是對這個他沒有什麼具體的概念。

痛經是怎麼個痛法,需要怎麼照顧,吃什麼藥等等,都不知道。

誰讓他家裡的女人就沒有這個毛病呢。

“那怎麼辦?”他急急地問。

江羨魚蹲在地上,痛的話都不想說了,她現在隻感覺眼前一陣陣發黑。

在她感覺自己要暈了的時候,她一把抓住了蘇臨淵的手臂,等那一陣眩暈過去,她一身的冷汗發了出來。

“幫我……找一下止疼藥。”江羨魚求助地看向了蘇臨淵,“後麵我會買新的還給你。”

不是江羨魚矯情,一盒藥都要計較,而是保姆合同中有規定,不能私自拿用雇主的東西,除非雇主允許。

蘇臨淵聽到江羨魚這話,臉色鐵青,瞪著眼前的女人,很想拆開她腦子看看裡麵裝的到底是什麼?

“都什麼時候了,誰會跟你計較一盒藥!”他恨聲道。

家裡的藥備得很齊全,所以藥也多。

蘇臨淵手忙腳亂地在藥箱的最下麵發現了一盒布洛芬。

他把藥舉到她眼前,“這個可以嗎?”

江羨魚點點頭。

蘇臨淵如釋重負地舒了口氣,就要起身給她倒水。

江羨魚卻沒給他這個機會,她把藥摳出來,往嘴巴裡一送,乾咽了。

“你……”蘇臨淵都驚呆了。

江羨魚難得見他這表情,不自覺地笑了一下,能有藥吃就不錯了,小時候再苦的藥她也都是一下子就咽了。

難道吃藥還能讓人哄著不成?

她現在痛得緊,隻要能不疼,乾咽個藥算什麼呢。

看著習以為常的女人,蘇臨淵的心中忍不住有點難受。

許是藥效起了作用,也或許是之前蹲下來的動作讓痛經有所緩解,江羨魚試著慢慢站起來了。

看到她的動作,蘇臨淵才敢碰她。

他在她站起來的時候,攔腰把她抱了起來。

江羨魚嚇了一跳,下意識地伸手勾住了他的脖頸。

蘇臨淵的耳朵有些紅,動作迅速地上了三樓。

抱著個人爬樓梯,蘇臨淵居然都沒怎麼喘,江羨魚驚訝於他的體力。

“不舒服就在床上好好躺著,我又不是那種不管人死活的老板。我有人性的好吧。”蘇臨淵忍不住說教了起來。

江羨魚垂下了眼眸,聲音低低地道:“謝謝你,蘇臨淵。”

蘇臨淵幫對方蓋被子的手頓了一下,這似乎是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之前總是蘇總蘇總地喊。

原來有生之年還能聽到她叫他蘇臨淵。

雖然是連名帶姓喊的,可已經很難得了。

他原本因為她要還藥而惱怒的心情舒暢了不少。

“現在要乾什麼?”蘇臨淵問,他沒照顧過痛經的人。

不待江羨魚說話,他自顧自地道:“喝水嗎?還是想吃點什麼?”

江羨魚搖搖頭,“沒關係,什麼都不需要,等藥效起來就好了。”

蘇臨淵聽罷,在她床邊坐下,“那你睡吧,我看著你。”

江羨魚看著他認真的眉眼,悄悄轉過了頭,嘴裡說道:“不用的,我很快就會好。”

“你可彆騙我,剛剛那樣,你人就差厥過去了,我要是走了,你暈了都沒人知道。”

江羨魚:“沒那麼嚴重的。痛經其實……”

蘇臨淵伸手製止,“你彆說,我不信你,我自己查。”

說著他當真拿出手機搜索了起來。

江羨魚歎氣,她說話這麼沒信用的嗎?

看著蘇臨淵抱著手機認真地查痛經,江羨魚心底深處湧上一股暖流,她有些害怕有些戰栗。

她在心裡告誡自己,他是老板,是雇主,是她不能多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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