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那滴黑血與她的血液融合後,慢慢從黑色退變成鮮紅正常的顏色,葉輕棠的心裡,彆提有多高興了!
有了這身血脈,以後她還不得橫著走啊!
那還費勁配什麼藥啊!直接給曄王喝她的血就好了!
不過,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照靖武帝那個尿性,要是知道她的血還有這個作用,沒準兒會強製把她鎖在宮裡,做他的血罐子!
不能給任何人知道這事!南胥澤也不行!
這廝還想要她的眼睛呢!
要是知道她的血能解毒,還不得把她倒吊著放乾了當水喝啊!
“你在做什麼……”
葉輕棠放下那杯子,倒了些茶水進去,血液被稀釋,也就看不出本來的顏色了。
“沒什麼,我這就給你取針。”
下針時,南胥澤隻覺得痛苦不堪,如今取針,則毫無感覺。
他剛想伸手拉好衣裳,誰知葉輕棠在他身後悠悠地來了一句,“想不到王爺身材還挺好的……一點也不像個將死之人……”
南胥澤滿臉緋紅,忙拉好衣裳。
他目盲已久,早已習慣了在黑暗之中摸索,日常照顧自己,也是沒有問題的。
雖然他是個王爺,可以衣來伸手飯來張口,但他不想做一個萬事隻能依靠彆人的廢物。
所以,隻要自己的能做的事情,他都不會假手於人。
就像現在,他已經慢慢摸索著輪椅的所在,用手撐著坐了上去。
轉動著輪椅,去了隔壁間的水房。
方才出了一身汗,他必須得梳洗更衣……
葉輕棠抱著手靠在門框邊,聽著裡頭斷斷續續的水聲,“哎,要幫忙嗎?”
“不必……”
葉輕棠困了,也懶得再回到自己的房間去,走到榻邊,踢掉鞋子拉開被子往裡一滾,閉眼就睡著了。
南胥澤梳洗完出來,聽不見她的動靜,以為她已經走了,於是又摸索著上床,就在邊邊上平躺了下來。
但剛躺下來,他就感覺到到不對勁了。
因為榻上,有另一個人淺淺的呼吸聲!!
還有一股熟悉的女兒香!
是葉輕棠!
他下意識起身,想將她弄醒,聽著那均勻的呼吸聲,好像又不太舍得……
但是,他眼睛看不見,不知道床上有人,也是人之常情。
這麼安慰著自己,他又心安理得的躺下了。
還刻意往裡挪了挪。
想離那嬌軟的人兒,近一些……
她平日裡嘴巴不饒人,睡著了倒是很安靜。
南胥澤眼睛看不見,想伸手去摸摸她的臉,又怕把她弄醒,於是,抬起的手,又緩緩放下……
人人都想要他的命,他就算在自己的府邸裡,也無法安穩入睡。
但這一夜,他睡了母妃薨逝之後的第一個好覺。
翌日,福生像往常一樣,端著熱水進來。
走到榻邊,看見床上的場景,卻驚得手裡的水盆都咣當掉在了地上,水倒了一地,也驚醒了熟睡的人。
葉輕棠迷迷瞪瞪地半睜著眼睛抬起頭。
發現自己跟個八爪魚似的,扒在在南胥澤那廝的胸膛上!
此刻,他也醒了,並且,臉色怪異。
“你怎麼會在本王的榻上!”