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結束的很快,除了幾個意識不清醒的女性和俱樂部的主人,林夜在幾分鐘內殺光了所有人。
治安局的靈能衝鋒槍很好用,威力大,聲音小,一般的靈能防護物品根本擋不住幾發子彈。
而林夜彈無虛發。
子彈就像一把無堅不摧的長劍,掃過之處,沒有一個完整的腦袋。
金先生癱在地板上,麵前的男人隻用了幾分鐘就無傷清理了他積攢了好幾年的人手。
從黑市弄來的靈能子彈甚至無法在對方那件上暗色禮服上留下一絲痕跡。
林夜不緊不慢的來到金先生身前,抓住他的頭發,強行讓他和自己對視。
“我都按你們說的做了!你們要的人我都送過去了!為什麼還要殺我?!”
金先生崩潰的大聲吼道。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治安局新任局長,我叫林夜。”
林夜聲音柔和,禮貌的進行自我介紹。
“……啊?”
金先生愣住了,但他反應很快,馬上換了態度:
“你之前是哪個部門的?我認識你們治安局的領導,你有證據嗎?就敢來我這…抓人!”
“我當然沒有證據,但你搞錯了一件事,金先生,我們是一類人,你能隨意讓人失蹤,我也一樣。”
“你這樣違法了……”
金先生被迫和林夜漆黑的眼球對視,顫抖著說道。
“法律很重要,但法律是用來保護文明世界的普通人的,恰好我們都不是。”
林夜在俱樂部地下感知到了他要找的地方,於是他拖著金先生走向俱樂部深處。
“你想知道什麼?我全都告訴你,我有那些邪教徒犯罪的證據!”
金先生實在沒辦法,隻好打出最後一張牌,至於那邊會不會找他麻煩,就不是現在能考慮的了。
“不需要,我又不是過來找證據的。”
林夜不為所動,拖著金先生找到一塊鏤空的地板,一腳踩爛,露出一條通向地下的樓梯。
“那你到底想要什麼?錢?信息?女人?隻要我能拿出來的都給你!”
碎裂的木屑劃開金先生的眼角,鮮血流進眼眶,讓他視野模糊。
“我隻是想讓你死的慢一點。”
“……啊?”
“如果我突然出現,直接一槍打爆你的腦袋,你豈不是連痛苦的時間都沒有?這太不公平了,我會給予你應有的死法。”
林夜把金先生拖進陰暗的地牢,這裡大部分牢房都是空的,但還有一些人被囚禁在牢房裡。
這些‘囚犯’都是城裡的普通人,以前金先生並不在意這些雜草,現在他明顯找到了新的生財之道。
隨著林夜經過,周圍的牢房大門自動開啟,林夜沒有救助這些人,他不是救世主,所以隻會給予應有的幫助,能不能活下來全看他們自己。
在地牢深處,有一個被靈能防護封閉的房間。
林夜憑空勾勒崩潰符文,破壞了房間的靈能防護。
推開房門,裡麵是一個足有100平米的龐大空間,在房間中央,佇立著一棵血肉之樹。
骨骼組成樹乾,血肉編織樹枝,大腦綻放花朵。
樹下積滿了汙血,枝條抖動,大腦開合,它就像有意識一樣迎接著進入家門的客人。
“噫!”
金老板第一次見到這棵血肉之樹,他根本不關心那些邪教徒在裡麵乾什麼,他不想惹麻煩。
至於治安局那邊,他有的是辦法處理。
畢竟治安局會遵守規則。
林夜操控靈能隨手撕爛血肉之樹,這棵血肉之樹似乎是某種儀式的一部分,正是他要找的東西。
“等等,我知道很多消息!我知道是誰殺了局長!我知道那些邪教徒在什麼地方!我能幫你!我還有很多錢!這些都可以給你!”
見林夜看向自己,金老板徹底慌了,他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
“我一直不喜歡看和偵探有關的電影,尤其是那種主角和凶手鬥智鬥勇,好人死的差不多了,主角才找到證據抓住嫌疑犯的那種電影。”
“其實隻要把所有該死的人殺光,根本不需要線索和證據,事件就會順利結束,做出犧牲的也隻有壞人。”
“所以相比之下,我更喜歡恐怖片和動作片。”
林夜把金老板扔進那堆蠕動的血肉之中,順手勾勒異化符文,他們都是被金老板抓回來才變成現在的樣子,所以這很公平。
“啊啊啊!救命!不要……”
封死了房門,林夜哼著歌離開了金蘋果俱樂部。
“去黑市。”
林夜上了跑車,愉快的說道。
“是,長官!”
諾拉再次將油門踩到底,跑車在街上飛馳。
“您不問一下他知道的東西嗎?金先生在城裡很有權勢,這些消息也許會對之後的行動有幫助。”
格蕾絲在耳麥中不解的問道。
“我不相信他,而且他知道的也未必正確,否則他也不會在這個時候還待在城裡。”
不管得到什麼信息,林夜接下來要做的事情也不會改變,所以沒有聽的必要。
林夜開始整理裝備,和金先生的手下相比,黑市的幫派明顯更專業,人數也更多,處理起來也更麻煩。
但這對林夜來說也隻是麻煩一點罷了,和模擬中的怪物相比,這些人連飯後甜點都算不上,如果不是之後還有正餐 ,林夜都要無聊到睡著了。
“長官,黑市有很多幫派成員,待會需要我支援嗎?”
諾拉看到林夜整理裝備,激動的問道。
“不需要,你在車上等我。”
林夜把裝備放在順手的位置,做好了戰鬥準備。
“是,長官。”
諾拉很想做點什麼,但她必須服從命令。
很快跑車就停在一條巷子外麵,林夜拿著一把靈能步槍下了車,進入幽暗的巷口。
啪啪、啪啪、啪啪……
一路前行,林夜射殺了所有遇到的幫派分子。
屍體橫七豎八的倒在巷子裡,找不到一個完整的腦袋。
一開始還有成群的幫派分子試圖圍堵林夜,在死了幾波人之後,就沒人敢來送死了。
這些人說到底不過是一幫欺軟怕硬的烏合之眾,死亡人數一多,恐懼就會占據上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