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陸管家的描述,江羨魚已經有了對於下一個雇主蘇臨淵的大致印象。
蘇臨淵,二十九歲,身高一米九,冷白皮,習慣性麵無表情和冷臉,商場上行事作風狠厲果決。
這些是她之前對成淵資本這位總裁的了解,浮於表麵。
陸管家說,孫少爺平時並不冷臉,隻是因為長得好,要在員工和商場中顯威嚴,所以才會讓自己冷著臉。
商場上的作風陸管家不做贅述,因為混過資本圈的江羨魚知道。
生活上,蘇臨淵的領地意識很強。
除了保姆錢嬸和家政人員,很少有人能夠踏足他的地方。
這些年唯一一個踏足過他家的非家政人員便是助理趙天明。
在商場上似乎沒什麼問題能夠難倒他,可生活上,他是有些小白的。
最後,陸管家給江羨魚劃了個重點,大名鼎鼎的蘇總,怕蟲。
雖然住的是獨棟彆墅,但是卻住的三樓,因為蚊蟲少。
另外,陸管家口中的蘇總是個十分愛潔的性子,忍受不了臟亂。
還有一點,是陸管家最後跟江羨魚說的,那就是蘇總緊張或者尷尬的時候會臉紅,或許是因為皮膚白的緣故,每次臉紅都非常明顯。
這也是他在外冷臉的一個原因之一。
要是遇到這種情況,當做沒有看到對方臉紅就好。
要不然他會惱羞成怒。
再次看了看自己總結得相當到位的筆記本,江羨魚默默地收了起來。
她懷疑要是這本子被蘇總發現,他會提刀追殺她。
鑒於蘇臨淵的領地意識太強,她跟對方又不熟悉,江羨魚決定先租房。
對方應該不會喜歡不熟悉的人做住家保姆的。
蘇臨淵住的是半山彆墅落霞山莊,她準備在附近租個房子,好方便上下班。
落霞山莊離成淵資本比較近,她的好閨蜜劉麗君就是在附近租的房子,她可以找她打聽一下她的房子附近還有沒有其他房子出租。
劉麗君對江羨魚的要求表現出了十足的熱情。
天知道她每次約江羨魚出來有多麻煩。
在江羨魚還有兩天結束工作的時候,劉麗君幫江羨魚把房子租好了。
價格跟劉麗君租的房子差不多,五樓的單身公寓,住戶大都是公司白領,周圍的設施也比較齊全。
江羨魚看了很滿意。
她是不準備再回老家了,也暫時沒有去彆的城市生活的打算,所以房子她打算租個好一點的。
之前她租的房子完全是圖便宜,現在不用了。
江羨魚工作結束的前一天,蘇爺爺和蘇奶奶把工資給她結清了。
兩個月四萬塊錢。
臨走的時候,老兩口一人給江羨魚包了個萬元的紅包。
擔心江羨魚不收,說是這段時間她工作的額外獎金。
因為江羨魚做的事情遠不止一個保姆做的。
江羨魚把提前準備的禮物拿了出來。
給蘇老爺子的是一套釣具,她開玩笑地道:“這釣具是我精挑細選的,或許能夠有額外加成。”
蘇老爺子失去釣魚搭子的鬱悶瞬間消散了不少。
開開心心地收下了釣具,“我明天就去試試,老李頭估計得羨慕死。”
送給老太太的是新揚科技出品的新型按摩儀。
肩頸和腰部按摩都可以。
價格有些小貴,但是效果很好。
她看到過幾次老太太捶腰揉肩,應是肩頸和腰部有些不舒服。
老太太很是感動,沒有跟江羨魚客氣地收下了。
給陸管家的是一套精挑細選的茶具。
彆看陸管家平日裡似乎沒什麼特彆的喜好,可江羨魚觀察了一段時間,發現他喜歡喝茶,他屋子裡收集了不少的茶具茶寵。
江羨魚的禮算是送到了陸管家的心裡了。
他臉上的表情也更加柔和了。
江羨魚離開的這天,劉麗君開車來接的她。
劉麗君剛到彆墅門口就被門口的架勢給嚇住了。
好家夥,老蘇家的門口一群老頭老太圍著,若不是她家閨蜜在包圍圈中笑顏依舊,她都懷疑對方被碰瓷了。
原來江羨魚出來後,一起跳過廣場舞,一起釣過魚的爺爺奶奶們來送她了。
跟眾人告彆後,江羨魚才在劉麗君的幫忙下放好行李坐上了車。
車子已經開出去,劉麗君還能聽到其中一個老頭的喊聲。
“小魚!有時間再過來一起釣魚啊~~”
車子開出彆墅區,劉麗君忍不住笑出聲。
“之前就發現你老人孩子緣特彆好,沒想到會好成這樣,我看有的老爺爺都快哭了。”
江羨魚被她打趣地有些不好意思,“你說的那個是李爺爺,他堅信我能助他釣到魚,才會如此。”
劉麗君好奇,“他釣魚不上魚嗎?”
江羨魚看了她一眼,吐出兩個字,“空軍。”
劉麗君愣了一下,而後哈哈大笑。
兩人一路聊著到了江羨魚租的錦繡花園。
這裡離劉麗君租的濱江公寓隻有兩站路的距離。
劉麗君趁著昨天晚上下班的時間幫她把屋子都收拾好了。
公寓麵積不大,卻五臟俱全。
各個區域通過一些隔斷等設計劃分的很好。
一個人住很合適。
下午劉麗君帶著江羨魚去了附近的菜場買菜,順便熟悉一下地形。
這邊交通方便,基礎設施齊全,江羨魚看後更滿意了。
她決定晚上做頓好吃的,好好犒勞一下劉麗君。
吃著好姐妹精心製作的晚飯,劉麗君差點熱淚盈眶。
“我已經好久沒有吃到一頓像樣的飯菜了。”
她是個不善廚藝的,每次也隻有在閨蜜這裡能夠打打牙祭了。
“我們現在住得近,你晚上有時間可以過來我這裡吃飯。”
劉麗君當下就撅著紅唇,要給江羨魚一個愛的親親,被江羨魚笑著推開了。
吃過飯後,兩人坐在地毯上邊看電視邊聊天。
“你這個工作結束了,後麵有什麼打算嗎?”劉麗君問。
江羨魚沉默了下,才道:“蘇奶奶幫我找好了下家。”
在劉麗君的目光看過來後,她接著道:“你們老板家。”
劉麗君的眸子忍不住睜大了。
“誰家?!”
“蘇臨淵家。”
劉麗君一臉驚恐,“姐妹,你怎麼這麼命苦!”
他們老板開會的時候那冷漠得近乎沒有人味的樣子在她的腦海中閃過,她雙手合十拜了拜,“各路神仙保佑我家小魚安穩度過這個工作期。”
江羨魚笑,“哪有那麼誇張。”
劉麗君搖了搖食指,“你不懂,我現在聽到這名字都應激了。”
“那隻是工作上。”江羨魚覺得從陸管家嘴裡聽到的才像個人樣。
劉麗君這時候也不敢再嚇唬自家姐妹了。
“可、可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