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虞:“……學習!”
江硯嘴角笑意更加濃烈,這才收回了視線。
學到很晚,江硯回家後,蘇虞洗漱一番便睡著了。
翌日。
蘇虞到了金牌班後,感到意外。
因為蘇阮阮被金牌班的幾個女同學聚集在一起蛐蛐。
在她經過後,她們還問蘇虞:“蘇虞,你是不是覺得蘇阮阮也很綠茶?”
蘇虞腳步一頓,微笑:“何止覺得,本來就是。”
然後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幾人的話被蘇阮阮還有班級裡的男生都聽見了。
尤其是陸淮安,臉色極度難看。
蘇阮阮臉色有些蒼白,抿了抿紅唇。
奧賽隊的四人包含陸淮安都安慰起了蘇阮阮。
陸淮安冷聲道:“阮阮,你長得漂亮,學習又好,性格溫柔,被女生嫉妒是人之常情。”
“對啊,隊長說得對。阮阮,你就彆在意她們的看法,我們還是你的好朋友。”
蘇阮阮緩慢地點頭,語氣無奈又悲傷:“可是,我也想跟她們做朋友,不想和我姐姐關係鬨僵……”
陸淮安還想說什麼,江硯挎著書包,懶洋洋地從前麵經過。
少年斜睨了他們一眼。
這時,蘇阮阮急忙出聲:“江硯,你能幫我跟我姐姐說說嗎?都怪我沒管好我的朋友,讓她隨意造謠,我得向我姐姐道歉……”
江硯腳步一頓,在蘇阮阮旁邊站住了腳。
然後,少年垂眸掃了一眼蘇阮阮,聲音不冷不熱道:“道什麼歉?不用。”
蘇阮阮嘴角一勾,眼底滿是竊喜。
隻是下一秒,少年挑眉:“直接自首進監獄吧。”
蘇阮阮:“……”
隨即去了後麵,將書包放下。
陸淮安皺眉:“囂張什麼啊。”
奧賽的隊員也隻敢小聲吐槽:“就是,不就是有錢嗎?隊長比他學習好,隻是窮,要是有錢,早讓江硯在學校混不下去了。”
聞言,陸淮安臉色好了不少,冷哼了一下。
因為昨天晚上學得太晚,蘇虞爬在桌上睡了幾分鐘,聽到身邊的椅子拉開,她抬頭連打了好幾個哈欠。
江硯坐下後,語調慵懶說:“昨晚夢到我了?讓你舍不得醒來?”
蘇虞揉了揉眼皮:“……夢到你要去廁所吃飯,我不要你去,攔都攔不住。”
江硯:“……”
蘇虞打起精神,上了一早上的課。
中午她和江硯一起吃飯,身邊依舊是籃球隊的隊友。
也多了一個人,就是籃球隊的教練。
蘇虞目光在教練身上掃了一圈,知道這位教練是去年全國高中籃球聯賽男子組的最佳教練。
而蘇馳一向想要加入校籃球隊,作為之前對於蘇馳的種種不好,她決定滿足蘇馳想要加入籃球隊的心願。
於是,蘇虞笑著問:“吳教練,吃了嗎?”
教練剛想說沒吃……
但還沒說出口,教練便感覺到一邊的江硯眯著眸子,眼神泛著冷意地看著自己。
作為教練,說出來有些丟人。
他不怕校長,不怕聯賽的其他教練,偏偏有點怕自己的學生。
畢竟,江氏藥業掌握全國的醫療,再加上籃球隊所有東西都是江氏藥業資助的。
他就害怕江硯退隊,他的前途也將一片黑暗。
於是,教練立馬說:“吃過了。”
蘇虞失落地‘哦’了一個字,為今天失去幫蘇馳加入籃球隊機會而遺憾。
但沒關係!
她還有機會。
反正以後天天和江硯以及籃球隊一起吃飯。
而同在食堂的還有蘇馳和蘇阮阮,兩人是坐在一起的。
魏欣端著餐盤直接往兩人旁邊一坐,不顧蘇阮阮詫異的眼神。
蘇馳放下筷子,問:“乾什麼?”
魏欣似笑非笑道:“蘇馳,你吃著你親姐做的飯,卻不和你親姐一起吃飯,你好意思吃得下嗎?”
蘇馳一愣。
蘇阮阮在一邊蹙了蹙眉:“魏欣,我姐姐在籃球隊那邊,我們又不熟。”
魏欣嘖嘖兩聲,沒搭理蘇阮阮,對蘇馳繼續說:“蘇馳,蘇阮阮可不是什麼簡單的人,你們姐弟可都被這個養女玩得團團轉。”
蘇阮阮眼底閃過陰狠,下一秒,又楚楚可憐道:“我知道你汙蔑我姐姐不成,把責任都怪在我身上,如果這樣讓你好受點,作為朋友,我也願意承擔。”
魏欣:“?”
蘇馳猛地看向魏欣:“滾,離我們遠點。”
魏欣端起盤子,翻了翻白眼:“你就裝吧,蘇阮阮,遲早有一天我會揭開你的真麵目!”
她一走,蘇馳皺了皺眉:“姐,魏欣怎麼和你關係成這樣了?”
他也開始思考魏欣剛才的話。
這幾天他的飯不再是學校食堂重油重鹽的飯,而是蘇虞精致的午餐,營養搭配均衡。
讓同學羨慕不止,饞了他飯很久。
蘇阮阮盯著蘇馳看了一會,忽然說:“我也不清楚,但無論怎麼樣,我也不想因為這些事情讓你和姐姐的關係變遠,之前她拋下發燒的你、還有哪怕你和淮安打架,她也隻是第一時間責怪你……但這些姐姐肯定有自己的原因。”
瞬間,蘇馳內心的愧疚就在此時消失不見。
甚至沒了胃口。
蘇馳冷哼道:“原因就是陸淮安!”
蘇虞眼睛瞎了,他江哥不值得蘇虞追?
甚至為了讓陸淮安追悔莫及,主動吃醋,接二連三利用江哥。
江哥也任由蘇虞胡鬨。
吃完午飯,蘇虞陪著江硯在體育館待了一會,就回到了教室。
下午第一節課是班主任的課。
隨著上課鈴響起,蘇虞與江硯踩著上課點進了教室。
等進了教室老師還沒來,蘇虞發現自己的座位已經和蘇阮阮換了。
蘇阮阮作為副班長,從最後一排站起身,溫柔至極地說:“姐姐,我知道你要參加奧賽,願意為了學校的榮譽還有你的前程,讓你和淮安坐在一起。”
江硯站在教室門口,雙手插兜,眸子眯了眯落在了蘇阮阮身上。
蘇虞還沒從震驚中反應過來,陸淮安已經以一種極度厭惡的眼神瞪著蘇虞,說:“蘇虞,是你特意找班主任換了位置?”
陸淮安咬了咬牙:“參加奧賽是借口,想和我一起朝夕相處才是真實目的,我還以為你最近安寧了,沒想到放長線釣大魚!”
蘇虞:“……”
江硯不緊不慢地走了進來,語調冷淡,不像和蘇虞平時說話的聲線。
“你有什麼可釣的?”少年嘴角掛著譏諷的笑。
陸淮安臉色一沉,他和江硯不對付是總所周知的。
蘇虞雙手叉腰,說:“陸淮安,我有病?放著江硯這條大魚不釣,釣你這條臭鹹魚?!”
聞言,身邊的少年揚了揚眉,深深地看了蘇虞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