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我認罪,神明大人,我確實喜歡餘靜。
林夜:那你可要努力了,不是每次都有神明幫你救她。
秦安:您說的是。
林夜:你這語氣讓我想起了一位故人。
秦安:神明大人也有故人嗎?
林夜:當然,現在去門口,拿起手雷拔掉拉環。
秦安沒有提問也沒有遲疑,徑直走到門邊拔掉了手雷拉環。
林夜接管身體,以計算好的角度用力扔出手雷,手雷快速撞擊牆壁,反彈到人群中爆炸。
轟!
林夜:抬起步槍,去走廊。
秦安抬起步槍進入走廊,林夜接管身體,幾槍打爆了所有黑風衣的腦袋,無論他們還能不能動。
砰砰砰砰砰砰砰!
幾名留守的黑風衣從教室裡探出腦袋,林夜自然不會客氣,順手點爆了他們的腦袋。
砰砰砰砰!
林夜:靠近前麵的教室後門,但彆露出身體。
秦安快步上前,林夜接管身體,把槍口插進門縫,一槍打爆了躲在教室裡的黑風衣的腦袋。
他不需要去看對方在哪裡,精神力會給他答案。
兩人就這樣清理了整個樓層的黑風衣,獲救的學生們還在教室裡,幾名膽大的老師拿著武器進入走廊找到秦安。
“秦同學,你們是安全局的人吧?我聽餘靜說了,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
王老師拿著一把步槍,一臉要和恐怖分子拚命的表情。
林夜:告訴他們,恐怖分子你來解決,他們負責帶學生們去前門找一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等靈能屏障消失,就立刻帶領學生們遠離學校。
林夜:說話時平靜一點,彆抖腿。
學校的地形並不複雜,主副兩個教學樓,操場連著後門,教學樓將操場和前庭隔開,學生們平時都在主教學樓上課,副教學樓沒什麼人。
所以有教學樓阻隔,就算操場上發生異常事件,也有一段反應時間。
秦安和老師們說明了情況,老師們自然同意帶著學生們去安全的地方。
“你一個人行嗎?要不要帶幾個人一起?”
王老師擔心的問道。
“不用擔心,我會解決掉他們。”
秦安平靜的回答道。
“我跟你一起。”
餘靜拿著槍認真的說道。
“餘同學,你還是和老師他們一起吧,這邊會很危險。”
秦安忍不住勸了一句。
“所以我才要和你一起,放心,我不會礙事的。”
餘靜承認自己各方麵遠不如秦安,但她不會找個地方躲起來。
林夜:走了,去樓下把剩下的黑風衣解決,等處理完操場上的麻煩再談情說愛。
秦安:好。
三人沒用多久就解決了樓下幾層的黑風衣,餘靜槍法意外的不錯,但有一些黑風衣挾持著學生跑到了操場上。
老師帶著學生們向正門撤離,但隻要靈能屏障還在,他們就無法離開。
林夜:靠近,我試試能不能打破。
秦安靠近靈能屏障,林夜接管身體,他試著勾勒崩潰符文,但這層靈能屏障結構相當穩定,隻是輕微波動了一下。
林夜又嘗試使用切割符文,但秦安的靈能太過薄弱,根本無法切開靈能屏障。
林夜:不行,這玩意不像一階靈能者弄出來的,對方可能使用了某種物品,隻能去操場看看了。
秦安和其他人說明了情況,就和餘靜一起走向操場。
此時校園裡十分安靜,如果不是知道操場上還有一群恐怖分子需要處理,秦安都要以為世界上隻有他們兩個人了。
林夜:一會可能就要死了,你不和她表白嗎?
秦安:……我其實並不了解她,甚至都不知道安全局是什麼。
林夜: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會不會在快死的時候後悔之前沒有表白。
秦安:您說的我好慌,我不會快死了吧?
林夜:敵人是未知一階靈能者,我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用你的身體解決他,神也不是萬能的。
秦安:我忽然安心了很多。
林夜:……那真是太好了。
秦安很明顯沒明白林夜的意思,沒有百分之百就是有可能失敗,失敗就是死亡。
0和1,僅此而已。
這就是林夜的行事風格。
但林夜沒有解釋,他決定讓秦安安心的活下來……或者死去。
兩人穿過教學樓進入操場,秦安和餘靜抬起槍口,此時操場上隻剩下一個活人,就是那個領頭的一階靈能者。
林夜:不用浪費子彈了,靠近他,越近越好。
對方是一階靈能者,而且是靈能波動不弱的一階靈能者,普通子彈根本破不了防。
林夜無法在普通材料上刻畫符文,所以他想解決對方隻能嘗試近戰。
‘簡直是瘋了。’
在力量和速度絕對劣勢的情況下靠近敵人,這是自殺行為。
秦安讓餘靜在後麵接應,獨自走了過去。
此時操場中央堆滿了大量殘缺不全的屍體,黑風衣和學生老師混雜在一起,毫無規律。
“你不錯,還敢靠近這裡,你叫什麼名字?”
曹文庭站在操場和殘屍的中央,這裡所有殘屍都是他親手處理的。
“秦安。”
秦安依舊在緩慢靠近曹文庭,他沒有因為恐懼而忘記神明大人的囑托。
“哦?你在害怕?那為什麼還要靠近我?是有什麼手段嗎?”
曹文庭用精神力掃過秦安,卻沒發現有威脅的東西,這讓他對秦安更感興趣了。
“我不害怕,害怕的應該是你才對。”
秦安努力屏蔽掉周圍的殘屍和堵在鼻腔裡的血腥味,繼續靠近對方。
“害怕?年輕人,你知道什麼是末日教團嗎?隻有真正絕望的人才會渴求末日,我已經一無所有,還能害怕什麼?”
曹文庭沒有阻止秦安靠近,該做的事情已經做完了,幾分鐘後,末日將於此處降臨,現在是暴雨前最後的寧靜時間,本來他想獨享這段時間,現在他想看看對方的手段。
如果對方沒能回應他的期待,那他會用最殘忍的手段讓對方付出代價。
“當然是害怕無意義的死亡。”
林夜接管了身體,他對儀式學了解不深,好在對方比他強不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