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天黑了,江羨魚收拾了一下,準備犒勞一下自己,便換了衣服,拎上包包出去吃飯了。
此時的她容光煥發,一掃之前打工人的疲態。
吃過飯後,她進了商場,給自己添置些衣服。
之前她過得節儉,不過現在不需要了。
這之後的每一分錢,她都會緊著自己花。
在路過vca專櫃的時候,她咬咬牙買了一條紅五花手鏈。
她皮膚白,手腕纖纖,戴著格外好看。
錢剛刷出去的時候江羨魚有些肉疼,可想著這麼多年家裡花著她的血汗錢,她卻沒撈著一個好字,那點子心疼瞬間就消失不見了。
晚上回到家後已經是九點多了。
這時她才想起來,自己群還沒退呢,趕緊掏出手機,把已經消息免打擾的工作群一個個退掉。
沒有了工作的壓力,江羨魚這一覺睡到了第二天上午十點半。
她起來也有心思好好給自己弄頓吃的了。
吃過午飯,她掏出筆記本,準備做一下後麵的規劃。
首先就是下一份工作的問題。
她這兩年是不能從事相關行業的,可她大學學的就是金融,若是不從事相關行業,那麼隻能找自己其他擅長的了。
她所擅長的東西,除了自己的專業知識,那就是打工時候磨煉的一技之長了。
最後她把目標鎖定在了保姆這一項。
保姆雖然名頭不好聽,可耐不住真香啊。
尤其是海市這樣的大都市,高端的保姆工資和他們投行的也相差無幾了。
最主要的是服務對象單一,沒有加不完的班和拒絕不了的酒局,精神壓力小。
這麼想著,江羨魚開始翻找自己的各種證書。
看著床上擺開的證書。
她先看了看健康證,這個已經過期了,得找時間重新辦一下。
駕駛證,有用。
蒙氏早教證,有用。
愛聖家政公司的上崗證,有用。
其他的,好像做保姆用不上。
最後,她把這些有用的證書帶上,打算下午去一趟愛聖掛牌。
江羨魚跟愛聖打過不少次的交道,家政顧問楊姐看到江羨魚的時候有些驚訝。
這小姑娘她記得,隻是自從畢業後就沒再來過了。
“楊姐,好久不見。”江羨魚跟對方打招呼。
楊姐笑了起來,“是好久沒見了,你這次過來是?”
江羨魚把自己的證書擺出來,溫聲道:“楊姐,我要掛牌做保姆,住家、白班都可以。”
楊姐被她這一番操作弄懵了,“小江,你這樣就是全職了,那你現在的工作怎麼辦?”
之前江羨魚一直都是做的兼職,寒暑假的時候,保姆需求格外高,因為神獸出籠了,家長可沒有寒暑假放,隻能花錢找人了。
三年沒見江羨魚,楊姐知道對方肯定是找到合適的工作了。
江羨魚的學曆和能力她是知道的,工作肯定也差不了。
正是因為如此,她才有此一問。
江羨魚把事情大致說了一遍。
沒說自己不想再在投行乾了,隻說因為競業禁止協議的事情,她這兩年得重新找其他工作。
楊姐表示了解。
作為家政顧問,掛牌保姆的事情她是要問清楚,到時候才能確保自己公司派出去的保姆不會出現問題。
當然後期這些信息還要經過核實。
楊姐做這些都是熟手了,拿了證書的複印件,讓江羨魚把健康證補辦了,到時候才好掛牌。
江羨魚也不著急,就說過兩天送過來。
楊姐在江羨魚要離開的時候,突然喊住了她,“小江,你腦子靈活肯用功,我們這邊最近開了管家課程,你要是有時間可以來培訓,然後把管家證考一下,有證書工資也可以開高一點。”
江羨魚想了想就答應了。
接下來的時間,她都按部就班地上著培訓課。
空閒時間,她也沒有荒廢,把之前每個月給老家打錢的記錄整理了出來,為著後麵老江家鬨起來做準備。
就在江羨魚努力為自己的保姆事業充電的時候,一通電話打破了她的平靜。
“江羨魚!還有沒有拿我當姐妹了?你離職這麼大的事情居然沒告訴我!你太過分了!”
聽著電話那頭鏗鏘有力的聲音,江羨魚的臉上不自覺地帶上了一抹笑。
“小君,要不要出來喝杯咖啡?我請客。”
電話那頭的聲音頓了下,而後道:“瞞著我這麼大的事情,當然是你請。”
而後,她報了個地址就掛斷了電話。
江羨魚按掉了手機,趕緊換衣服簡單打理了下自己,就出去了。
對方報的咖啡店離江羨魚住的地方很近。
她很快就到了。
半個多小時後,一道窈窕的身影走了進來。
來人穿著一條紅色長裙,大波浪卷發,細高跟,隻是走路的步伐略顯急切了些。
她在江羨魚的對方坐下,拿下臉上的墨鏡,雙手環胸吐出幾個字:“坦白從寬。”
江羨魚看著眼前豔麗張揚的禦姐,討好地笑笑。
劉麗君望著江羨魚這張臉,頓時一肚子的氣就小了大半。
見對方不再冷臉,江羨魚趕緊幫她點了杯拿鐵。
劉麗君見對方點了自己愛喝的,最後剩下的那點子氣也消了。
江羨魚和劉麗君是大學同班同寢室的同學,劉麗君也是江羨魚為數不多的朋友,或者說是閨蜜更合適一些。
她是唯一一個知道江羨魚家裡情況的朋友,也是她在江羨魚困難的時候出錢出力,是江羨魚很珍視的存在。
劉麗君也在投行工作,隻不過她是在成淵資本,過兩年,再積累幾個項目也差不多可以升v了。
咖啡到了,劉麗君喝了一口,這才有些擔心地開口,“你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突然就離職了。”
江羨魚攪著手中的咖啡,緩緩道來。
八月份江家人來公司鬨的事情劉麗君不知道,一聽說後,整個人都要炸了。
若不是公共場合,江羨魚能收到一堆的消音詞。
她沒有給對方發酵怒意的時間,趕緊接著往下講自己辭職的經過。
原本還很生氣的劉麗君,聽到她拿到了補償金才消停了下來。
“那你接下來怎麼辦?”劉麗君問。
江羨魚笑了笑,“我準備去做保姆。”
劉麗君都驚呆了,“你一個投行的前v,從我們公司搶走新揚科技的大牛,你去做保姆?”
“職業不分貴賤。”江羨魚好脾氣地道。
劉麗君也沒糾結這個,隻以為她是迫不得已,“我們公司的齊總很賞識你的,要不我找他想想辦法,把你弄到我們公司?”
當初就是齊總負責的新揚科技的項目,後來知道被江羨魚拿下後,言語間對她頗為欣賞。
江羨魚拒絕了。
“這個協議不是那麼好處理的,況且我近幾年也不想再做這行了。”
劉麗君看著她的表情,確定她不是在逞強後,才歎聲道:“算了,既然你不喜歡,那就先不做。”
說完,又低聲問道:“你錢夠不夠?不夠我這還有些。”
江羨魚謝絕了她的好意,“我剛拿的補償金,你忘啦。”
劉麗君看了她一眼,嚴肅地警告:“這次你可彆再犯傻了,你要是敢把這最後的錢打回家,我就跟你絕交。”
江羨魚眼眶微紅, 卻笑著點頭,“好,我答應你,誰也不給,就我自己花。”
劉麗君滿意了。
她看了下時間,把杯中的咖啡喝完,才匆匆離開。
她還得趕回去上班呢,這是她翹班抽出的時間。
見了自己的好閨蜜, 江羨魚渾身都是力量,又重新投入到了培訓和考試之中。
管家證的課程比較多,也不是一下兩下就能完成的,在江羨魚新的健康證下來後,楊姐就把江羨魚掛上了牌。
考管家證的事情慢慢帶著進行就好。
幾年沒上手保姆類的工作了,江羨魚還有些激動,不知道她這次的雇主會是怎樣的家庭。
趁著還沒有匹配到合適的雇主,江羨魚這幾天就在家裡重新練了練手。
保證自己以最好的狀態麵對接下來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