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川旁邊的王堅,聞言也猛的站起,似乎頗為震動。
齊川倒是非常平靜,畢竟他練武才幾個月,對於很多武學常識,都不太了解。
他看王堅如此重視,問道:“王叔,這周天丹的丹方很重要嗎?”
王堅聞言冷靜下來,低聲道:“少爺,從淬體境突破到境內息境,是一個大關口,非常艱難。”
“很多人資質不足,卡在淬體三重一輩子,也無法突破。但如果有一枚周天丹,吞服下去,借助藥力,就有很大機會,可以突破內息,進入全新的境界。”
“更難得的是,這是丹方,如果有煉藥的手段,可以源源不斷的產出周天丹,一枚不夠突破,那就多服用幾枚……”
“這種丹方,都是一些武林門派的獨傳,就像我們保元堂的核心藥方一樣,壓根不會外流。也不知道這商隊是怎麼獲得的,居然舍得拿出來賣……”
聽到王堅的解釋,齊川點點頭,明白了。
這周天丹的丹方,可以源源不斷的產出周天丹。
如果被人得到手,不但可以自己煉丹服用,突破內息,可以借此培養不少內息境的武者。
前提是,這個人或者勢力,有煉藥的技術手段,懂醫理藥理。
要不然,拿了丹方也沒用,沒準胡亂煉出一枚毒藥,把自己吃死了……
齊川掃視了一圈,果然那幾個激動的貴客,基本都是醫藥世家,和齊家是同行。
王家的人自然也在其中。
齊川耳朵一動,已經聽到了王家那邊王決明聲音:“周天丹方!我一定得到……”
本來他們之前都是低聲交談,齊川聽不倒。
但他們此時激動之下,聲量頗大,就讓齊川聽了個清楚。
齊川聽完周圍的動靜,發現似乎隻有王家,對這周天的的渴望,最為強烈。
可能是想要借此突破境界、培養手下,又或者是擴展醫館的業務,以後再添一種核心藥方?
畢竟他們最近因為和齊川打價格戰,有些傷筋動骨,急需破局。
齊川心中微微一笑,王家既然想要周天丹藥,那自然是不能讓他們如意。
這丹方,齊川要定了。
他現在已經淬體二重,按這進度,可能很快就要開始琢磨怎麼突破內息境了。
這周天丹來的正是時候。
而且沒準以後,他保元堂中,就不僅僅隻有普通的治病藥物,還有能夠突破境界的武學丹藥買。
正好他身上帶著數萬兩銀票,底氣自然那叫一個足。
很快,周天丹方開始拍賣,底價……5000兩!每次叫價,不得少於一百兩。
這東西不愧是壓軸之物,果然夠貴。
5000兩,就是500萬個銅錢,正所謂家財萬貫,普通人一輩子都接觸不到的巨富。
“五千五百兩!”
王家首先叫價,一次就加了五百兩。
“五七百兩……”
劉家的人也叫起價來。
隨後,王家似乎派了人去劉家那邊勸說。
然後王家再叫價五千八百兩,劉家再沒有叫價。
估計是因為劉家是搞藥材批發的,不會煉藥製丹的手段,就算拍到丹方,估計也煉不出丹來。
不如讓給王家,賣一個人情。
不過就在這時,李家那邊突然又叫價:“6000兩!”
李家並不是醫藥世家,但卻突然出價,頓時讓王家幾人暗罵一聲,連忙也派人過去低聲交流。
也不知道雙方說了什麼,接上來,王家再次出價,一萬一千兩。
這時,再沒有人出價了,顯然彆人都看的出來,王家是誌在必得。
大家都是附近幾個縣城的勢力,犯不著爭搶。
等王家買到丹方之後,煉出丹藥,他們再去購買就是了。
“一萬一千一百兩,一次……”
主持人高聲喊著,如果再沒有人出價,這張丹方,就被王家拍下了。
王家幾人,麵露出了喜色。
這時,齊川慢悠悠的開口:“一萬一千五百兩!”
“什麼?是誰?!”
王家眾人臉色一變,連忙看向齊川所在的二樓雅間。
看到是齊川,頓時臉色再變。
“又是齊家那個癆病鬼!”
王決明怒罵道。
本來他們還想要派人前去勸說,現在頓時打消了念頭。
齊家和王家最近價格戰打的激烈,雙方各出手段,已經是打出了真火。
雙方之間的關係,早就非常緊張,就算派人過來勸說齊川,也是無用,反而可能會被嘲諷。
“一萬兩千兩!”
王決明死死盯著齊川,冷聲叫價。
齊川依然一幅慢悠悠的語氣:“一萬兩千五百兩……”
王決明聞言,再次咬牙:“一萬兩千八百兩!”
齊川再次道:“一萬三千五百兩!”
一次性加了七百兩。
王決明臉色一變,看向身邊的兄長王文元。
這次他們兩兄弟一起來的,父親王守誠則沒有來。
王文元比王決明穩重的多,他雙眼一眯,道:“繼續。”
得到王文元的首肯,王決明心中一振,再次叫價:“一萬四千兩……”
話聲未落,齊川就淡淡道:“一萬四千五百兩!”
王決明:“一萬四千六百兩!”
齊川:“一萬五千兩!”
王決明:“你!一萬五千一百兩!”
齊川:“一萬五千五百兩!”
齊川壓根不和王決明慢慢加,隨便一加就是幾百兩,逼得王決明也隻能一直往上加。
王決明每喊一次價,臉色就難看了一分。
畢竟他們王家最近因為價格戰,損失有些慘重,現存的銀兩,實在不多了。
但周天丹對王決明非常重要,他實在不想放棄。
而齊川那邊,似乎壓根不在乎銀錢,隨便喊價,毫不猶豫,似乎就是和王決明杠上了。
王決明聽著齊川那慢悠的聲音,氣的牙癢癢,
正當他準備再次出價時,被旁邊的王文元阻止:“不要繼續了,這齊家可能在故意抬價,想讓我們吃大虧。”
王決明聞言,頓時“恍然大悟”,難怪齊川這麼豪氣,原來是個“托”。
他立刻麵露冷笑,閉口不言,不再出價,心中暗想:“本來一萬一千一百兩,現在抬到了一萬五千兩以上,看你有沒有錢付賬!”
他以為齊川是沒錢硬抬價,所以準備看齊川的笑話。
如果齊川付不出錢,那這丹方還是他王家的。
“一萬五千五百兩……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