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虞再次忍不住說:“滾蛋,少自戀了!”
聞言,少年垂下眼睫,濃密的睫毛遮蓋住眸底的低落。
兩人往補習學校的門口走去。
而這個時候,門口有幾個女生正在說話,瞧見江硯後,瞬間激動起來。
蘇虞聽見她們說:“江硯!我沒想到上次在籃球比賽見過他一次,以後再也見不到了,居然再看見他了!”
“你不是喜歡江硯嗎?天天念叨,現在好不容易見一次,衝啊!姐妹!”
蘇虞抬眸看向了這些女生。
江硯也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
“快看,他看你了,有希望!”
女生就這麼被朋友鼓勵地走到了江硯麵前。
“江硯同學,上次在高校籃球聯賽見過你,可能你不記得我了,但是沒關係,我想告訴你,我喜歡你,能給我一個追求你的機會嗎?”
蘇虞意識到其實江硯在高中很受歡迎。
不止在國際高中經常被送情書。
就連校外的女生也借著很多理由,會在校門等著江硯。
在蘇虞胡思亂想的時候,少年低笑一聲,然後她感覺自己腦袋一重。
江硯像是揉貓一樣,揉了揉她的頭發。
然後,語氣帶著幾分無奈,說:“追我也行,但是啊,這位蘇大小姐也在追我,你這樣,讓我很為難。”
蘇虞:“?”什麼鬼?
女生一看蘇虞,也認出了她是誰。
自信心一下就沒了。
“好的,我知道了。”然後女生便識趣地離開。
蘇虞轉頭瞪著江硯。
少年笑了笑,“走了,還想不想跟本少爺吃晚餐?”
兩人回去吃了飯,在吃飯期間,江硯接到了一通電話,是他爸媽的,說是周末帶他回一趟老家。
江硯切斷電話後,看著蘇虞的臉,玩味道:“周末我有事,你見不到我,可彆太想我。”
蘇虞:“放心,絕對不會的。”
不知為何,明明蘇虞不想這麼說,但是一聽見少年欠揍的語氣,她總是忍不住說著反話。
江硯挑眉:“嘴硬,晚上千萬彆想我想到躲在被子裡哭。”
蘇虞:“滾啊!!”
還彆說,蘇虞到了晚上真的有點想江硯。
一想到兩天見不到江硯,她還有點悵然若失。
而另外一邊,陸淮安在家吃著泡麵,臉色沉得不像話。
想到蘇家每天有五星級手藝的廚師給他做營養餐,又或者蘇虞親自動手給他做愛吃的飯。
現在隻能吃泡麵。
他就有種從天上掉在地上的落差感。
這個時候,陸淮安突然收到了蘇阮阮的消息。
蘇阮阮告訴他,蘇虞不是故意這麼做的,因為蘇虞隻是想讓他從補習學校離開,親自上門給蘇虞補習。
陸淮安也覺得隻有這樣才能解釋得通了。
蘇虞這麼處心積慮地讓他從補習班離開,不就是威逼利誘,讓他親自登門給她補課。
然後想日久生情。
他隻喜歡蘇阮阮,剛好去了蘇家,也能和阮阮多說些話。
下一秒,他手機傳來一則消息,陸淮安拿起手機,是蘇家的律師給他發的。
說是,請他務必在這個月內還完欠蘇虞的二十萬,包含補習費、學費、以及轉賬等等。
陸淮安猛地把手機鎖屏,緊蹙眉頭。
果然,蘇虞,你為了逼我給你補習,開始出此下策了!
周末。
蘇虞難得賴床。
蘇虞的爸媽常年在國外,所以家裡隻有他們三個人,外加照顧他們起居的保姆以及司機廚師等等。
她洗漱完畢後,保姆問她:“大小姐,您隔壁的房間我打掃完了。”
說到這裡,蘇虞想了起來。
她為了追求陸淮安,想儘辦法留他住在自己家。
還特意把隔壁騰出來,給陸淮安住。
然後,蘇虞說:“把隔壁的床沙發東西都搬走。”
保姆一愣,“搬走換成什麼呢?”
蘇虞思考了一番:“準備書架,放上書,還有再準備一個雙人學習桌,以及自動咖啡機。”
保姆了然,覺得大小姐這是要把陸同學的房間改造成書房。
兩人可以好好學習。
比起一味的盲目追求,朝夕相處,才能打動陸同學。
然後,保姆轉身就去吩咐了。
客廳內,蘇阮阮和蘇馳坐在一起玩著雙人遊戲。
蘇馳說:“姐,小心草叢有人。”
蘇阮阮笑著回應:“沒事,小馳你會保護我的。”
蘇馳揚眉:“那當然……”
剛說完,兩人就聽見保姆給司機說蘇虞為了要換個方式追求陸淮安,把留給陸淮安的房間改造成書房。
蘇馳一個操作失誤,閃現進了敵人塔裡,被敵人拿下人頭。
但就算送人頭,也比不上蘇馳聽到這個消息的憤怒加生氣。
蘇阮阮說:“怪不得姐姐在補習學校趕走淮安,原來是這目的……”
蘇馳瞬間沒了玩遊戲的心情,把手機一扔,轉身進了臥室,甩上了門。
看見了臥室門關上,蘇阮阮嘴角一勾。
哪怕遊戲失敗,她的心情可好得不像話。
周日下午。
蘇虞收到了江硯回來的消息,還說給她帶了老家的特產。
激動地她特意化了個妝,出門去找江硯。
但是她剛下樓,就看見蘇阮阮和蘇馳在客廳看電視。
兩人聽到腳步聲,不約而同地將視線放在她身上。
蘇馳看見蘇虞化了妝,睫毛也比平時濃密,還特意將頭發披下來,把家居服換成了漂亮的裙子。
他眉頭皺了皺。
這時,門鈴響了。
蘇虞急忙對保姆說:“我去開門!”
肯定是江硯來找她了。
蘇虞急匆匆地去開門,直至門打開,看到門口站著冷臉的陸淮安,她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陸淮安看到蘇虞第一次化妝的樣子,將女孩原本就亮晶晶的眸子,襯得更加明亮。
精致得像是個洋娃娃。
他眼底閃過罕見的驚豔。
然後,陸淮安冷笑一聲,說:“蘇虞,我來給你補課了,現在你滿意了嗎?”
蘇虞:“等你死了,才是我滿意的時候。”
陸淮安:“蘇虞,為了我化妝,不就是為了以最漂亮的樣子迎接我嗎?沒必要裝模作樣。”
蘇虞:“……”
蘇阮阮和蘇馳從客廳走到玄關處。
蘇馳黑著臉,他就知道!
蘇虞這麼長時間的反常,都是等著陸淮安主動。
蘇虞說:“陸淮安,有時間去精神科看看,我覺得你腦子有些問題。”
這個時候,江硯身穿白t黑褲,單手拎著包裝精致的特產,另外一隻手插在兜裡,走了過來。
蘇阮阮看到江硯過來,在一邊笑著說:“姐姐,彆跟淮安鬨彆扭了,你為他準備了書房,就不要藏著掖著了。”
蘇馳:“嗬嗬。”
少年腳步一頓,目光落在了陸淮安臉上,眼神也沉了下去。
蘇虞深深吐出一口氣說:“做什麼春秋大夢?我的書房可是為我和江硯準備的!”
話音一落,江硯原本沉沉的眸子掠過詫異。
蘇阮阮愣了愣,還想說些什麼。
但是蘇虞卻猛地看向她,眼神陰冷。
蘇阮阮被她眼神震懾到一怔。
蘇虞大概是知道蘇阮阮現在的目的。
她是想通過陸淮安,讓她和家裡的關係鬨僵。
蘇虞雙手叉腰,指揮著保姆說:“把陸淮安落在我家的書還有作業都給我扔出去!然後把他趕出這裡,以後陸淮安不準踏進創臣彆墅一步!”
下一秒,她又語氣嚴肅道:“還有,蘇阮阮,下次你再敢讓陸淮安來我家,你也給我滾出我家!”
“畢竟,你隻是我們家的養女!”
蘇阮阮瞳孔一縮。
緊接著,保姆和司機把陸淮安的書和作業全部扔出去,甚至找來這裡的保安,將陸淮安給帶走了。
陸淮安走的時候,還撂下一句:“蘇虞,你彆後悔!”
蘇阮阮反應過來時,陸淮安已經走了。
四周氣氛微妙起來。
保姆和司機,連帶江硯以及蘇馳都有點驚訝地看著蘇虞。
似乎第一次看到蘇虞對陸淮安以及蘇阮阮這麼一麵。
蘇阮阮眼圈紅了起來,像是被蘇虞威脅的話給傷到,她目光放在江硯的身上。
然後,顫抖著聲音說:“我姐姐……她好過分。”
沒想到,少年卻唇角一勾,說:“哪裡過分了?沒打陸淮安都算是蘇虞人美心善了。”
蘇阮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